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份請願書?已經到我們手裡了,本大爺來問問你的意見?」
論到底,跡部大爺還是有些質疑的。
其他人國家代表都已經簽字,現在到他們了,可跡部還是有些牴觸。
果然還是要問越智的意見,跡部大爺怎麼想心裡都不痛快。
「等會!……門口的要聽就進來,別和做賊一樣。」
越智抬手打斷了猶豫半天,最後定下決心準備的手冢。
大門外伸出一個一個小腦袋,磨磨蹭蹭進了日本選手臨時駐紮的地方。
找了一個安靜的待著,準備聽聽這群大家長的決定。
「怎麼你們都要簽?」
越智雖然在問其他三位部長,可質疑的語言帶著些肯定的意味。
「因為網球造成的遺憾,就用網球來做個了斷。」
這是手冢國光所想的最好的結果了。
「呦!他們又成好人了?之前做的惡都不算了?成了一群滿是遺憾的網球少年了?
這話說出口……我真想吐!」
立海大正選準備好,他們的神使大人要大開殺戒了。
幸村精市就坐在那裡,縱容的意思表達的一切。
現在的越智優星就是代表了立海大的意見。
「他們的遺憾平了,那他們傷害的無辜之人怎麼辦?」
一句話把手冢國光的後話堵死了,因為越智的話永遠一針見血。
「他們的遭遇不公就可以報復到無辜之人的頭上?
被他們傷害的無辜之人網球生涯毀了,職業夢碎了,誰為他們抱不平?
惡人壞事做盡突然認錯,轉頭要做好人了,他們就能回到職業賽場了。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都準備好了,越智要大開殺戒了!
「是!他們有些是可憐,但壞事是不是做了?傷害他人的事情都不過問了?
我們有什麼資格替他們原諒?
哦!如果有一天被他們傷害的無辜之人看見施暴者成為了職業選手,他們的未來卻一片廢墟,他們要怎麼活?
都是和我們一樣啊!十幾歲的少年啊!未來的計劃被一些人全部給毀了,他們到底要怎麼活?」
越智持續輸出,完全不管其他人難看的臉色
「我們算什麼替他們原諒?你們告訴我!我不懂!
如果是他們只傷害了我們,我們願意放下,他們想打職業可以啊,完全沒有問題。
因為這隻涉及到我們,無關他人。」
越智不明白,這是又想道德綁架,還是偽善降臨人間。
「就好比國王你的城堡,你願意輕輕放下不加以追究,我不會說你虛偽。
我只會說你善良,你是真的善良、有格局,因為那個城堡只涉及與你,與其他人無關。」
跡部突然從越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還下意識一抖,還以為魔法要降臨到自己身上了。
「本大爺就是華麗本身!」
聽了半天,越智這是在誇他呢!那他就笑笑好了。
「他們一句想做好人了,要浮出水面了,他們就能成為正義使者了?
無辜之人怎麼辦?這個世界還有公理嗎?
我們是無法代替其他人原諒他們的!」
越智口吻有些戾氣,可確是事實。
「還是說你們覺得,那些無辜之人無所謂,網球選手是誰都能上場啊!誰都能打職業?」
其他人不敢搭腔,這種話他們可沒有臉說出口!
場面就變成了立海大神使批鬥大會,所有人都逃不掉。
「如果只是涉及我們,我們大方輕輕放下,他們的未來一片光明是我們允許,那這請願書沒有問題。
可是不止有我們!不止有大會的其他參賽選手!熱愛網球的我們會讓喜歡用網球傷人的傢伙回到賽場嗎?
無辜之人的未來要怎麼辦?!你們告訴我……我真的想知道。」
整個日本選手駐紮地都是越智評判不公的聲音。
「Naya~或許我們可以幫忙。」
越智說的話四天寶寺的一年級可能沒有聽懂,白石想要捂嘴都來不及了。
「經歷痛苦的人願意原諒他們,還是追究到底都不是我們可以過問的事情。
有些人光是掙扎向前就已經用了所有的力氣,他們願意原諒,願意翻篇都是他們的選擇。
我不會說他們懦弱,也不會說他們偽善,因為他們靈魂就是的底色是善良。
那隻涉及他們自己,世界允許勇敢無畏的人存在,就要允許只想保護自己的人存在。」
越智很早之前就說過他對其他人的選擇不會加以過問。
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個人因果他不會加以干預。
「星星,別激動!或許各位有其他想法。」
幸村見氣頭上的越智都要紅溫了,立刻出言安撫。
「原本是想用網球來平息遺憾的,現在看來似乎我們幫不了忙。」
立海大神使的話不怎麼好聽,但這是事實,白石必須承認他的想法出現了改變。
「手冢國光,當時得到你的允許,我給予你另一條選擇,可你的選擇特別另類。
因為那隻涉及你自己,你可以放下,我尊重你的選擇。
但你們的決定不能干擾我們的選擇。這是道德綁架!」
「不是…………」
青學正選保持沉默,而手冢想要解釋,他只是想問問越智的意見而已。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不止有我們!還有一些未來一片灰暗的人出現了,就是克拉克的那群人造成了。」
再說下去越智真的就要紅了,幸村抬手安撫幼馴染髮表立海大的意見。
「各位可以簽,這是你們的選擇,我們立海大不會過問。
但立海大保留自己的意見,這份請願書恕我無法接受。」
立海大不願簽下這莫名其妙的請願書,這是幸村精市的決定誰都無法改變。
「我把有些人當做朋友,但朋友的理念不能觸及我的理念,我只追求我的真理。」
「既如此,本大爺也就回去了,邀請賽大會很快就要開始了。」
跡部可不能再讓越智說下去了,再說下去越智可以和這個屋子裡除幸村精市以外的所有人單方面絕交。
華麗的國王可不會因為一些想要做好人的惡人,失去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