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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讓我覺得噁心

2025-12-15 04:31:11 作者: 艾北

  江妧在他身上聞到很濃烈的酒味,可能是剛從哪個酒局下來。

  她下意識的要將人阻隔在門外,不讓他進。

  賀斯聿先一步蠻橫的推開她,徑直往屋內走去。

  出租屋不大,攏共就一室一廳一廚一衛。

  巴掌大地方,賀斯聿不到一分鐘就翻了個遍。

  江妧沒阻攔,而是發了個簡訊出去。

  賀斯聿巡視完畢,沒發現屋內有其他人,又掉頭走向江妧。

  江妧正發簡訊,沒留意到突然殺過來的男人。

  等有所察覺時,他已經畢竟。

  江妧感覺到威脅,下意識往後退。

  可她身後就是房門,退無可退。

  整個人被突然逼近的賀斯聿直接壓在了門板上!

  成年男人帶著狠勁的力道,不是她一個女人能撼動的。

  

  賀斯聿很輕易就將她控制,捏著她的下巴低頭種種吻上她的唇。

  陌生又熟悉的氣息裹挾著酒味,沖得江妧眼眶發熱。

  她毫不猶豫抬手就往賀斯聿臉上打去。

  卻被他先一步發覺,捏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拉高至頭頂。

  江妧整個上半身都被動拱起,反而給男人提供了一定的便利,讓他肆無忌憚的加深了這個吻。

  她四肢和身體都使不上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張口咬他。

  沒有一絲猶豫。

  只是這麼做不僅沒能制止男人瘋狂的行為,反而更激怒了他。

  他頭一偏,一口就咬在她鎖骨上。

  力道同樣不輕。

  江妧吃痛,奮力掙扎,「賀斯聿,你在發什麼瘋?」

  「放開我!」

  賀斯聿不說話,身上滿是毀天滅地的戾氣。

  原本狠掐著她細腰的手,攥著她睡衣蠻狠一扯。

  布料碎裂的聲音,刺激到江妧,緊繃的神瞬間斷裂。

  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甩了賀斯聿一巴掌。

  這次他沒躲,結結實實的接下了,臉被打得歪向另一邊。

  江妧氣息很亂,掌心火辣辣的,一樣的疼。

  她拼命的攥著手掌,才勉強壓住不斷上涌的情緒。

  真好,她破破爛爛縫縫補補的心又讓他豁開一次。

  或許是這一巴掌打醒了他。

  賀斯聿鬆開了對她的禁錮,後退半步。

  她唇上有淡淡血跡。

  是他的。

  睡衣領口被扯破,露出半個肩頭。

  剛剛被他咬過的鎖骨上,有一圈很明顯的牙印。

  江妧皮膚天生的白,便襯得那圈牙印格外的醒目。

  他被那抹紅灼了眼。

  嗓子就跟被人掐著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各自緩了好半晌。

  江妧才攏緊領口開啟門。

  對他說,「滾!」

  聲音很淡,像是從很遠的地方春來,也不清晰。

  像極了她此刻的狀態,整個都快要散了。

  賀斯聿心口突然被什麼東西給刺了下。

  他足足沉默了五秒,才開口,「抱歉,我喝多了。」

  「喝多了就可以跑來我家發瘋?」江妧冷笑著問他。

  那笑有些尖銳,「賀斯聿,你讓我覺得噁心!」

  賀斯聿又短暫沉默了幾秒。

  「滾吧!別再來打擾我!別讓我後悔愛過你!」

  賀斯聿喉結滾了又滾。

  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要從何說起。

  在他開口前,盧柏芝的電話打了進來。

  盧柏芝趕到時,賀斯聿就坐在街邊花壇上抽菸。

  快要燃盡的香菸一直夾在指尖,久久未動。


  一陣夜風拂過。

  帶著點點火星的菸灰落在手背上,滾燙的觸感讓他手背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他收回落在遠處的視線,定定的看著消瘦手背上被菸灰灼紅的痕跡。

  很明顯。

  他感覺不到痛,只是抬手將菸嘴含在嘴裡,麻木的又抽了幾口。

  最後才將燃盡的菸嘴捻滅在花壇里。

  「阿聿。」盧柏芝終於出聲,叫他。

  賀斯聿起身時,又恢復成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平靜而冷漠。

  他問她,「你怎麼來了?」

  大概是抽了太多的煙的緣故,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嘶啞低沉。

  盧柏芝想了想說,「江妧給我發訊息說你在這,讓我過來接你。」

  這個答案,賀斯聿並不意外。

  江妧真的是一個很合格的前任。

  說散就散,絕不再回頭。

  至始至終都不想跟他有半分瓜葛。

  「走吧。」賀斯聿什麼都沒說。

  其實盧柏芝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

  比如,他為什麼會來找江妧?

  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

  江妧為什麼給她發資訊讓她來接人?

  可那些問題,全都堵在她心口處,叫她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賀斯聿也沒有要跟她解釋這件事的意思。

  她只能把心裡的疑惑都咽了回去,小跑幾步追趕上男人的步伐,「下次別再喝那麼多酒了。」

  賀斯聿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他一上車就閉眼休息,臉上沒什麼表情,眼角眉梢都籠罩著一層冷淡。

  盧柏芝開車掉頭時,在街對面的露天停車位上看到一輛熟悉的車。

  心中頓覺疑惑。

  阿野的車怎麼在這?

  ……

  這一晚江妧睡眠很不好,翻來覆去的。

  好不容易睡著,又開始做夢。

  不是夢到最開始陪賀斯聿創業的那段艱苦,但卻相互扶持的日子。

  就是夢見去北方談專案時,兩人被困雪夜時的情形。

  那個時候的賀斯聿,對她也有過真心吧?

  那場暴風雪來得很突然,兩人的車子在山路上拋錨。

  手機沒訊號,又是深夜,求助無門。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天亮,再想辦法自救。

  深冬的北方真的很冷。

  兩人都是南方人,第一次體會到寒冷入骨的滋味。

  賀斯聿全程把江妧護在懷裡,儘可能的用自己的體溫給她保暖。

  可人的這點體溫在凜冬面前,杯水車薪。

  眼看江妧被凍得昏昏沉沉,有失溫的徵兆。

  賀斯聿意外從車裡找到一個打火機。

  他一遍遍的用打火機炙烤自己的手掌,用帶有溫度的掌心在江妧的頸部、腋窩、腹股·溝等核心部位取暖。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辦法起了作用。

  江妧終於有了反應,本能的抱著他帶著滾熱溫度的手,「好暖和。」

  在溫度漸漸冷卻下去後,他便抽回手,繼續用打火機炙烤掌心至滾熱,再度給她取暖。

  江妧對此並不知情。

  是兩人獲救後,醫生給兩人做全面體檢時。

  她才得知賀斯聿的掌心全是被火焰炙烤出來的水泡。

  醫生告訴她,如果不是他用這個辦法,估計會發生難以挽回的危險。

  江妧心疼的抱著賀斯聿被燙傷的手,胸口像是被人灌進了一盆海水,漲的生疼。

  那個時候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會一輩子對賀斯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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