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心中挺震撼的。
她沒想到,喬盛居然是喬辭的大哥!
目前所有公開訊息中都沒提及這件事。
想來,喬盛是喬家不曾公開的暗脈。
一個大家族想要站穩腳跟,總會培養自己的勢力。
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
喬辭親自給江妧倒茶,關心的問她,「沒被嚇到吧?」
「沒有。」江妧搖頭。
她接過茶時,有留意到茶几上還有一個喝了一半的茶杯。
杯子裡的茶水還冒著熱氣,想來是有人剛從這裡離開。
「畢竟是老賀帶出來的兵,膽子怎麼可能那么小?」
喬盛口中的老賀,指的是賀斯聿。
這話江妧沒接。
喬盛也沒繼續說,而是提了一嘴宋靜姝的事,「這件事是我們喬家對不住你,欠你個人情,回頭有我能幫上的忙,江小姐儘管開口。」
說罷,給江妧遞上名片。
她估摸著喬盛見她,就是為了說這事。
所以她沒拒絕,大大方方的收下了。
她小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喬盛又親自安排保鏢送她出去。
江妧出來的時候,那一男一女還在外面等著。
男人看到她安全出來,長長的鬆了口氣。
江妧只淡淡的跟他們點了個頭,便往外走。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男人追上來。
江妧依舊沒打算說,萍水相逢而已。
她剛出賭場,就看到正在尋她的周密和司乘。
江妧立馬開口叫他們,同時也快步走向兩人。
一直緊跟著她的男人終於頓住腳步,看到江妧和朋友匯合後,他才大聲的說了一句,「我叫厲序,秩序的序。」
他不確定江妧有沒有聽到,但還是希望她能記住自己的名字。
周密問江妧,「艷遇?」
江妧無語望天,「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艷遇?你清醒一點!」
「還有,路邊的男人不能撿!」
周密,「哦。」
兩人送江妧回房間時,說了許長羨的事。
他還真準備了告白環節,結果因為女主角始終而告吹。
許長羨大概也感覺到江妧是有意在躲著,挺失落的,喝了很多酒,醉了。
是秘書送他回的房間。
陳今有句話說得對,她現在確實理智得可怕。
第二天一早,江妧讓周密給許長羨送一份蜂蜜檸檬水過去,給他解解酒。
他酒量不好,宿醉後肯定會頭疼。
沒多會兒周密回來,臉色怪怪的。
江妧問她怎麼了?
她支支吾吾的說,看到許長羨的秘書偷偷摸摸從許長羨房間離開。
走的時候,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頭髮也是亂的……
她敲門後等了很久,許長羨才開門,神色很不自在。
脖子處還有很明顯的吻痕……
江妧聽到這八卦,並沒其他感覺,只是吩咐周密,「回頭你查一下他秘書的底細。」
只要不是商業間諜,其他都好說。
周密心裡有氣,「許總怎麼能這樣呢?他不是說喜歡你嗎?喜歡你還跟別的女人有染?」
「人性本來就是複雜的,我和他從沒確定過關係,他有資格做任何選擇。」
「哪怕確定了,也未必能從一而終。我不就是例子嗎?看淡一點不就好了?」
周密頓時語塞。
她發現江妧再提起過去那段七年感情時,已經能一身輕鬆了。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經此一事之後,許長羨便有意躲著江妧,返程特地避開和江妧同乘一輛車。
周密為了省錢,訂的是深夜航班。
好在大家都沒怨言。
落地江城時,已是凌晨一點。
一行人剛機場,就被等在外面的記者攔住,非要採訪江妧。
周密和司乘擋在江妧面前,跟記者解釋說時間太晚,不方便接受採訪,回頭會召開記者釋出會,到時候公開接受所有媒體的採訪。
記者們還以為今晚要跑空時,突然有人喊了一句,「好像是盧柏芝!」
「她準備潛逃出國!」
隨後,一群記者蜂擁似的,往盧柏芝跑去。
到達大廳頓時一片混亂。
先前還圍著江妧的記者,這會兒全跑了!
江妧一個本來不八卦的人,在聽到記者說盧柏芝準備潛逃出國時,都忍不住好奇的看過去。
盧柏芝全副偽裝,只留兩個鼻孔在外面,也不知道這些記者是怎麼看出來的。
反正她沒看出來。
盧柏芝也沒料到會有記者發現自己。
她確實準備出國。
但不是潛逃,而是去找賀斯聿。
留在江城壓力太大了,她根本扛不住,所以才特地選了一個深夜航班,就為了避開記者。
她甚至特地選擇從到達層乘坐電梯去往出發層,就為了掩人耳目。
沒想到還是被記者發現了。
所有記者蜂擁上來將她團團圍住時,她人都傻了。
實在想不通,記者為何會預判她的預判!
直到她隔著人群,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江妧時,眼神驟然一冷,恨得幾乎咬碎一口牙齒!
又是江妧!
又是她!
每次都是她壞自己好事!
江妧只觀望了一會兒,就離開機場。
並不知道記者最後是如何為難盧柏芝的。
第二天一早,新聞就出來了。
只是標題並不是潛逃出國,變成了盧柏芝深夜接未婚夫的新聞。
原來是去接賀斯聿的。
賀斯聿依舊堅定的護著盧柏芝,公開表態說會給公眾一個說法。
江妧還挺想知道他打算怎麼平息這場風波的。
……
江妧提前一小時下班去賀家看望賀雲海。
這是她之前就承諾的。
但她沒想到賀斯聿也在。
按理說,他這會兒應該在忙著給盧柏芝收拾爛攤子才對。
居然有時間回賀家,太陽得從西邊出來了。
不過父子倆的氣氛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江妧沒打算摻和,準備把東西放下就走的。
賀雲海卻叫住她,「妧妧,之前你說公司走上正軌之後,就可以考慮個人問題的話還作不作數?」
江妧,「……」
怎麼突然提這茬?
她當時確實是點頭了,這個時候反悔不太合適,便硬著頭皮說,「當然作數。」
「那好,我又篩選了一些人,你過來看看。」賀雲海從抽屜里拿一疊照片,像上次一樣,一張一張展開給江妧看。
賀斯聿就坐在旁邊,像個局外人般,並不參與兩人之間的對話。
江妧無頭緒,機械的翻看著一張張照片。
賀雲海側頭問賀斯聿,「你也別干坐著,幫妧妧選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