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
「雖然你人品不怎麼樣,但有句話你還是說得挺對的。」
江妧抬眸和他的視線對上,眼神流露出疏淡的冷意。
「你的確不適合我。」
說罷,她便迅速移開視線,並無興趣在他身上有片刻停留。
她轉身離去。
賀斯聿並未再開口,只是站在原目送她離開。
直到許久之後,才點了個煙。
煙霧繚繞中,顯得整個人沉峻又陰冷。
慢慢與黑暗融為一體。
江妧洗完澡出來,看到陳今有給自己打過影片電話。
她隨意的擦了一下頭髮,便拿起手機給她回了個影片過去。
陳今倒是秒接,「忙完啦?」
「嗯,剛在洗澡。」
「今天開心嗎?」陳今問的是拜師宴的事。
她本來想請假來給江妧祝賀的,奈何劇組不肯放人。
「開心又不開心。」
陳今細問,她才說了賀斯聿和盧柏芝的事。
「這倆癲公癲婆,真是夠了!」陳今零幀起手,直接開罵。
「還有,賀狗憑什麼那麼說啊?」
江妧,「懶得理會。」
「就是就是,別給他臉就對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徐舟野跟我告白了。」
陳今一聽立馬來勁了,「真的?他終於開口了?真不怕憋壞啊,憋那麼久!」
關於那封郵件的事,江妧和陳今說過。
所以陳今知道徐舟野八年前就喜歡江妧。
「我也有些意外他會捅破那層窗戶紙。」
其實徐舟野上次說,等問心上市後之後,有話跟她說。
她就猜到是告白。
但沒想到他提前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那你是怎麼想的?」陳今更在意江妧的想法。
江妧也沒瞞著,「說實話,還沒做好準備。」
對此陳今持不同意見,「感情這種事哪有準備好這種說法啊?歌里不是唱了麼?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打住。」江妧趕緊阻止靈魂歌手的發揮,生怕她一時興起能給她唱一晚上都不帶重複的。
主要她沒一個詞兒在調上,聽著怪折磨人的。
「我啊,可談可不談的。」
主要她現在覺得,愛情並不是生活必需品。
工作已經將她的生活全部填滿,實在分不出精力去相處去約會去增進感情。
況且,再好的感情都會有矛盾的時候。
她更沒精力去吵架去解釋去和好……
真的挺麻煩的。
「試試吧。」陳今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還是想勸勸她,「萬一合適呢?萬一這就是你的緣分呢?萬一你就心動了呢?」
「現在沒感覺不代表以後也沒感覺啊?感情不是可以慢慢培養嗎?」
「感情可以培養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如果有足夠的時間和愛,就能讓另一個人愛上你,那隨便兩個人都可以相愛了。」
陳今無語望天,「寶,你這是明顯是感情創傷後遺症。」
一說到這個,陳今就忍不住把罪魁禍首賀斯聿拉出來凌遲一遍!
「好了好了,我試試。」江妧最終還是做了決定。
就當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不對啊,我記得有好幾個人在你這排隊來著。」陳今又想起江妧的其他幾個愛慕者。
「非要排隊的話,那也是徐舟野吧,畢竟人家排了八年了。」
陳今,「……沒毛病。」
聊完了自己的,江妧又問起陳今的近況。
「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還好吧。」陳今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
江妧沒錯過這個細節,立馬停下擦拭頭髮的手問,「怎麼了?遇到問題了?」
「害,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有個資方塞進來的女三號瘋狂加戲,還把我的高光戲份都套到她那邊去了,我找編劇溝通,被編劇給懟回來了。」
江妧眸子冷了幾分,「回頭我找製片方負責人聊聊。」
拼背景是吧?
真以為陳今背後沒人了?
她這麼努力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給閨蜜撐腰撐什麼?
陳今趕緊制止,「殺雞焉用牛刀,我自己能搞定,這麼多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那你搞不定的時候記得和我說。」
「包說的!」
……
李媛可給盧柏芝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臉上的紅腫,這才問起她今晚的情況。
「我本來瞞著阿聿去找江妧談談的,沒想到被思怡給捅破了。」
「那阿聿怎麼說?」
盧柏芝扶了扶冰枕,「阿聿讓我別再去了。」
李媛可皺起眉頭,「他沒說別的了?」
「沒了。」
「也沒提悔婚的事?」
「也沒有。」
李媛可又安心又不安心的。
因為她們現在完全琢磨不透賀斯聿的想法,每天心都是懸著的,總覺得不安寧。
李思怡小聲說,「其實我覺得姐夫是在關心你,怕你在江妧那受委屈,所以捨不得讓你去出這個面。」
盧柏芝一頓。
她確實沒往這方面想。
李思怡還說,「而且我跟他說你去找江妧了,他立馬從飯局上抽身來找你,肯定是怕你在江妧那邊受欺負!」
「這麼一說,確實有這個可能。」李媛可也覺得說得過去。
盧柏芝心裡又踏實了一些。
但眼下,她面臨的難題還沒解決,終歸不能完全安心。
然而事情一波接一波的。
天昊老總找到盧柏芝,說要提前收月供和利息。
「黃總,您這麼做不合適吧?」盧柏芝沒想到天昊那邊找她是這事。
況且她現在哪裡拿得出那麼多錢?
黃總皮笑肉不笑的,「盧總,錢是我借給你的,規則當然是我說了算,貸款合同上寫明的,如果借貸方有財務風險,我們有權提前收取資金。」
「可我沒有財務風險……」
「盧總,你是覺得做我們這行的,是一點都不打聽訊息的嗎?」黃總不客氣的打斷盧柏芝的辯解,「聽說榮升要破產了。」
盧柏芝臉色一凜。
她沒想到風聲會走漏得這麼快。
而且榮升破產,確實是個意外。
當初她借這筆貸款時,就沒考慮到這個意外。
所以此時的她,無法去與黃總爭辯。
「這周就是最後還款期限,我希望盧總能儘快把錢打到天昊帳戶上,不然……我們也只能按照規定,對你進行公開催收了。」
黃總雖沒言明他的催收手段是什麼,但盧柏芝心裡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一股寒意浸上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