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付家堡叔侄兩人後,厲飛宇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自思忖:
「憑現在自己一身的頂級法器,再加上化境級別的法術,我的實力已遠超同境界修士。
即便對手是結丹初期的修士,在五行迷天陣的幫助下,自己也將立於不敗之地。」
思索片刻,厲飛宇環顧四周,隨手一揮,一道熾熱的火彈擊中兩具屍體,瞬間被烈焰吞噬。
眨眼間,原本地上的兩具屍體,在熊熊烈火中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看著這一幕,他心中這才放心下來。
「就讓這火彈送你們一程,希望你們在極樂之地能夠安息。」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一片滿地瘡痍的竹林。
他的目光掃過那片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竹林,心中暗自點頭。
對於這五行迷天陣的威力,他感到相當滿意。
這陣法不僅威力巨大,而且變化多端,讓人防不勝防。
然而,厲飛宇也清楚地知道,這五行迷天陣並非完美無缺。
它的布置時間過長,而且不夠隱蔽,很容易被敵人察覺。
因此,這陣法只能作為底牌,關鍵時使用,並且還需要提前布局,才能發揮陣法的威力。
看來還得買些陣法相關材料,找個陣法大師,重新祭煉這座准三階的大陣。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想到這裡,厲飛宇不禁眉頭微皺,他意識到,天星宗坊市恐怕是去不得。
畢竟,付家作為元武國頂尖的修仙家族之一,一下子死了兩位築基修士。
尤其是其中還有一位是築基後期的強者,這無疑會在元武國修仙界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厲飛宇心中暗自嘆息,他原本還想去天星宗坊市逛逛。
但現在看來,個計劃只能暫時擱淺,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疏忽,而被付家人發現行蹤。
不過,厲飛宇對此倒也並不十分擔心。
據他所知,付家堡現任家主雖然修為邁入結丹期,但也不過是剛突破,實力尚未穩固。
而付家上一任的家主,雖然同樣是結丹修士,但壽元即將耗盡,恐怕也難以出手對付他。
「罷了,這天星宗坊市我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再去。」厲飛宇心中暗想.
「還是先找回黃楓谷靜待韓老魔築基,自己也好積攢金色因果源力,為結丹做準備。」
畢竟,結丹後就需要煉製自己的本命法寶,他到現在都還毫無準備呢。
主意已定,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消失在竹林之中。
......
付家堡,後院祠堂,檀香裊裊,光線昏沉。
一名青衣小廝正握著掃帚,有一下沒一下地清掃著青磚地面上的浮塵,神態憊懶。
忽然。
「啪!」一聲無比清晰的碎裂聲,自身後傳來。
小廝動作一頓,懶散的神情凝固在臉上。他猛地回頭,循聲望去。
只見那面供奉著數十盞修士魂燈的牆壁上,最底部一排,靠左的一盞青銅燈盞。
那原本跳動的幽藍色火焰,竟已徹底熄滅!
連燈盞本身都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紋路,仿佛失去所有靈性。
小廝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得那盞燈,是屬於一位今年剛築基,駐紮在天星坊市的嫡系子弟。
還沒等他消化這突如其來的驚駭,視線下意識地上移。
「啪!」又是一聲,這一次,聲音來自更高處,那象徵著家族高層力量的第二排。
那裡只供奉著四盞魂燈,燈火本該更為熾盛。
可此刻,其中一盞不僅熄滅,那燈身更是布滿蛛網般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碎。
那是……四姥爺付天海的魂燈!
家族僅有的四位築基後期期修士之一,擎天巨柱般的存在。
「嗡」的一下,小廝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發麻。
他張大了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倒氣聲,短暫的死寂後。
一聲撕心裂肺尖嚎猛地從他喉嚨里爆發出來,打破祠堂乃至整個付家堡的寧靜:
「不好啦!魂、魂燈滅了,三姥爺…三姥爺的魂燈滅了啊!」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出祠堂,因為腿軟,在門檻處狠狠絆了一下,重重摔在院中。
頃刻間,一道道強橫的神識從堡內各處掃來,落在祠堂方向。
緊接著,數聲又驚又怒的暴喝響起,整個付家堡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轟然震動。
......
與此同時,竹林之外。
厲飛宇緩緩走出竹林,心中一定,揮手召出風雲舟,正準備注入法力離去。
就在法力將起未起的剎那,他強大的神識微微一動。
一種被窺視的,若有若無的異樣感,如同細針般刺了一下他的神識。
「什麼人?出來!」他眼神驟然一厲,豁然轉身。
並指如劍,毫不遲疑地朝著側後方一片看似尋常的茂密竹林凌空一划。
嗤!一道凝練無比的淡金色劍氣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悍然斬落。
轟!
劍氣並非斬入竹林深處,而是在半途便撞上一層無形壁壘,爆發出沉悶的巨響。
金光炸裂間,一道近乎透明的光罩劇烈閃爍起來,漣漪陣陣,隨即顯露出形跡。
光罩之後,傳來一聲短促而清脆的驚呼,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厲飛宇雙眼微眯,目光如電,牢牢鎖定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名少女,約莫雙十年華,穿著一襲淡青色的羅裙,身姿纖細,楚楚動人。
她此刻俏臉發白,秋水般的眸子正睜得大大,驚疑不定地望著厲飛宇,粉唇微張。
她的斂息陣法的確精妙,幾乎完全融入了環境,法力波動微不可察。
但厲飛宇的神識經過《大衍訣》的千錘百鍊,其敏銳與強韌程度,早已遠超尋常築基修士。
這陣法能瞞過別人,卻瞞不過他這近乎變態的感知。
看著少女那副震驚模樣,厲飛宇心中因陣法而起的警惕稍減,反倒生出了幾分興趣。
他散去指尖繚繞的劍氣,負手而立,語氣平和,帶著一絲前輩高人的從容:
「小姑娘,不必驚訝,築基修士的神識,未必就弱於結丹。」
少女聞言,恍然之色浮現眼底,她修為不過鍊氣中期,對築基之上的玄奧確實知之甚少。
見厲飛宇似乎沒有惡意,她定了定神,斂衽一禮,姿態優雅,聲音溫婉動聽:
「前輩慧眼,是晚輩班門弄斧。」
這一禮,一舉一動,都透著良好的教養,更兼其容貌秀麗,氣質溫婉,讓人見之心生好感。
厲飛宇心中讚賞之意更濃,此女在陣法一道上的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鍊氣期便能布置出足以迷惑築基的二階高級陣法,這是何等驚才絕艷?
若是能將她收歸麾下,何愁五行迷天陣不能改良精進?將來若能參研那遠距離傳送陣?
想到此處,厲飛宇心頭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