就在警官詳細詢問對方來歷時,醫務室的大門被敲響了。
走進來了的是一群黑色西裝、黑色墨鏡的保鏢。
除了警官的疑惑之外,眾人的視線全在跡部大爺身上。
越智的眼神表達的更是清楚。
『你家的嗎?』
「不華麗,本大爺可沒有這麼囂張。」
跡部大爺出門什麼時候帶保鏢了,腦子轉一轉OK?
一群保鏢圍住了病床,就連立海大的三個人都被擋在外圍。
戴著金絲眼鏡,身著灰色西裝,手裡還提著公文包的俊美男子出現在了門口。
「打擾了,各位好!我是逢坂家的律師,前來察看少爺的情況,並解決這次傷人事件。」
律師進門後就在保鏢的的擁護下,察看躺在病床上睡覺的逢坂霧七。
「你……這位小學弟什麼來頭?」
跡部靠近越智身邊悄咪咪對信息,他的圈子裡並沒有這麼一號人物啊。
「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位小少爺。」
他和幸村也是經過日常觀察出這位本身高貴的少爺。
既然專業律師來了,幸村就將事情經過又說了一次。
在談及另一位當事人逃掉時,這位律師只是嘲諷的笑笑。
「肇事逃逸」就逃?逃的掉嗎?
根據短暫的觀察,這位律師先生就已經把在場的人群分好了立場。
少爺的學長、以及友軍,還有想混淆視聽的其他人物。
人證物證確鑿,警官可以拿人了。
而逢坂做了一個美夢之後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醒了。
睜開眼睛後的第一時間頓住一秒鐘,然後面不改色和警官交談。
觸及一些問題後,就由身側的律師出言解決。
最後去警局做筆錄都是由律師為代替眾人去的。
「這件事要不要告知龍崎教練?」
華村可清楚哪位才是主教練,這麼大的事情還是要告知的。
「告知她又如何?讓她從醫院裡跑出來,告訴我們橘杏還只是一個孩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這話沒有辦法反駁,以龍崎教練的性格確實會這麼幹。
更清楚這一點的手冢國光已經捂住自己的手肘了,當時他就這麼過來了的。
「現在主教練是伴老,伴老知道就算上報了。」
「可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由警官解決。」
伴老可是看了半天的鬧劇,聰明的老人家已經看穿了,立海大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的。
兩位教練都這麼說了,而且還有一位是主教練,那她還說什麼。
警官和律師走後,青學眾人和教練組也離開了。
只剩下醫務室一開始的配置,五人組合。
保鏢也被逢坂支出去了,畢竟有他們在身邊圍著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他又沒有蓋上白布,怪瘮人的!
「小七,別告訴我……你是億萬富翁,你要攤牌了。」
蹲在一邊的切原就好奇詢問小學弟的身份了。
「沒有這麼誇張,只是日本最大的傳媒娛樂公司FSC集團的會長是我父親。」
來自立海大少爺的凡爾賽現場。
跡部沒想到這位的身價是真的高貴,和億萬富翁沒有區別了。
「接下來律師將會以惡意傷人起訴那位,逢坂家也會施壓,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可以解決了。」
被子一甩,這位小少爺就下床了,收拾收拾回老宅了。
「沒被嚇著吧?」
這是幸村比較關心的問題,外界在怎麼鬧也沒有自己小學弟重要。
「這點小事情對我可沒什麼用。」
天不怕地不怕的逢坂霧七隻怕可以飛的蟑螂而已。
小問題解決了,逢坂就被一群保鏢架到豪車上,送回東京老宅里。
其他四個人也簡單聊了幾句,各回各家了。
接下來要發生在外面的風風雨雨與他們可沒有多大關係。
等到其他人收到消息時,某位逃跑的傢伙已經被請到警局了。
三行鼻涕,兩把淚的好像被推下去是她一樣。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警察可不會可憐她,上面還有逢坂家壓著,他們也是要吃飯的。
而她的家人想要幫忙卻也無濟於事,她的哥哥打著石膏四處打探自己的妹妹到底闖了多大的禍事。
自己妹妹只是一個孩子,真的什麼都不懂得。
這時未成年人的藉口可沒有用,她推的是逢坂家早就定下的繼承人。
逢坂家兩個孩子可就這麼一個有商業頭腦的,這要出什麼意外……
對方拿什麼來賠,比城牆還厚的臉皮嗎?
在老宅里待了一晚的逢坂霧七在第二天就回到了神奈川。
和他的學長們繼續「沒羞沒躁」的訓練生活。
但總有人來找麻煩,就是希望能幫自己的妹妹。
橘吉平拄著拐棍出現在了立海大校園門口,好說歹說才進入校園,又被網球部的非正選攔在了球場之外。
吵吵鬧鬧的情況直接把立海大的副部長給請出來了。
本就對這件事不滿的真田看到橘吉平的那一刻都想甩上一巴掌。
到底是怎麼管教小孩的?
得虧這次沒有受傷,真要受傷了,丸井和仁王那幾個不得鬧上天。
沒有辦法,立海大就是這麼護短!
橘吉平知道如今只有逢坂可以幫自己妹妹,只要一撤訴,自己妹妹就不用進去了。
以目前的情況看,警局那邊說是兩年三個月,還說這件事情沒有和談的餘地。
因為他妹妹碰了不能招惹的人。
可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妹妹這么小的年紀就進少管所待上兩年多。
可是禍不單行,法院那邊判決還沒有下,教育監管中心就下通知了。
橘杏的惡意傷人,檔案留大過,這種結果將伴隨她一生。
還有日本網協那邊下了另外的通知,自己的妹妹被終身禁賽。
凡事能和自己妹妹沾點的事情都被堵死了。
要是對方沒有手段,他們家可不信。
橘吉平事到如今也只能來求逢坂高抬貴手,放過自己妹妹吧。
她真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得女孩子。
但很可惜,立海大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見到逢坂。
只是讓他離開立海大,乖乖接受法律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