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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好久不見

2026-08-30 15:16:36 作者: 艾北

  江妧手中的筆突然打滑,在紙上長長劃出一道與工整字跡格格不入的線條。

  就像被打破的寧靜午後。

  電話那頭做匯報的下屬沒等到老闆的指示,小心翼翼的問,「江總,您有在聽嗎?是哪裡有什麼問題嗎?請您明示。」

  江妧起身時,直接掛了電話。

  她往竹牆兩頭看了看,都挺長的,需要繞很久的道才能走到另一邊。

  她選擇目測距離最短的一方,走得急匆匆的。

  因為注意力都在另一邊,想第一時間抓到賀斯聿,所以沒留意到前方端著餐盤的服務員。

  兩人結結實實的撞上。

  服務員手中的餐盤盡數滾落在地,發出叮叮哐哐響聲。

  動靜很大。

  江妧趕緊扶起服務員,一邊道歉一邊表示願意負責。

  確定服務員沒摔傷,江妧急匆匆的報上自己名字,讓服務員把剛剛的損失一併記在自己帳上。

  服務員一聽江妧的名字,連連說不用,說是自己的失誤,跟江妧無關。

  眼前這位可是江城財神爺,她可不敢碰瓷。

  江妧也無暇跟她多說,心思都在竹牆另一邊。

  她匆忙道別,繞過盡頭的涼亭,總算到了竹牆的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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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庭院靠著小溪,環境極其雅致。

  但因地理位置限制,只擺放著一張餐桌。

  也是店內唯一的VIP位置。

  此刻,位置上就坐著一人。

  徐太宇正一臉無辜的看著江妧。

  在跟江妧視線對上後,他機械的舉起右手跟她打招呼,臉上笑容挺燦爛的。

  就是有點假,像硬擠出來似得。

  「江總,好久不見。」

  江妧環顧四周,除徐太宇外,再沒其他人影。

  她甚至偏頭看了一下木橋下面。

  徐太宇嘴角抽了抽,隨後故意問道,「江總在找什麼?」

  江妧視線重新落回徐太宇臉上,皺著眉頭問,「這裡就你一人?」

  徐太宇睜眼胡說,「是啊,一直就我一個人啊,江總為什麼會這麼問?」

  江妧並沒馬上回答,視線銳利的落在他臉上。

  徐太宇放在桌下的手偷偷的蹭了蹭膝蓋。

  一手心的汗。

  表面上繼續佯裝鎮定,借著喝茶的功夫來迴避江妧的視線。

  「隨口一問。」江妧看穿沒說穿,「打擾了。」

  她沒再停留,直接轉身離開。

  徐太宇確認江妧離開後,才拍著胸口連著換了好幾口氣。

  嚇死寶寶了!

  隨後又從紙巾盒裡連著抽了好幾張紙,用來擦拭額頭不自覺冒出的冷汗。

  最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才拿起手機給罪魁禍首打電話。

  賀斯聿懶洋洋的接起,完全不覺得心虛。

  徐太宇說,「賀哥,求你了,下次別再讓我單獨面對江妧的審問了,我害怕。」

  以前他就怵江妧。

  這幾年江妧發展越來越好,地位越來越高,氣場也越來越強。

  他更怵了。

  像老鼠見到貓似的。

  賀斯聿不僅不心虛,甚至還嘲諷他,「你怎麼那麼膽小?」

  徐太宇,「……」

  你膽大,你怎麼像個縮頭烏龜似的躲著呢?

  當然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吐槽吐槽,不敢說出來。

  他嘟囔道,「你總這麼躲著也不是辦法啊!都在一個城市,難免會碰到,就像今天這樣,要不是她撞到服務員,弄出動靜被發現,你不就被抓現行了嗎?」

  問題問出去許久,賀斯聿才回他,「不知道。」

  江妧回到餐桌時,陳今還問了一句,「怎麼去那麼久?」


  「處理點工作上的事,耽誤了點時間,吃飯吧。」

  等秦非墨再找到陳今時,已是晚上九點。

  她剛回到酒店洗完澡,連頭髮都沒吹乾,注意力一直在陸澤送的禮物上。

  從包裝上來看,應該是首飾之類的禮物。

  挺高雅的,審美很好,是女人喜歡的風格。

  可不知為什麼,陳今卻喜歡不起來。

  估計是經常送女人禮物,所以對女人的喜好才這麼清楚。

  陳今扭頭擦頭髮。

  擦到一半,還是回頭拆了那禮物。

  正如她所預料的那般,陸澤送的是首飾。

  但不是一般的首飾。

  而是一套價值不菲的帝王紫翡翠首飾。

  陳今眼眶突然就有些發熱泛紅,連鼻尖都開始發酸。

  她手指微顫的輕撫著錦盒裡的首飾,心口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意義非凡。

  只是父母相繼去世後,母親所有的珠寶首飾和值錢物件都被舅舅帶走,最後悉數變賣,一件不留。

  沒給陳今留任何一點念想。

  這兩年她有了錢之後,才有能力去尋找一些和父母有關的物件。

  只是時間太久遠了,很多東西都沒了下落。

  在椰風島度假療傷的那段日子裡,她和陸澤時有交集。

  閒聊中提到過這套帝王紫翡翠的首飾。

  那會兒她是覺得陸澤路子廣,沒準能幫她找到,所以就提過。

  沒想到陸澤竟然記住,甚至還幫她找了回來。

  陳今吸了吸鼻子,急急忙忙去找手機,想給陸澤打個電話,表達自己的感激。

  因為這東西,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可電話還沒撥出去,房門就響了。

  敲門聲很急促,像是有什麼要緊事似得。

  陳今只能過去開門。

  當看到來人是秦非墨時,陳今下意識的反應是關門。

  秦非墨預判了她的行為,直接用腳抵住了門。

  臉色依舊不好看,冷沉沉的。

  陳今關不上門很是氣惱,最後憤慨的踹了他一腳,質問道,「秦非墨你是不是有病?我們都要離婚了,你還來煩我做什麼?」

  秦非墨一改往日的性子,突兀的說了一句,「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道什麼歉?」陳今依舊覺得他有病。

  「我不知道你不過生日……」秦非墨難得一見的低聲下氣,「奶奶把我罵了一頓,這件事的確是我的問題,所以我應該跟你道歉。」

  所以,是奶奶罵了他,他才覺得自己做錯了,應該給她道歉?

  大可不必。

  真的。

  所以陳今對他的態度還是那麼冷淡,甚至是有些厭惡,「別做這些沒意義的事,有這閒工夫不如和我的律師好好談談離婚的事。「

  一聽到她提離婚,秦非墨臉色迅速沉鬱下去,「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陳今越發的無語,「秦非墨,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提離婚是在跟你鬧脾氣呢?難不成你認為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和你提離婚只是在欲擒故縱吸引你注意?」

  「難道不是?」秦非墨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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