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階,凶,凶,凶獸。」
當鐵線蛇融合而成的暗金紫紋蟒出現時,準備抵禦入侵的野民瞬間失去了反抗氣力。
不少野民看到暗金紫紋蟒猙獰的腦袋時,就已經嚇到癱軟在地,都已經無法正常說話。
作為野民,死在凶獸口中是經常的事情。
哪怕聯盟領地的高階凶獸數量少,他們多少也是有遇見過,自然明白高階凶獸的強大。
周鳴之所以讓鐵線蛇群融合成暗金紫紋巨蟒,就是因為高階凶獸遠比職業御獸師來得更具有衝擊力。
「各位,現在你們就是我的私人財產了。」
就在一些人鼓起勇氣準備逃離時,周鳴從暗金紫紋巨蟒身後緩緩走出來。
「職業御獸師。」
驚慌失措的野民人群中,立馬有人反應過來。
原本癱軟無力的野民,瞬間擁有了力量,立馬轉身向暗河通道深處逃去。
相比被凶獸吞食,他們更害怕落入同類手中,那才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面對這樣的反應,暗金蛇瞳被周鳴以精神力催動,屬於高高在上的王座力量爆發。
一時間,周鳴的身影好似無限拔高,宛若高坐雲端的神靈注視螻蟻。
原本嘈雜慌亂的野民營地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透露出恐懼的神色看著周鳴。
「你們有兩個選擇,死或者活。」
「臣服我的人,有機會不用像老鼠般活在這地下洞穴內。」
「我只告訴你們一件事,我需要建立一個屬於我的勢力,我相信你們知道這代表什麼。」
周鳴的聲音,迴蕩在地下暗河通道。
聽到此話的人,死寂的眼神中瞬間充滿了亮光,灰濛濛的內心好似被一束強光撕破。
建立一個勢力,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眼前的大人是獨行者,他需要人給他做事,需要人給他鞍前馬後。
若是能加入其中,哪怕掃廁所,今後也能靠資歷成為掃廁所的管理者。
「大人,大人,小的願意加入。」
「大人還有我,我也願意。」
……
剛陷入寂靜的野民營地瞬間沸騰起來,反應快的野民直接爬到周鳴眼前,以最卑微的姿態祈求著。
他們現在的模樣,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拼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唯有經歷苦難,才能明白希望的珍貴。
野民,這是他們心中永遠的尖刺,時刻刺痛著他們的內心。
現在有希望擺脫野民,不,只要不用像老鼠那樣活著,對他們就是天大的恩賜。
有一位職業御獸師庇護,至少能像正常人那樣活著。
「安靜。」
聽到嘈雜的呼喊聲,周鳴聲若雷鳴,瞬間呵斥住所有人。
「有誰回答我,你們營地的管理者是誰?」
「大人我知道,我知道,是獨眼龍蕭狂,學徒御獸師,御獸是一頭劍蜥。」
開口之人戴著破爛的眼鏡,面黃肌瘦卻有一絲文氣。
面對眼前潑天富貴,毫不猶豫當起帶路黨。
「對,對,就是獨眼龍蕭狂。」
「他人?」
此時,眾人這才發現蕭狂和他的狗腿子不見了。
周鳴沒有繼續理會,直接向以原木搭建的幾間房子走去,暗金紫紋蟒好似一輛火車緩緩跟在身後。
眾人如此靠近一頭高階凶獸,個個都屏住呼吸,害怕驚擾到的眼前的巨蟒。
來到修建得最豪華的木屋前,暗金紫紋蟒突然甩動尾巴,木屋瞬間被摧毀。
就在眾人嚇得瑟瑟發抖時,木屋後面顯露出一個狹小通道,一旁的地面上躺著十幾個人。
有兩個女人,三個小孩,其他都是身強體壯的漢子。
而且在他們身旁,還有三頭低階御獸,其中一頭就是尾巴細長靈活,且細長鋒利的劍蜥。
看到眼前這一幕,眾人瞬間明白,這是蕭狂帶著自己兄弟,女人和孩子準備逃跑,沒有絲毫責任心將他們拋棄。
一道黑芒出現,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纏繞在周鳴手上,正是實力接近高階凶獸的墨帶。
正是它帶領其他鐵線蛇,這才將第一時間選擇逃跑的蕭狂攔下。
「你想投誠?」
周鳴側頭看向之前主動開口,戴著破舊眼鏡的瘦小男子問道。
「是,還請大人給個機會。」
「叫什麼?」
「陸濤,因為詐騙罪,涉及金額巨大,所以流放基地外,最終被營地收留。」
陸濤很有眼力勁,不但說出自己的姓名,還將其他信息一一告知周鳴。
「殺過人沒?」
「沒。」
陸濤咽了咽口水,好像猜到周鳴要讓他幹嘛。
「那就殺了他們?」
周鳴取出血獵一型手槍遞給對方。
陸濤見此,只是遲疑一瞬間,就立馬接過周鳴遞來的手槍。
「大人,能否也給我一個機會。」
此時,昏迷在營地入口的林海,正帶著醒來的其他暗哨出現。
因為有周鳴的命令,墨帶使用的毒素劑量非常小,他們在暗金紫紋蟒顯露氣勢時就已經醒了過來。
「你們沒逃?正確的選擇。」
周鳴仔細打量著林海,因為之前聽到他和張強的對話,周鳴對林海算是印象深刻。
「去吧。」
周鳴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答應了林海的請求。
得到周鳴的允許,林海二話不說,從小腿處抽出匕首,立馬插進獨眼龍蕭狂脖頸,鮮血如破裂的水龍頭噴灑出來。
陸濤見有人跟自己搶地位,而且還殺了蕭狂這個首領,隨即對著蕭狂的女人和孩子開槍。
一旁的其他人見此,也是紛紛懊惱自己為何不敢主動開口。
機會就在眼前,卻因為一絲猶豫錯過。
明明擁有更高地位的機會啊。
然而他們的後悔,卻不能改變什麼,機會到了沒抓住,就不能怪別人,怪其他原因。
只能說命該如此。
「大人好了。」
「大人我也好了。」
聽到林海開口,陸濤立馬緊隨其後,並主動交還手槍。
「很好,營地暫時歸你們二人管理,將屍體處理了,然後統計營地具體情況,我要得到詳細的報告。」
周鳴沒有提出具體要求,他也想藉此考核兩人的能力。
「是。」
二人異口同聲地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