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送來早餐,寧州剛準備去拿鬆餅。
賀斯聿直接截胡,「剛好想吃了。」
寧州瞪他,「你要吃不會自己點嗎?」
徐太宇趕緊發聲控制場面,「你想吃我再給你點就是了。」
他正抬手叫服務員,一個打扮非常精緻的女人突然小跑過來,從後面一把摟住寧州。
「小州州,又見面啦,想我了沒?」
徐太宇認識這人,之前寧州帶她去過他們的局,叫秦甜。
寧州趕緊扯開秦甜的手,「別鬧。」
「嘖,你們男人都這樣,拔吊無情。」秦甜冷哼一聲,「昨晚還跟我在酒店過道卿卿我我,今天又翻臉了。」
「什麼卿卿我我?你別亂說。」寧州此刻很慶幸讓江妧去了另外一邊的餐廳。
「什麼亂說?你敢把你昨天穿的襯衣拿出來看嗎?上面可是留了我的口紅印的。」
寧州,「……」
前女友太多也是一種麻煩。
對面緊繃了一晚上的男人,眉頭突然就舒展。
徐太宇撓著頭問秦甜,「你不結婚了嗎?」
「結婚就不能玩了?」秦甜反問徐太宇。
徐太宇,「6.」
秦甜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只是走男人的路,讓男人無路可走罷了。」
徐太宇已經無話可說了。
寧州的前女友,一個比一個6.
他好像就偏好這一款。
好不容易打發走秦甜,寧州剛鬆一口氣。
賀斯聿把剛剛搶走的鬆餅還給了寧州。
寧州一腦門問號。
賀斯聿說,「給你陪個罪。」
寧州,「……」
搶他早餐給他賠罪?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看到兩人和好,盧柏芝終於鬆了口氣,「昨天的事就此翻篇,往後大家還跟以前一樣,空了多聚聚,聯絡聯絡感情。」
「是啊,咱倆還得給賀哥當伴郎呢。」徐太宇附議。
寧州頓了頓說,「要當你自己當,我不當。」
「為啥?以前不是說好的嗎?誰先結婚,剩下的就給他當伴郎的。」
寧州老神在在的說,「聽說伴郎當多了,娶不到老婆。」
「咳咳咳……」徐太宇直接被嗆到,「這什麼謬論?」
「反正我不當。」
開玩笑,他若是去給賀斯聿和盧柏芝當伴郎,在江妧那肯定要扣分的。
「阿聿,我想和雲吞湯。」盧柏芝跟賀斯聿說。
「我給你點。」賀斯聿正準備叫服務員。
被盧柏芝制止,「不用那麼麻煩,你分我一點就行,用這個小碗。」
徐太宇,「柏芝姐你也吃寶寶碗啊?」
「什麼寶寶碗?」寧州聽都沒聽過。
「小情侶就餐,男友分個小碗出來給女友,那就是寶寶碗,沒人愛就沒有寶寶碗用。」
寧州,「……」
不理解,不尊重。
盧柏芝拍照發了朋友圈,借用了徐太宇剛剛那句話。
【來自賀先生的寶寶碗。】
江妧吃完早餐剛要上樓,周密發來訊息,說一大早被噁心壞了。
江妧問她咋了。
周密就把盧柏芝那條朋友圈截圖給了她。
江妧看後客觀評價,「談個戀愛咋還吃不上飯了?」
「妧姐吐槽總是一針見血!」
江妧,「上班時間你為什麼在摸魚吃瓜?」
周密,「……匿了匿了。」
……
上午,江妧參加完大會閉幕式準備返回江城,喬辭托秘書給江妧送來了港城商會三·十周年酒會的邀請函。
喬辭的酒會,是多少人的夢寐以求。
江妧第一時間改了航班,又找陳今幫忙約了一位G城的知名造型師做妝造。
確保晚上她能得體的出席酒會。
做妝造的功夫,寧州發訊息問江妧什麼時候出發去機場。
江妧說有事暫時不回去。
寧州還挺失落的。
本來以為可以多一次機會跟江妧單獨相處的。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先行回去。
他下樓退房的時候,徐太宇,賀斯聿和盧柏芝已經在大堂等著他了。
「快點啊,磨磨蹭蹭的,就等你呢。」徐太宇催他。
「就來了。」
等待的功夫,盛京給盧柏芝發來訊息,問她是不是打算回江城。
盧柏芝回答說是,已經準備出發去機場了。
「本來準備跟你們同一航班回去的,但我要參加喬先生的酒會,所以要在這邊多停留一天。」
盛京這次過來,一直沒找到機會和盧柏芝相處。
她身邊有賀斯聿。
所以他大部分時候都只是遠遠的看她,哪怕一眼。
看到盛京的訊息,盧柏芝心念一動,問他,「你說的喬先生,是喬辭先生嗎?」
「是的。」
盧柏芝攥緊手機,有些急切的問賀斯聿,「你知道喬先生今天在舉辦酒會嗎?」
「知道。」賀斯聿清俊冷峭的臉上並沒什麼情緒。
「你有收到邀請嗎?」
賀斯聿實話實說,「有。」
「那你怎麼不去?」
那可是喬先生的酒會!
賀斯聿看著她,沒說話。
盧柏芝一下就反應過來,賀斯聿是因為她才沒打算去喬辭的酒會。
徐太宇聽到兩人對話後也說,「這種酒會,也就賀哥有資格能收到邀請函,咱們都沒資格的。」
聞言,盧柏芝有些失落。
是啊,她還不夠資格。
「你想去?」賀斯聿問她。
盧柏芝誠實點頭。
她當然想去,可她確實還不夠資格。
賀斯聿說,「我來想辦法。」
他的話讓盧柏芝眼底燃起希望。
「天吶賀哥,你別太愛!我要是個女的,我都得愛上你!」徐太宇吃狗糧都吃出癮來了。
寧州踢了他一腳,「好好掙錢買打胎藥,把你戀愛腦打掉!」
賀斯聿辦事一向效率,半小時後就告訴盧柏芝事情搞定了。
隨後又帶她去做選禮服,做妝造。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盧柏芝學乖了,選的是黑色偏商務的禮服。
但有在首飾上做文章,搭配了一對高調奢華的藍寶石耳墜,提升整個人的氣質。
這次,她一定要讓喬辭對她改觀!
晚六點半,江妧準時抵達酒會現場。
剛走到門口,就發現自己前面的人居然是盛京。
盛京看到江妧後,眉頭再度擰起,覺得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看她那盛裝打扮的樣子,嘴角不屑輕扯。
她有資格來這種酒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