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鍊氣九層修士指著徐泰玄等人,對為首的築基修士躬身道:「魯長老,就是他們!還帶了兩具可疑屍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魯長老目光如炬,掃過五人,眼神滿是審視,厲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偽裝成散修借道?」他周身靈力愈發洶湧,衣袍無風自動,黑色靈力在指尖纏繞,顯然已做好動手準備。
徐泰玄知已無法善了,不再偽裝,周身氣息陡然攀升,築基二層的靈力波動瞬間擴散。他對魯長老拱手,語氣依舊沉穩:「我們只想借道前往啟明城,並無惡意,不想與陰傀門為敵,還請道友通融。」
魯長老見徐泰玄展露真實修為,心中一驚,暗自想道:「大意了,竟沒看出他偽裝修為!早知道該多喊些人來,不過對方只有一個築基修士,我新近煉成二階屍傀,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他冷哼一聲,語氣更硬:「借道?沒那麼容易!陰傀門的地盤豈容你們隨意進出?今日不老實交待清楚,休想離開冷月崖!」說罷,抬手一揮,一張傳音符從儲物袋飛出。
徐泰玄早有預料,手腕一翻,紫金環瞬間飛出,「唰」地截下傳音符。傳音符在空中碎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風裡。
徐泰玄對眾人沉聲道:「速戰速決,儘量生擒,別鬧出太大動靜。」話音剛落,便揮舞紫金雙環迎向魯長老——這一瞬,穎川第一金丹家族出身的築基修士身上,那股久經戰陣的自信與銳氣盡數展露,連周身靈力都愈發凌厲。
魯長老眼神一厲,抬手一揮,一具二階人形屍傀從儲物袋飛出。那屍傀周身覆暗黑色硬甲,甲縫滲出黑褐色屍液,眼窩中跳動幽藍色火焰,雙手握一柄布滿鏽跡的巨斧,甫一落地便發出沉悶巨響,隨即朝徐泰玄猛劈而來。
「竟然不投降,還敢反抗,真是不知死活!」魯長老怒喝,雙手速結印,指尖黑色靈力如絲連接屍傀,操控其向徐泰玄猛攻。巨斧帶呼嘯風聲,每劈下都震得空氣震顫、碎石飛濺。
徐泰玄靈活避斧,紫金雙環在手中旋如輪,時而格擋時而反擊,環與斧碰撞的「叮叮噹噹」聲在崖頂迴蕩,火星四濺,落在雜草上燙出細小紅痕。
魯長老見屍傀遲遲拿不下徐泰玄,又驚又怒,猛地從腰間掏出通體漆黑、刻滿詭異符文的鈴鐺。輕輕一搖,「叮鈴鈴」的刺耳鈴聲瞬間擴散,帶著詭異靈力波動,如細針鑽向眾人腦海。
「不好,這是『攝魂鈴』,能擾亂心神,大家小心!」徐泰玄臉色一變,大聲提醒。眾人連忙運轉法力閉耳識,可鈴聲仍穿透阻礙鑽入耳膜,讓人頭暈目眩、靈力滯澀,徐莊操控的屍傀都晃了晃,險些栽倒。
就在這時,岩耕上前一步,雙手結印,閉眼吟誦「玄黃清心咒」。他的聲音沉穩悠揚,攜祥和靈力如清泉流淌崖頂:「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清心定志,邪祟消亡……」
隨著咒語,縷縷淡金色光芒從他周身散發,如流水籠罩眾人,瞬間減輕眩暈,心神清明、靈力順暢。
魯長老見攝魂鈴失效,愈發焦躁,結印速度更快,操控屍傀發起更猛攻擊——巨斧揮舞提速,斧風如刀,颳得徐泰玄衣袍獵獵作響。
與此同時,身後兩個鍊氣九層修士也放出一階屍傀,屍傀邁僵硬步伐撲向徐莊、徐公良。
