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不喝會死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不喝會死

2026-08-30 15:15:44 作者: 艾北

  江妧今天是代表中博來港城商會開會的,因為有喬辭的人脈在,商會的人對她都挺客氣的。

  連位置都被安排在最前面,妥妥的C位。

  剛坐下,就有不少人過來和她打招呼。

  這幾年中博的發展很不錯,但在港城這個地方,實力只占一小部分。

  其他的,還得靠人脈關係。

  港商和內地的企業不同,他們更喜歡抱團發展,自然也就有些排外。

  更何況江妧還是個很年輕的女商人。

  所以中博的發展在前些年多少有些受限。

  這種困境在她和喬辭訂婚之後,得到了緩解。

  港城的商會也開始帶她玩兒了。

  只是江妧今天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厲序到得比較晚,剛落座會議就開始了。

  等他發現江妧也在,都來不及過去打招呼。

  中途茶歇時間,他正打算去找江妧,宋青山又來找他聊兩家合作的事。

  厲序簡單兩句打發了宋青山,再回頭去找江妧時,就找不到她身影了。

  轉了兩圈下來,才從一個商場上的朋友處得知,江妧臨時有事提前走了。

  這次錯過,讓厲序感覺到非常的失落。

  江妧從會場出來,就第一時間給賀斯聿打去電話。

  她想找他談談。

  想和他把該說清楚的都說清楚。

  

  免得最後剪不斷,理還亂。

  電話是徐太宇接的,說話都有些支支吾吾。

  江妧直接問他,「賀斯聿呢?」

  「他……在忙。」

  「是不敢接電話?」

  徐太宇一噎。

  江妧現在說話都這麼犀利的嗎?

  隔著電話,都讓他有些畏畏縮縮的。

  「不是,賀哥生病了,在醫院呢。」徐太宇只能告訴她實情。

  江妧趕到醫院時,賀斯聿還處於高燒狀態。

  人都不清醒。

  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江妧皺眉問徐太宇,賀斯聿是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

  「……受了刺激,淋了好幾個小時的噴泉,給自己淋生病了。」

  徐太宇說這話的時候,有偷偷打量江妧的反應。

  然而,他什麼也沒鋪捉到。

  江妧看上去很平靜,甚至有些淡漠。

  徐太宇有些替賀斯聿難過,也想為他說點什麼,「江妧,賀哥這些年過得並不好,他……其實一直沒忘記你。」

  「所以呢?」江妧口吻很淡的反問徐太宇,「所以我就應該為他的反覆買單嗎?」

  「我的真心是什麼很廉價的東西嗎?說扔就扔,說要就要?」

  在她捧上一顆真心,向他求婚的時候。

  是他先毫不留情放的手。

  成為他權衡利弊後拋下的那個人。

  那時候,誰又心疼過她呢?

  她沒道理因為別人給點甜頭,就忘記過去受的痛苦。

  徐太宇頓時啞然。

  他答不上來江妧的問題。

  因為他也親眼看到過江妧的掙扎和自救。

  感情里,沒有贏家。

  賀斯聿燒得很厲害,打了退燒針也一直高燒不退。

  中途囈語,喃喃的叫著江妧的名字。

  江妧沒太大反應,態度過於冷淡。

  兩小時後,賀斯聿退了燒,人也漸漸清醒。

  看到江妧時,他下意識的要起身。

  「躺著吧。」江妧開口。

  發燒的緣故,賀斯聿的聲音很嘶啞。

  他問江妧,「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幾年前我在港城遭遇綁架,是不是你救的我?」江妧沒有跟他繞彎子,直接就問了。


  賀斯聿抿了抿唇,才點頭,「是。」

  「那為什麼之前不說?」

  她後來不止一次試探過他。

  她的提問,換來的是賀斯聿的沉默。

  江妧看得出來他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便索性不追問了。

  答案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她只是確認一下而已。

  「這件事是我欠你個人情,以後你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諉。」江妧表明自己的態度,「另外,這張支票給你,是償還之前你對我和華盈的幫助。」

  她指的是寫字樓租金和葉桐那一個億投資的事兒。

  「雖然談錢俗了點,但我現在能給的,就只有錢。」

  弦外之音也很明顯。

  賀斯聿眉眼間皆是消寂,臉上有淡淡的,蕭瑟的笑意。

  「你是在跟我劃清界限嗎?」

  他看向她的眼睛。

  那麼漂亮,卻又那麼清冷。

  跟沉溺的他截然不同。

  「我只是不想你打擾我平靜的生活。」江妧很坦誠。

  她說完這句話的那一瞬間,賀斯聿心裡特別的難受。

  「是我的錯。」賀斯聿的聲音都低了下來,卑微得很徹底。

  他伸手,想要去抓江妧的手。

  可她卻抽離,用很疏淡的眼神看他。

  不知是高燒的緣故還是怎麼,他的眼睛泛著紅,「以前是我做錯了,我不應該拋下你,江妧,你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江妧看向他,和他對視。

  眼無波瀾。

  「賀斯聿,不是任何事都能將功補過的。」

  「那我們就重新開始!」

  這次他抓住了她,語氣很急切。

  好像冥冥之中覺得錯過這次,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不可能的。」江妧用了些力氣,才把賀斯聿的手推開。

  「過去就是過去了,感情是單線程的,誰也沒有重新開始的機會,除非你能讓時光倒流。」

  「可是你不能,不是嗎?」

  江妧起身,語氣平淡得像在讀一段無關緊要的旁白,「放過你自己吧。」

  說完這句之後,江妧直接離開。

  走得很乾脆利落。

  她走之後很久,病房裡都沒動靜。

  賀斯聿就一直維持著同一個姿勢。

  視線落在自己的掌心處,哪裡似乎還殘留著江妧的溫度。

  也是在這一刻他才體會到,被拒絕有多痛苦。

  仿佛鋒利的刀刃刺入他,在血肉里攪了攪。

  一夕之間,心如死灰。

  他想不出任何可以破局的辦法。

  她的好沒有任何目的,所以冷漠起來也沒有餘地。

  「賀哥……你還好吧?」

  賀斯聿沒說話,只是攥緊手掌,像在攥緊很重要的東西。

  好半晌後,他才問徐太宇,「有酒嗎?」

  徐太宇瞪大雙眼,「你瘋了?你這個時候還喝酒?命都不要了?」

  「不喝會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