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慣了賀斯聿和盧柏芝連體嬰似的形態,突然只見到其中一人,還挺不習慣的。
所以賀斯聿說還有個朋友要來時,江妧立刻猜出對方的身份。
很奇怪,她居然覺得舒服了。
奇奇怪怪的強迫症。
盧柏芝是全場唯一遲到的人,她解釋說是路上堵車了。
可在座的各位都是坐車過來的,既然知道會堵車,就應該提前出發才對。
奈何她是賀斯聿帶來的人,其他人就算有意見,也會看在賀雲海和賀斯聿的面子上,不多說什麼。
盧柏芝應該是提前知道江妧也會出現在這個飯局上,所以到了之後,沒看她,也沒表現出任何的意外。
寧春輝主動問賀斯聿,「阿聿,不介紹介紹嗎?」
旁邊有人笑道,「寧總還不知道嗎?我都知道了,這位啊,是賀總的女朋友。」
「寧總訊息這麼落後啊?他倆都快好事將近啦,再晚一點,你都能吃上兩人的喜糖了!」
寧春輝,「這我還真不知道,讓大家見笑了,阿聿也你是,怎麼不跟寧叔叔說一聲?」
賀斯聿,「現在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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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等於直接公開承認了他和盧柏芝的關係,就如外界傳言的那般。
好事將近了。
寧春輝說,「還是怪老賀,這麼大的事也不說一聲,不過你也確實到年紀了,是時候把個人問題落實了。」
賀斯聿也承認,「確實是到年紀了。」
盧柏芝全程漾著笑,看得出來確實很開心。
不僅僅是因為賀斯聿公開承認她的身份,還因為他帶自己出席商會飯局。
江妧能出席商會飯局完全是因為賀雲海,之前她確實羨慕過。
但現在她不再羨慕江妧。
雖然看到賀雲海幫襯江妧,扶持江妧,盧柏芝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賀雲海不正視她沒關係,賀斯聿在乎她就行。
賀雲海已經老了,還能活多久誰又知道呢?
賀家遲早是賀斯聿的。
不管江妧怎麼巴結賀雲海都沒用的!
自古以來在婚姻這件事情上,大部分父母都拗不過子女的。
所以賀雲海喜不喜歡她,盧柏芝已經不在意了。
她有賀斯聿就足夠了。
江妧一門心思的想融資的事,壓根沒留意另一邊正不停秀恩愛的兩人。
其他人在祝福兩人的時候,她在忙著加微信。
盧柏芝用勝利姿態看向她的時候,她在忙著給人介紹專案。
看上去真的很忙!
盧柏芝諷刺一笑,覺得她是在裝做很忙,好藉此來掩飾自己的難受。
飯過三巡,江妧的目標已經明確,和對方約了回頭詳聊。
也終於可以吃口飯了。
只是桌上這會兒就只剩下剩菜了,而且大部分都涼了。
好在她不挑,準備隨便兌付幾口,填填肚子就行。
那邊的賀斯聿卻突然叫來服務員,說要加菜。
寧春輝說,「我看大家都吃差不多了,還加菜做什麼?」
賀斯聿慢條斯理的給盧柏芝加了快山藥,用刻意放柔的聲音叮囑她,「你剛看你沒吃多少,再吃點,你又不用減肥。」
盧柏芝被他關心得心花怒放,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你怎麼知道我在減肥?」
「快吃,再給你加點菜。」
「好。」
江妧,「……」
真沒素質。
非得在別人吃飯的時候,說這種噁心人的話。
沒胃口了。
她給旁邊的人打了個招呼後起身出去透氣,順道給周密打電話,讓她一會來接自己。
打完電話回來時,碰到了盧柏芝。
應該說她是在刻意等江妧。
兩人視線對上後,江妧就看出了她的目的。
江妧也不走了,就站原地看她。
盧柏芝揚眉問江妧,「聽說華盈想競標港口改建專案?」
「是的,怎麼了?」江妧直接承認。
盧柏芝輕笑出聲,姿態輕蔑的看著江妧,「你挺不自量力的,我以為你跟在阿聿身邊七年,多少學到一些東西,還把你當成一個可敬的對手,現在看來,我高估你了。」
「你不過如此。」
很囂張。
有人撐腰,她確實有囂張的底氣。
「你好像很在意啊?」江妧也不生氣,同樣笑著問她。
盧柏芝臉色冷了下去,頓了頓,才道,「江妧,你贏不了我的,因為,阿聿永遠都會幫我,過去七年你做了那麼多又怎麼樣?你的付出在他那一文不值。」
「而我,即使什麼都不做,他也會堅定的選擇我。」
江妧臉上的笑,在盧柏芝離開後,漸漸隱去。
剛剛那一下,盧柏芝戳中了她的痛點。
她不是因為賀斯聿的輕視而難過。
而是為過去那個,為愛衝鋒的勇士而難過。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次多想贏!
……
隔壁包間,盛京約了裴硯吃飯。
兩人挺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裴硯問盛京,「你不是吃不慣淮揚菜嗎?怎麼還來這兒?」
盛京不以為意,「不是為了吃飯來這的。」
「那是為了什麼?」裴硯笑著問道。
盛京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兩人年齡相差十歲。
兩人同是大院子弟,不過後來盛家棄武從商,就搬出了大院。
事實證明,盛家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盛京的父親是個非常有商業頭腦的人,在短短十五年時間裡,完成了大家族的財富累積。
而裴硯,按照家族的規劃,從了政。
兩人雖然走的是不同的道路,但情誼還是在的。
盛京來江城,就第一時間給裴硯打電話,約他見面,請他吃飯。
見裴硯好奇,盛京慢條斯理的說,「為了喜歡的人。」
「你喜歡的人在江城?」裴硯有些好奇了,「叫什麼?我認識嗎?」
裴硯還沒開口,手機就響了。
看到訊息,他露出笑意,「有機會再介紹你們認識,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他走之後,裴硯也起身離開,出包間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不假思索的快步向江妧走過去。
江妧這邊也剛結束,送走了幾個前輩後,正準備給周密打電話問她到哪兒了。
外面不何時下起了小雨。
江妧為了方便周密看見,特地往前面的地方站了站。
結果一陣風卷著雨水,全灑在她身上。
她都被淋懵了。
「小心。」
裴硯沒趕上為她擋雨,見她外套濕了,就趕緊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江妧身上。
另一邊,賀斯聿也和盧柏芝一同從里出來。
看到門口的兩人時。
賀斯聿的視線落在江妧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士外套上,停留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