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
姚玉玲懶得再多話,拉過被子一蒙頭,直接睡了。
「蘇萌,水燒好了,你先去洗個臉漱個口吧。」
馬燕開口道。
「好嘞!」
蘇萌應了一聲,起身去了灶房,收拾完就爬上炕躺下。
她實在累得很,眼皮一搭,轉眼就睡熟了。
見她安穩入睡,馬燕這才放下心,也跟著躺下休息。
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三姐妹依舊像從前一樣,有說有笑,日子過得輕鬆自在。
另一邊,楊銳。
聽不到半點吵鬧聲,他悄悄鬆了口氣。
把炕上的那塊染紅的布收起來後,他立馬鑽進靈境空間,處理完手頭雜事,就開始練那套通背功法。
第二天一早。
三個姑娘照常過來吃早飯,臉上都帶著笑,氣氛融洽得很,楊銳看在眼裡,更是徹底放心。
「蘇萌,你們今天要是還想打麻將就在這兒玩,我得走一趟山里,去逮頭野豬。」
楊銳邊喝粥邊說道,「上次答應溝頭屯的人,一直沒兌現,該去還願了。」
「行啊!」
蘇萌痛快答應。
以前她還挺喜歡跟著進山打獵,可自從摸上麻將牌,對那種風吹日曬的活計就沒多大興趣了,能躲就躲。
姚玉玲和馬燕也沒反對。
馬燕乾脆跑去叫上戚文瑩,湊夠四個人,正好打個四方局。
楊銳不再多話,吃完飯就出了知青點,一頭扎進林子裡找野豬。
他腳下一點,輕功「縱雲梯」瞬間展開,在樹林間騰躍穿行,像陣風似的來回搜尋。
可惜運氣不咋地,整整兩個鐘頭,連根豬毛都沒瞅見,更別提抓了。
這時候他才真明白,為啥唐海亮那些老獵人總說野豬難找——光是尋到蹤跡就是件頭疼事,更別說動手抓了。
那玩意兒跑起來比狗還快,尋常人兩條腿哪追得上?就算有槍,也不一定打得中。
他又折騰了一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正打算乾脆從靈境裡順一頭野豬出來應付差事。
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猛地轉身衝進靈境空間。
「小鬼,你能靠鼻子聞出獵物在哪兒嗎?」
他站在戰熬跟前問道。
如今的戰熬早就不是帝陵里那副邋遢樣了,滿身拖地的長毛全被剪短,露出結實健壯的軀幹,肩高一米五,站那兒就跟座小山似的,氣勢壓過猛虎。
「嗷嗚!」
戰熬咧嘴一吼,意思是:沒問題!
「成,那咱倆出門溜達一趟,搞幾頭野豬回來。」
楊銳笑了。
他之所以管它叫「小鬼」,是因為系統里顯示的名字是「鬼獒犬」,他懶得費勁起名,乾脆隨口喊順了。
「嗷嗚!」
戰熬尾巴一甩,表示樂意奉陪。
楊銳當即帶著它退出靈境,重回山林。
他從空間裡掏出一把野豬毛,往戰熬鼻尖上一拍,讓它記個味兒。
「嗷嗚!」
戰熬鼻子一聳,立刻抬頭鎖定了方向。
「好傢夥,成了!」
楊銳眼睛一亮,喜上眉梢。
二話不說翻身騎上戰熬後背,拍了拍它的腰。
「走,帶哥殺過去!」
「嗷嗚!」
戰熬一聲低吼,撒開四蹄狂奔而出。
楊銳坐在它背上,穩得很,就是這狗兄弟餓太久了,瘦得皮包骨,脊椎一根根凸出來,看著讓人心疼。
回去一定得給它加餐,好好養肥了才行。
不多時,他們來到一片茂密的棒子地前。
「吼——!」
戰熬立定前肢,仰頭髮出一聲震林嘯叫,凶威畢露,直衝地里的野豬施壓。
「哼!哼哼!」
「吱啦——!」
地里頓時亂作一團,傳出至少五六頭野豬的驚叫聲。
原來它們正在窩裡睡覺,被這一嗓子嚇得集體驚醒,慌忙調頭往反方向逃命,誰也不敢多留一秒。
「嘿嘿,撿著大便宜了!」
楊銳樂得直搓手。
「回吧,接下來的事不用你幹了。」
他一揮手,把戰熬收回靈境。
抓野豬這種事,他熟門熟路,一個人足夠搞定。
腳下一蹬,楊銳縱身而起,輕飄飄落在一人高的玉米稈上,踩著枝葉飛掠前行,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眨眼功夫,他已懸在一頭野豬頭頂。
「馴獸術!」
心念一動,術法出手。
「吱——!」
那野豬一聲尖叫,腳步猛然頓住,四蹄僵直,乖乖原地蹲伏,不敢再動。
「進去!」
楊銳手指一點,直接將它收入靈境豬圈。
接著追下一頭,照舊一套流程:
控住、收走,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就這樣一口氣拿下十二頭,連老窩都端了。
楊銳自己都有點吃驚——本以為頂多六七頭,沒想到竟藏了這麼多,其中六頭大的,六頭小的,整整一窩。
他隨手挑了只肥壯的大母豬,準備送去溝頭屯交差,剩下的六大六小全部留在靈境內繼續餵養。
這一趟收穫簡直不要太爽。
不僅完成了承諾,還給自家豬圈添了新血。
照這個速度繁育下去,不出幾個月就能冒出好幾窩小豬崽。
以後肉管夠,甚至還能賣出去換錢花。
想到這兒,楊銳嘴角越咧越大,走路都帶風了。
他挑了頭肥壯的野豬,一拳頭下去當場放倒,拖著這大傢伙往村里走,準備讓大家分了吃肉。
「哥,你真把野豬給打了?!」
唐金寶正蹲在溝頭屯後頭練力氣,一扭頭看見楊銳拽著一頭死豬過來,眼睛都亮了。
這事他聽過一句,但沒想到楊銳說干就干,這麼快就把人話落到了實處。
「可不是嘛,累得我半死,趕緊叫人來抬。」
楊銳說完,「咚」地一聲把豬扔在地上,喘著氣說道。
「成!」
唐金寶應了一聲,撒腿就往村子裡跑,一邊跑一邊喊:「楊銳打到野豬啦——快來分肉咯!」
楊銳站在原地等。
這話一傳開,整個村子像炸了鍋。連平日深居簡出的族長都被驚動,拄著拐杖匆匆趕來,家家戶戶的男人女人老的小的,全從屋裡湧出來,往屯子後頭趕。
之前那幾回獵到野豬,是大隊一起拼回來的,裡頭還有外村的人出力,輪到自己手上只剩一小塊。
可這一回不一樣,豬是楊銳一個人打的,歸全村人分,不分外人一口,誰心裡不熱乎?
現在誰家一年能見幾回葷腥?
一碗油汪汪的肉,抵得上過年蒸一鍋白麵餃子。
要是這豬夠大,每家割上三四斤,今晚就能燉一鍋香得冒煙的肉!
不一會兒,三百多口人烏泱泱全來了,擠得滿地都是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