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智的理由相當抽象,卻讓人無法反駁。
誰會讓自己留下話柄呢?
話帶過了,越智對上幼馴染的視線,二人的默契無需多言。
越智轉身就走,而幸村留下一個得體的微笑跟著離開。
將美人組宿舍留給三位部長,外加一位美人熊。
回到自己的宿舍,越智拉著幼馴染就往床榻上撲。
二人側躺在榻上,眼神與眼神的交匯,越智就將關於這個訓練營的一切全部告知與幸村。
包括自己的哥哥在一軍也是有一席之位的事情。
盯著紫羅蘭色的瞳孔,這哪是眼睛啊?這是溫床!
如今該說的不該說的,他全說了。
越智就不信,那群無良學長還真能打死他。
到了下午的交替排位賽,雙神組也跑去湊熱鬧。
二人並沒有和國中生待在一起,而是站在中央監控室的二樓。
視野開闊,還安靜……是他們可以待的地方。
從小海帶在白石的縱容下,在球場那是一個狂妄。
一看就是被學長保護很好的小學弟。
帶過孩子的白石面對這種小朋友,簡單拿捏。
直到交接排位賽來的一勝一負的戰績。
「那位是青學的前任?」
越智不懂,他們國一的時候這位青學部長不是這個樣子啊!
這個訓練營有沒有整容效果,越智能不知道嗎?
「可能離開青學之後,人都樂觀了吧。」
「還是精市你說話有水平。」
誰說只有越智會語言藝術,幸村的也是不遑多讓啊。
「你說那位部長知道青學對於手冢國光來說不是好歸屬嗎?」
「星星,關於這個問題我不清楚……但這位部長絕對知道青學不是什麼好地方。
這位部長絕對後悔過!」
不是幸村猜忌,而是事實證明離開青學之人,如同加了濾鏡。
整個人都色調都是樂觀向上的。
越智趴在石質護欄上,而幸村背身倚在護欄上。
似乎對於這次比賽,二人不甚在意。
「那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你不是有一條更好的道路嗎?」
球場上的先是實力的比拼,再來幾言交談。
面對前任部長大和的言語,手冢國光陷入沉默。
「青學的人很喜歡替他們做決定。」
不是越智對他們有意見,前提是青學的正選能做正事才行啊。
「或許對於朋友的理解,他們有特殊的見解。」
青學國一鬧得笑話,幸村可忘不了。
畢竟誰會用友誼,羈絆捆綁朋友啊?
對於這場單打比賽,雙神組懶得再看了。
別到最後又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話讓他們怪難為情的。
等這次比賽結束,他們再回來。
閒著也是閒著,二人摸到了中央監控室,坐在教練們待的地方觀看比賽。
「你們兩個把這裡當做觀景台了?」
齋藤端著咖啡離得遠遠的,黑部去檔案庫了,現在這裡只有他一個看著。
一個傳奇已經夠麻煩了,現在傳奇還帶了幫手。
「外面太陽大,進來躲躲。」
「齋藤教練,麻煩招待了。」
對于越智的直白,幸村說話就招惹喜歡的多。
「先說好不可以動監控室的按鈕。」
兩個人願意待在這裡,就待在這裡吧!只要不把他整河裡都好說。
「我們可沒有這麼沒有素質。」
見兩個人只是站在監控前,看著球場上的入江君逗弄冰帝的部長。
齋藤端著咖啡站的遠遠的,眼睛盯著新一屆刺頭。
他好像看到了他的未來,未來大刺頭各奔東西了,又要來一群小刺頭了。
「猜猜入江前輩要讓幾局?」
「五局。」
幸村也習慣影帝的網球風格,先讓你五局,在一把扳回來。
讓心理上壓力自己的對手,讓自己的對手產生自我懷疑。
精神力打擊對手,訓練營里玩心機的第一人。
「以跡部的性格要淪為玩具啊。」
他們已經被玩弄過很多次了,但面對跡部這朵華麗水仙。
唉~,又是一場慘劇啊。
「嗐~。」
雙神組異口同聲,神態、語氣都一模一樣,讓看戲的齋藤驚訝。
這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的羈絆嗎?
好熱血!
可這位教練那副模樣落在雙神組的眼裡就是有點呆。
好中二!
最後影帝也是演上癮了,痛擊跡部之後,又捂住自己的肩膀表示自己的無力。
影帝的表演那是一個生動,最後比賽以國中生的勝利結束。
二人也在齋藤興奮的眼神里離開了中央監控室。
帶著犒勞無良前輩的水,二人又轉去了洗手池。
雙神組難得的休息日,從南轉到北,從東轉到西,一刻都沒有閒著。
「影帝前輩。」
摘掉眼鏡洗臉的入江抬頭就是飲料襲臉。
抬手接住之後,又是被自己的幼馴染毛巾襲擊,左右手滿滿的。
「不是說手臂抬不起來了嗎?多多。」
給自己幼馴染送溫暖的種島指了指自己鼻尖,示意幼馴染鼻尖的水漬。
「修,別逗我了……至於二位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給前輩送溫暖嗎?」
知道跡部會對上這位影帝時,他們就給入江前輩送上祝願。
「辛苦前輩磨練我們朋友了。」
幸村站在入江對面,背手微笑。
「我做事情呢……全憑我的心情。」
小學弟笑的很好看,好意他也照單全收了。
「我剛從後山回來,敗者組快回來了。」
種島修二衣服松松垮垮,拉著自己戴眼鏡的幼馴染說八卦。
「精市,我說的沒錯!真田他們要從地獄裡爬出來了。」
先知或許可以避禍,但對於這個訓練營的運營模式越智早就熟悉於心。
「可這樣也象徵著你哥哥他們要回來。」
戴上眼鏡的入江將毛巾搭在種島懷裡,面對小星星親和微笑。
「我還就不信,那個傢伙能『嫩』死我了。」
訓練營里第一個喜歡和教練唱反調的人。
自己還是某金髮男子帶的,全是金髮男子的錯。
越智可不管 全是某位金髮男子的錯,那犟種脾氣貓狗看了都搖頭的傢伙。
自己在是哥哥的庇護下,是一個乖孩子。
但在金髮男子的磨練下,自己是一個帶了些犟的「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