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里有了貓貓管家公爵,眾人次日就去了他們心心念念的葡萄園。
半路還遇到了竹取小姐和小鳥游小姐,得知目的地一樣就結伴而行。
就是兩位小姐說的話,他們似乎聽不太「懂」。
「你說說你,不爭氣!我給介紹了多少美男子,你竟然不願意。」
竹取一臉恨鐵不成鋼,自從那件事情後,她就和小鳥游同伴而行。
「你讓我同時談5個?你自己不覺得離譜嗎?」
說起這個小鳥游就生氣,人渣殺人未遂進去了,自己順利離婚。
就拿著所有家產來一場沒有目的的旅行,結果被竹取給纏上了。
自己是為了緩解心傷,有人的加入或許旅行之路不會太寂寞。
結果小鳥游都不知該如何形容這位天才。
天才說緩解心傷的最好辦法就是再來一場愛情。
直接給她介紹了五個,讓她同時談。
說句心裡話,看到五個真人時她是心動的。
但道德還是將自己的理智給拉回來了,玩弄感情她做不到。
聽即此柳迅速捂住小海帶的耳朵,越智也打著手勢示意他們可以抄近道。
而原本還結伴而行的立海大正選默默和二人拉開距離。
這些事情他們聽不「懂」,還有小朋友呢?
別給兩個懵懂無知的小朋友給帶歪了。
「我只是讓你和他們談,又沒有讓你和他們結婚。
我就談了七個……也沒結婚,又不犯法。」
竹取理直氣壯的表情讓小鳥游頭疼。
她只是想給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們一個溫暖的家而已,自己沒有錯。
「這種事情是不犯法,但你缺德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我又沒有道德。」
小鳥游試圖拉回竹取的觀點,但竹取一句話就給話題堵死了。
感覺至上,自己只要快樂!
自己有錢、有顏,標準有錢人,吃喝玩樂就很好。
掛著苦笑的小鳥游擺擺手,回頭卻發現幾位少年郎早就不見了。
「哎呀~,真是一群純情的少年啊!」
都是年紀的錯,竹取也不是什麼都能下手的。
這還是一群小朋友,還是要給身邊的姐妹找體育生。
昨天搬行李,一群體育生除了兩個小的,其他人臉不紅氣不喘的。
還是年輕的好。
扎進葡萄園眾人就尋找負責區域的工作人員,夏日的山梨葡萄又飽滿又清甜。
眾人就是奔著這個來的,換了裝備就扎進葡萄架里摘一些。
送個極速快遞,下午就能到家,就當作是出來玩的特產了。
兩兩一組,但兩小隻卻被真田和柳看著,就怕這兩個小傢伙惹禍。
再說了這麼大的葡萄園,他們走路都有些暈乎,他們的小學弟該是一個路痴呢!
「這裡的水甜甜的。」
洗臉的切原順嘴來了一口,還給逢坂灌了一口。
「嗯!這裡葡萄這麼甜也是有水質的原因吧。」
來了幾口的兩小隻就像跟在他們身邊的學長們安利清水。
兩隻手掌撐在一起形成碗狀,柳也淺嘗一口。
「嗯~解渴!柳你覺得呢?」
「確實不錯,應該是山泉。山泉灌溉加上足夠的光照,葡萄成品好不是問題。」
說著了幾句就要觸及地理知識了,小海帶捧著他剪下的葡萄悄咪咪溜走。
卻被真田一把拉住,他和柳絕對不會讓這個傢伙單獨行動的。
其他真正的二人組合也是收穫滿滿。
帶著他們辛苦剪下的戰利品回到集合點,雙神組已經恭候多時了。
「上面有一個紅酒莊園,還有一個酒窖。你們要去看看嗎?」
越智昂頭示意山頂最上方,他和幼馴染剪葡萄時遇到了兩位小姐。
她們二人的目的地是山頂酒莊吃飯,還說是來品紅酒的。
還聽說酒莊裡來一位響噹噹的大人物,還是酒莊老闆的偶像呢!
「所以我和星星想要問問大家要不要前往?」
「我們又不能喝酒就不去了吧?」
仁王說過他們生病都要掛兒科,去酒莊做什麼?
「雖說是一個酒莊,但也是一個餐廳。」
幸村已經把附近的特色都給摸清了,出發山梨之前他就計劃著這次放鬆的行程。
得知這裡有餐廳不然就去嘗嘗,主要是星星不想動了。
現在星星已經蹲在角落裡躲太陽呢!
「這裡有一道夏天特色葡萄蓋雪的甜品味道大受好評。」
出發的前一夜,好甜食的丸井就拉著傑克查詢特色甜食。
沒想到還真有,一到盛夏就會有點特色甜品。
眾人面面相覷決定前往,秉持著『來都來了,下一次不一定有機會了』的理念。
將剪好的葡萄挑揀入筐,好在葡萄園支持送貨到家門,他們也能省下不少麻煩。
裝進保險車廂後,眾人就出發酒莊之上了。
進了餐廳正選們就活過來了,室內有冷氣,在太陽下炙烤的皮膚得到了冷氣的緩衝。
由偏紅到膚色,冷白皮更是肉眼可見的變化。
可其他人掛著笑容選了一個好地方準備來一頓大餐。
跟在幸村身後的越智卻不嘻嘻了。
「爸爸~,你別喝了!太丟人了!」
「叔叔喝醉之後,我和小蘭姐姐可不管你了。」
「再給我來一杯。」
喝醉酒的人嗯嗯啊啊的,走路都走不穩當。
「沒關係的,我是毛利先生的弟子,我來照顧毛利先生吧。」
好吧!死神三人組變成了四人組!
越智就不明白了那位離開民宿的黑皮帥哥怎麼會和死神匯合的。
既來之,則安之,越智可不管了。
今天就算有人死這裡,他都要把飯吃完!
「星星怎麼了?心情不好?」
幸村敏銳的察覺到越智的心情變化,進門還好好的,坐下之後心情就不好了。
「嘶……」
瞅著越智毫無表情變化的臉,坐在幸村手邊的丸井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的神之子大人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再默契也不能這麼默契啊?
「副部長,越智前輩進門前和進門後有什麼變化嗎?」
逢坂想知道變化在何處,同是一起長大真田副部長應該能看出。
「………不知。」
一起長大的真田慚愧低頭,這種神技他沒有領悟到。
自己又不是長在人家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