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後坐在自己房間的榻榻米上生悶氣的越智心情不美麗了。
自己的幼馴染心裡沒有他了,精市竟然在維護狐狸。
他哪點像一個女孩子了?
「星星,星星在生氣嗎?」
擦拭頭髮的幸村回到房間就見小大隻的越智可憐兮兮的蹲在角落的榻榻米上。
「精市,心裡沒有我了。狐狸要代替我了,精市的心裡除了網球,便沒有我的位置了!
真讓我傷心!你不寵我了!」
越說越傷心的越智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可憐,太委屈了了。
「我怎麼會不寵你呢?」
蓋在自己頭上的毛巾搭在了肩頭,幸村坐在生悶氣的越智身邊。
「你就是不疼我了。」
誰能想到外表清清冷冷的神使也有玩上小性子的時候。
「我是擔心星星,天已經晚了,當時的星星該回房間抱著我睡覺了。」
「……睡不著。」
神之子一句話就把星星給哄好了,這就是實力。
「那睡不著的話,星星幫我擦拭頭髮吧。」
水珠還順著發尾滴在幸村的睡衣上,點點痕跡,點點透亮。
真絲的睡衣粘濕之後,就能看見點點皮膚,又是屬於神使的小福利。
「那我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吹風機哪有自己服侍的好,神之子是要神使上手服侍的。
真被釣成翹嘴的越智別說心情不美麗了,那喜上眉梢就差寫在臉上。
頭髮擦了半干後,星星就開始「作妖」了。
外界的風聲多少也傳進了他的耳朵。
「妖妃」就要有「妖妃的手段,看他如何拿捏神之子大人的。
「精市,我不喜歡你關注別人。」
鬧小性子的越智直接坐在幸村盤坐的腿上了,神使開始撒嬌計策。
「我不會關注別人,星星這是沒有安全感嗎?」
埋進他肩頭的小腦袋拱了拱,就是在向他撒嬌。
可他並沒有做出與他人親近的事情,難不成是說仁王嗎?
獨自思考的幸村再次被越智山路十八彎的腦迴路帶走了。
「你得摟著我,不然我就摔了。」
越智沒有回答安全感的問題,畢竟他本來就是找事的。
「星星,我一直沒有鬆手。」
幸村的手自帶定位攬住越智的腰上,幸村一直都喜歡越智的腰。
明明都是體育運動員,可星星的腰就是這麼細,那麼一點點。
「那我原諒你了,接下來你要繼續寵著我。」
找事不成,反被幸村兩句話拿捏的越智很不爭氣。
組織對星星表示失望。
「吹風機就留給真田他們用吧,我再給你擦擦。」
越智再次拿起幸村手裡的毛巾,順了順幸村的頭髮。
門外碰巧來送吹風機的真田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這吹風機怎麼就沒有吹傻他呢?
這麼多年了,他頭一次覺得自己非常非常多餘,幸村和越智之間真的沒有他的位置。
那他在三個人之中算什麼?
生氣的真田拿著吹風機輕手輕腳的走了,狠狠的生了一回窩囊氣。
如果雙神組招惹了他,真田真的會毛絨絨的走開。
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
哼~!大不了他回去之後找柳下一盤棋。
他要好好宣洩一下心裡窩囊氣。
房間裡的二人可沒有聽見屋外的動靜。
鬼鬼祟祟的真田躡手躡腳的路過他們房間,這種事情誰會想到。
越智躺在被子裡並沒有睡覺,而是雙手捧著幸村的臉龐,觀察幸村的眼睛。
透過幸村紫羅蘭色的眼睛看清自己的倒影
嗯~,自己就是帥!
「我真的好喜歡你的眼睛。」
這顏色就是醉人的佳釀,但眼睛裡的有看不清的東西。
「你喜歡…就好,只要星星喜歡就好了。」
幸村很慶幸自己有一雙星星喜歡的眼睛,此時的他被星星壓在身下。
星星在觀察他的眼睛時,他也在欣賞星星那雙無限接近天空顏色的眼睛。
之前他一直覺得星星是汪洋大海,現在他收回自己之前的感覺。
星星的眼睛是浩瀚星辰才對,那是一場獨屬於幸村的夜空。
「今天星星可以和我說說……藏在星星心裡最深處的秘密嗎?」
幸村知道那個秘密是關於自己的,不然星星不會絕口不提。
「那個讓星星不能接受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潘多拉的魔盒,幸村想打開靠一靠,屬於自己的未來。
「精市,你不會想知道。我會守護你,更會守護你的眼睛。」
越智說了自己喜歡這雙看著他就無比溫柔的眼睛,笑起來就是清風拂面般的溫柔。
神使的責任就是要照顧好神之子溫柔的眼睛,絕對不能讓他流淚。
神使絕對不會允許屬於神之子的完美因素被影響,甚至於消失。
越智說過的自己會保護神之子。
「星星你有些焦慮,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我也一直相信著你會保護我,可是星星你也是一顆需要被保護的星星。」
被保護的幸村也想要保護孤軍奮戰的越智。
或許焦慮是愛的影子,但焦慮不會遮掩愛的光芒。
「星星,我們會一直陪伴彼此!你是我最重要的,紮根在你身上的每一秒就讓我想到未來,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所以在保護我的同時,也讓我知道一切吧!
如果你會感到難過,我就在你身側,我會抱著你等待一切歸於平靜。」
被越智壓在身下「軟弱無力」的幸村坐起身體,抱著小可憐加以安慰。
「我會消失哦~,在那個故事裡。」
本來越智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或許自己真的是一顆流星也說不定。
「那我不想知道!」
聽到越智開口說的話,幸村對那個秘密又不感興趣了。
「為什麼?」
「因為沒有星星的世界,一定非常無聊吧。」
又是一句話把越智的臉都撩紅了,都說他是「妖妃」。
可神之子才是自帶魅骨的佳人啊!
「精市,你是我生命中永遠的月亮。」
這個秘密就永遠成為秘密吧!沒必要讓神之子知道徒增煩惱。
「那星星也是我最重要的許願星。」
「我不能許願!」
「我說可以,就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