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送完禮物後,又有人來給江妧敬酒。
江妧看到了一張熟面孔。
對方和江妧說話時,表情明顯是不自在的。
「江總,好久不見了。」
「的確好久不見了,陳總。」江妧還算客氣。
她之所以記得陳鋼,是因為她在陳鋼手裡吃過虧。
那會兒她還是賀斯聿的秘書。
陳鋼那會兒作為港商,由zf牽頭去江城投資,背後有海量資源。
江妧為了給榮亞爭取資源,幾次三番遊說陳鋼。
陳鋼見江妧生得漂亮,就起了歪心思,想潛她。
他暗示過,江妧不知是沒聽懂還是太單純,沒給回應。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應酬時,打算對江妧霸王硬上弓。
反正她就是個小秘書,吃了悶虧也不敢聲張。
大不了到時候給她一筆錢就能打發。
喜歡的話,還可以多玩一陣,玩膩了再踹掉就行。
在這方面,陳鋼可是老手了。
他以前都是這麼幹的,從沒翻過船。
而且有的老闆還會主動把女人送到他床上,就為了換取投資。
但他沒想到江妧太烈性,不肯乖乖就範從了他,還不顧危險直接從三樓跳窗了跑了。
陳鋼擔心她去報警,就先一步去聯繫她的老闆。
也就是賀斯聿。
這也成為陳鋼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他以為賀斯聿會為了資源,跟他站一邊,然後去勸說江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以前遇到像江妧這樣不情願的女人,他都是用的這招。
屢試不爽。
畢竟,沒有人跟錢過不去。
而且榮亞那會兒只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公司,他隨便施捨點,就足夠讓榮亞吃上半年的。
賀斯聿一定會樂意之至。
甚至還會對他感激涕零。
然而……
賀斯聿在得知他欲對江妧欲行不軌後,將他狠狠地揍了一頓。
那真是下死手啊!
哪怕這事兒過去十多年了,他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甚至應激到看到江妧,就開始蛋疼。
是真蛋疼,不是形容詞。
因為……賀斯聿把他蛋都踢爆了。
那之後,他再也碰不了女人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應酬是必要的,陳鋼是真不願來跟江妧打招呼。
江妧只和他說了一句話,他後背就開始緊張到冒冷汗了。
「是很久不見了。」陳鋼掏出手帕擦著額頭的冷汗。
其實江妧對陳鋼的事兒也有疑問。
那晚她被逼得從三樓跳下去。
幸好樓下是人工湖。
幸好是夏天。
幸好有人在湖邊乘涼,救了不會游泳的她。
當時江妧也氣憤到想要報警的。
可當她按下110的號碼後,卻遲疑了。
榮亞才剛剛起步,如果沾上這種事情,難免叫人多想。
而且陳鋼背後的資源,確實很好。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江妧為了榮亞,為了賀斯聿,忍下了這口惡氣。
甚至都沒跟賀斯聿說這件事。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陳鋼突然就從江城銷聲匿跡了。
zf直接取消了他的投資資格。
至於取消的原因是什麼,沒人知道,官方也沒做過解釋。
總之,不了了之了。
如果不是在這遇到,她可能都想不起陳鋼這個人來。
但吃了這個虧的江妧,之後就學聰明了,應酬的時候都會留個心眼。
比如和沈贇喝酒,會提前跟沈太太聯繫之類的。
可能是她運氣比較好,之後再沒遇到過像陳鋼這種人。
偶爾有色心的,也沒那色膽。
對於陳鋼此刻的反應,江妧也覺得奇怪。
也不知道他在怕什麼。
難道是怕喬辭?
到是有這個可能。
宴會進行到尾聲時,江妧感覺自己有些醉了。
太久不應酬,酒量是真不行了。
喬辭看出她的不適,就讓人把她送到樓上房間休息,說剩下的交給他就行。
江妧沒推拒,因為她是真醉了。
她到休息室後,給陳今打了個電話,想和她說一聲的。
結果她沒接電話。
可能是在忙。
江妧就給她發了個信息,然後上了床。
不知道是禮服太緊還是怎麼,她總覺得胸口有些悶。
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
用手背碰了一下臉頰,發現燙得很嚇人。
她以前也喝醉過,但不是這種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體溫越來越高,她開始口乾舌燥起來。
身體更是軟得像沒骨頭似的,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腦子裡僅剩的理智讓她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這感覺……不像是喝醉,倒像是中了藥!
幾年前她也中過一次,在半盞會所。
症狀和現在一模一樣。
她一邊難受的禮服,一邊伸手去找手機,想打電話求救。
可還沒找到手機,房門就被人打開了。
似乎有人進來了。
沒開燈,她看不清,只以為是喬辭的人。
「喬先生,我好像吃到什麼髒東西了。」
她連聲音都在發顫。
理智也在潰散。
房間裡靜謐了一秒,隨後響起疑惑又熟悉的聲音,「江妧?」
江妧已經有些分辨不清了。
氣息聲一聲高過一聲,一聲比一聲更急促。
身體難受的扭動著。
賀斯聿打開燈,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刺激的畫面。
他腦子嗡的一聲。
理智炸開了花。
宋家到底是在報復他,還是獎勵他?
不對。
這分明是在折磨他!
江妧現在對他避之不及,這種時候他若是真發生點什麼,她清醒後肯定不會原諒他。
偏偏這個時候,江妧扯開了自己的禮服。
衣衫半解,燈火微醺,照得春光乍泄。
賀斯聿喉結深深一滾。
他急忙過去抓住她的手,嗓子因克制而緊繃著,「別亂動。」
「好熱……」江妧意識已經混沌不清了,整張臉都泛著誘人犯罪的紅。
紅唇間溢出細弱的哼吟。
綿軟滾熱的呼吸噴薄在他臉上。
他那不堪一擊的制止力險些就坍塌。
下頜緊了又緊,才壓抑的開口,「忍忍,我送你去醫院。」
他抄起床單,將江妧裹得嚴嚴實實。
她不舒服的掙扎,抗議,「放開我。」
「不行。」賀斯聿一把抱起她去開門。
可門被人鎖住了,根本打不開。
賀斯聿急出一頭汗。
江妧趁勢從床單里掙扎出來,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就貼了上去。
嘴唇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剎那。
兩人同時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