慕秋瑾早有準備,在陰傀門三人追來時,已悄然撒下「噬血藤」種子,指尖靈力一點,種子隱入地面。
此刻見修士動手,她立刻催動靈力,地面裂細縫,幾株暗紅藤蔓快速鑽出,如毒蛇纏向兩人,藤蔓尖刺閃寒光,顯然淬毒。
徐公良也反應迅速,揮起「青木御靈杖」,杖頭翡翠寶石亮起,兩道土黃色靈力從地面升起,化作石牢圈向兩個鍊氣修士,試圖限制其行動。
徐莊不敢用雷法——怕動靜大引更多陰傀門修士,只拔出短刀,身影如狸貓靈活避屍傀抓撓,同時用短刀精準劈向屍傀關節,想打斷其行動、尋反擊機會。
岩耕見兩個鍊氣修士被藤蔓、石牢牽制,立刻施「疾風掠影步」,身影如清風掠過,腳泛金光,瞬間來到兩人身後。他左右手指尖凝精純靈力,泛淡黃光芒,施《千機扣穴指》,快如閃電點向兩人後腰「懸樞穴」與肩頭「肩井穴」。
「噗噗」兩聲,兩個修士沒反應過來便被點中穴位,身體一僵,如抽骨般倒地,口中嗬嗬作響卻動彈不得。
徐泰玄餘光瞥見岩耕得手,懸著的心稍落,手中紫金雙環驟然提速——左手環裹凜冽靈力,如紫流光飛向魯長老,環身在半空飛速旋轉放大,眨眼變車輪大小,帶壓迫風聲要將魯長老圈住;
右手環借靈力激盪,幻化數十道虛影,泛淡紫光如流星雨砸向二階屍傀,虛影雖虛卻裹實靈力,砸在屍傀硬甲上「砰砰」作響,硬生生拖慢屍傀攻勢。
魯長老見手下不堪,被幾個「娃娃」三兩下制服,氣得額角青筋跳,咬牙罵道:「廢物!養你們何用!」
可眼下沒時間遷怒,見紫金環帶森冷氣息襲來,他心頭一緊,立刻掐訣施陰傀門邪修步法「幽影迷蹤步」——身影驟變虛幻,如鬼魅左右閃爍,腳下縷縷黑霧,想借步法飄忽跳出紫金環籠罩。
可他剛踏兩步,半空中的紫金環突然在徐泰玄法訣催動下,發出「嗡嗡嗡」低頻震顫。這震顫不針對肉身,直逼心神,無形精神衝擊波瞬間擴散。
魯長老只覺腦海被重錘砸中,尖銳刺痛襲來,步法亂了節奏,虛幻身影驟凝實,不偏不倚停在紫金環籠罩圈內,連躲閃機會都無。
徐泰玄眼神一厲,抓轉瞬破綻,右手環數十道虛影驟收,化作實體圓環如閃電飛旋,與左手環一左一右「咔嗒」扣合,紫色靈力交織成網,層層束縛魯長老。
魯長老覺周身靈力被壓制,指尖都動不了,剛要張口呼救,徐泰玄已欺身近前,食指並中指凝精純靈力,快如流星點在他咽喉「廉泉穴」——這一指力道精準,沒傷性命卻封了聲門,讓他半聲呼救都發不出。
緊接著,徐泰玄掌心貼魯長老丹田,運轉靈力輕震——「噗」的一聲,魯長老覺丹田氣海劇痛,靈力紊亂潰散,築基氣息弱了大半。
他這一擊極有分寸,震散魯長老靈力運轉,徹底廢其丹田——徐泰玄清楚,這幾人若為陰傀門核心修士,或有魂牌留宗門,殺了人魂牌碎裂會暴露行蹤;且冷月崖或有更高修為修士駐守,鬧出人命引金丹修士,他們未必能全身而退。
魯長老丹田被廢,操控屍傀的靈力中斷,二階屍傀眼窩幽藍火焰驟暗,動作僵硬遲滯,如斷線木偶晃了晃。徐泰玄反手一揮,一枚飛劍斬下屍傀頭顱,切斷它與魯長老最後聯繫,屍傀徹底僵住不動。
徐泰玄收好飛劍,目光掃過被制的魯長老與遠處倒地的兩個鍊氣修士,對身後眾人點頭:「清理戰場,此地不宜久留,人都帶走,儘快離開冷月崖。」
岩耕隨即把兩個鍊氣修士收進靈獸袋,幾個清潔術撒術消除戰鬥痕跡。
說罷,他抬手輕砍魯長老後頸,將人打暈——既防他醒來鬧事,又沒傷其性命,算留一線餘地。岩耕隨即把魯樹和兩個鍊氣修士收進靈獸袋,幾個清潔術撒術消除戰鬥痕跡。
做完這一切,徐泰玄帶眾人轉身,朝著啟明城方向的燈火快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