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院士還真是她請來的!
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讓喬院士對她改觀了。
而且她還眼尖的發現,江妧的位置旁放著一摞厚厚的資料。
都開始在喬院士面前裝文化人來了?
也不怕露餡?
指不定就是靠這種小手段,才讓喬院士對她改觀。
「喬院士,您覺得如何?」盧柏芝收回視線,似乎不願再多看江妧一眼,而是誠摯的邀請喬行靜。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你們吃吧。」喬院士婉拒了盧柏芝的邀約。
並在江妧落座後,給她夾了一塊粉藕,很親和。
盧柏芝看在眼裡,挺不能理解的。
感覺喬院士對江妧,不僅僅只是改觀,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喜歡。
喜歡她什麼呢?
本科學歷嗎?
回去的時候,盧柏芝臉色不太好看。
徐太宇見只有兩人回來,沒心眼的問了一句,「喬院士呢?不來嗎?」
盧柏芝沒說話。
賀斯聿回了一句,「嗯,他不是一個人,不方便來。」
徐太宇倒是沒多想。
這會兒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到了,連久未露面的寧州都來了。
投行圈應該都得到了風聲,知道賀斯聿北上找到了新的資本,所以之前那些嚷嚷著要退股的人,消停了不少。
徐舟野是最晚到的。
說是有個重要會議在開,耽誤了點時間。
徐太宇還跟他貧了兩句,「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連野哥都來了。」
得知徐舟野心裡那個人是江妧之後,盧柏芝對他就淡了。
哪怕他來了,盧柏芝也主動和他說話。
兩人之間就像是有壁一樣。
看得寧州雲裡霧裡的。
飯吃至中途,小荷館的表演開始。
是船伕劃著名船,載著身著唐裝的舞蹈演員在木船上翩翩起舞。
為了讓兩邊的賓客盡興觀賞,廂房的窗戶全都被服務員開啟。
徐舟野一眼就看到了江妧。
隨後視線就沒再挪開過,一直看她。
寧州原本是坐裡面的,靠窗位置被徐太宇占了。
他在看到江妧之後,執意要跟徐太宇換位置。
「什麼表演你沒看過,怎麼對這種表演那麼感興趣,還要近距離觀看?」
寧州才懶得跟他廢話,「讓你換你就換。」
盧柏芝對表演不感興趣,就和賀斯聿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我還要準備考研的事,最近真是忙得頭暈轉向的,這一周都沒休息好。」
「實在不行,就先放棄考研吧,身體要緊。」賀斯聿勸她。
盧柏芝不肯,「如果能成為喬院士的學生,不管是對柏斯科技還是對我自己,都有很大的幫助,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大概是怕賀斯聿擔心他,就安慰他說,「你放心,我有把握的,畢竟我可是博士文憑,考個國內的研究生不是什麼難事。」
說到這,她語氣一轉,又有些不屑的道,「真正該知難而退的是江妧才對!」
徐太宇大概是太無聊了,又對表演不感興趣,就強行參與到兩人的話題中,問,「江妧怎麼了?」
「你還不知道嗎?」盧柏芝輕笑了一下,態度也十分輕蔑,「她也準備考喬院士的研究生。」
徐太宇的反應很符合盧柏芝的預料。
「江妧?考研?考的還是喬院士的研究生?沒弄錯吧!」
「她現在……已經這麼飄了嗎?」
他承認,江妧是有點能力在身上的。
從榮亞離職後,也一次次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可能力和學歷畢竟是兩碼事啊!
而且喬院士的研究生,是出了名的難考!
江妧也太飄了吧!
徐太宇表情很難以形容,神色複雜的看向賀斯聿,想知道他是什麼反應。
然而……賀斯聿對此沒任何反應。
準確的說,是壓根不關心江妧的所作所為,也沒打算發表任何看法。
神色很淡漠。
也是,正牌未婚妻就在這呢,多少得顧及到她的心情。
而且他以前對江妧就挺冷漠的,現在有了柏芝姐,江妧在他這,早就翻篇了。
徐太宇撇撇嘴,總覺得江妧這事鬧得有些不好收場。
回頭他得跟老頭說一聲,免得他總在自己面前夸江妧如何如何的好。
盧柏芝將徐太宇的反應盡收眼底,藉著喝茶的功夫,低頭無聲一笑。
不是她看不起江妧。
而是所有人都覺得她在痴心妄想。
有些東西,不是靠逞能和投機取巧就有用的!
演出結束,兩邊的飯局也都接近尾聲。
徐太宇大概是太久沒出來浪了,有些意猶未盡,問要不要再換個地方聚聚。
盧柏芝剛想說她和賀斯聿都沒問題。
徐舟野先一步起身說,「我還有事,就不去了,你們玩吧。」
聽他這麼一說,盧柏芝表情淡了淡。
整個飯局她雖然沒和徐舟野說話,但也有留意他的反應。
他一直心不在焉的。
也沒跟她有過眼神上的交集,將她忽略得很徹底。
現在又提前離席,想必,是想去找江妧吧?
就那麼迫不及待?
已經演都不演了?
這個發現,讓盧柏芝心裡不太舒服。
但好在一抬頭,便看到賀斯聿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心情又好了不少。
賀斯聿也婉拒了徐太宇的提議,「我們另外還有事,就不去喝酒了,你們玩。」
「哎哎哎……」徐太宇怨懟不已,「算了,你們浪漫去吧,州哥陪我!」
寧州,「你沒人約我可有人約。」
徐太宇,「……」
幾人用餐結束後往外走,碰到同樣結束用餐的江妧等人。
徐舟野過去主動打招呼,「師父,妧妧。」
江妧挺詫異的,「你也在這邊吃飯?」
「嗯,剛剛就看到你了,本來想跟你打招呼的,不過你當時看書看得很入迷,就沒打擾你。」
陳今挑眉一笑,「觀察得這麼仔細?」
徐舟野沒否認。
盧柏芝和賀斯聿直接從幾人身後穿過,沒有停留。
徐太宇硬著頭皮和江妧打了個招呼。
江妧也淡淡的點了個頭算是回應。
但徐太宇有留意到江妧手裡抱著的資料。
乖乖,還真是考研資料。
江妧頭真是鐵啊!
她就不怕考不上把自己架上去之後,下不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