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哥,你去車裡等我一會兒,我也去請一炷香。」
他也要自己的事業扶搖直上!
徐太宇效率挺高的,請完香就回來了,前後只用了十分鐘。
主要是怕賀斯聿等太久,不高興。
上車後她問賀斯聿,「直接去醫院看賀叔?」
「嗯。」
賀斯聿應了一聲,便合上眼不說話了。
徐太宇早已習慣,自顧自的開車去醫院。
此時,陳今也在去醫院的路上。
從山上下來後,秦奶奶一直說心口堵。
她本身就有基礎病,陳今擔心她,堅持要把她送到醫院做個檢查才能安心。
醫院給老太太做了檢查後,說她是血壓高引起的胸悶,讓家屬多注意觀察,有情況好及時就醫。
陳今並不常年陪在秦奶奶身邊,這種注意事項,肯定是要告知秦非墨的。
所以她把秦非墨的手機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撥了過去。
電話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只是她還沒開口,那頭就想起林若璃的聲音。
「表姐,你找非墨哥有事兒嗎?他去給我取片子了。」
陳今默了默,問,「你在哪家醫院?」
「江城醫院啊,怎麼了?」
「正好,我也在江城醫院,我來看你。」陳今語氣格外平靜。
林若璃噎了一下。
陳今直接掛了電話,跟照顧秦奶奶的徐姐交代了一句,就直奔骨科。
到的時候,秦非墨還沒回來,病房裡也只有林若璃。
齊燕被她支走了,想多跟秦非墨獨處。
大概是做賊心虛,林若璃見到陳今,氣勢上是弱的。
陳今直接翻看她床尾的病歷卡。
崴腳。
還是輕微的。
就這麼點破事也要來醫院住著,浪費醫療資源。
所以,秦非墨就因為林若璃崴了個腳,放了她和秦奶奶的鴿子,跑到醫院來照顧林若璃?
「出車禍最後只崴了個腳?這麼離譜的理由秦非墨也信,他腦子是真的有問題。」陳今嘲弄的開口。
林若璃抿了抿唇,「他就是信了怎麼了?」
「信得好啊,既然你說什麼他都信,那麻煩你幫我勸勸他,趕緊在離婚協議書籤字,早點娶你進門多好?」
陳今在旁邊的椅子上落座,慢條斯理的開口,「再拖下去,保不住那天你就被人叫小三兒了,那可就丟臉了。」
林若璃眼神一閃。
她倒是想。
可她不能那麼做。
而且秦非墨似乎沒打算跟陳今離婚。
至於原因是什麼,她到現在也沒弄清楚。
面對陳今,她也只能裝無辜,「我和非墨哥清清白白的,我不怕別人誤會。」
「看來是還沒成功爬上秦非墨的床吶,怎麼?他對你不感興趣?」陳今漾著嘲弄的笑。
她太了解林若璃了。
若她真跟秦非墨有點什麼,巴不得立刻昭告天下,好趁機上位呢。
不過陳今也挺驚訝的。
秦非墨是對林若璃沒有別的心思,還是捨不得碰?
大概率……是後者吧。
他那麼在乎林若璃,為了她,直接扔下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和自己年近八十的奶奶。
怎麼可能沒情意呢?
沒準,就是怕林若璃被人誤會是小三,才一直沒越界。
好給她留個清白身份,方便以後娶她進門吧?
真是用心良苦!
林若璃眼神閃避了幾秒,最後也只是強裝鎮定說,「非墨哥很尊重我。」
陳今不屑的輕嗤了一聲。
可臉上嘲弄的笑意,在看見林若璃脖頸間佩戴的平安符時,表情瞬間僵硬。
她猛地起身,一把扯下她脖子上的平安符,翻看了一下。
確定那就是自己求來的那枚平安符,才冷著臉質問林若璃,「這是哪兒來的?」
東西驟然被搶,林若璃十分生氣,掙扎著起身想搶回來,「你還給我!這是非墨哥給我的!你還給我!」
陳今身高足夠高,一抬手,林若璃連邊都沾不上。
她俯視著林若璃,表情很冷。
心底突然開始了一場暴風雨。
說不上來的感覺,只是猝然覺得有些冷。
很冷,很冷。
連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背都開始冰涼。
「你還給我……」林若璃這會兒腳也不痛了,從床上站起來,直接搶奪。
陳今往後退了兩步。
林若璃向她撲過來,嘴裡還叫嚷著,「那是非墨哥給我的!你搶我的東西做什麼?」
「小時候你搶走我爸媽的寵愛,現在又來搶我的東西!你還我!」
林若璃像受了刺激似的,突然很大聲的控訴。
陳今覺得她很可笑。
她什麼時候搶走她爸媽的寵愛了?
她爸媽不虐待她就不錯了。
只是陳今剛想反駁,身後就響起秦非墨有些沉冷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林若璃突然驚叫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一幕,陳今親眼目睹。
說真的,她很佩服林若璃,很豁得出去。
也不管後面是什麼,說倒就倒。
所以後腦勺重重地嗑在床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伴隨而來的,是林若璃的慘叫聲。
下一瞬,陳今的身體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是秦非墨。
他著急救林若璃。
力道沒有輕重。
陳今又猝不及防。
直接撞上另一邊的牆,撞到心口發麻,手心發顫。
手裡捏著的那枚平安符,也隨之掉落在地上。
陳今想去撿起時,被扶起林若璃的秦非墨直接踩在腳下。
她怔住。
就維持著那個姿勢,怔怔的看著她用一顆虔誠的真心求來的平安符,被他踐踏。
最後。
她無聲的笑了笑。
秦非墨擔心的檢查林若璃的頭,見她滿臉痛苦,又緊急叫來醫生給她做更詳細的檢查。
甚至在醫生給林若璃做檢查的空擋,回頭指責陳今,「你不知道她受傷了嗎?為什麼還要推她?你都說了,你有什麼直接沖我來!阿璃是無辜的!」
他的話,振聾發聵。
陳今沒回答。
她不知道該回答什麼。
辯解嗎?
沒意義的。
因為秦非墨壓根就不相信她。
她費盡口舌說一千句一萬句解釋的話,他也不信。
倒不如保持沉默。
「阿璃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秦非墨還在氣頭上。
可話到嘴邊,突然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陳今恍惚的笑了笑,「就什麼?離婚嗎?你知道的,我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