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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 這就走了?

2026-08-30 15:17:16 作者: 艾北

  醉酒的人是實誠的。

  江妧亦是。

  她坦誠點頭,「想。」

  「那給你親,好不好?」

  江妧夠了夠脖子,發現夠不著。

  所以很懊惱的抱怨,「我夠不著。」

  賀斯聿攏了攏她肩膀,同時低下頭。

  直至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親昵盡顯。

  說話時語氣噴薄在她臉上,曖昧叢生。

  「這樣呢?」他問。

  江妧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可以了。」

  她微微仰頭,就親上了他的唇。

  

  不知道是太生疏還是酒醉的緣故。

  她的吻很淺,很輕。

  像在品嘗糖果。

  賀斯聿明顯不滿足這種淺淺地吻。

  可他不敢更進一步,怕驚擾這一場美夢。

  所以他努力裝得很鎮定,任由江妧輕吻自己。

  只有略微錯亂加重的呼吸,和為了克制自己,緊攥著座墊青筋浮現的左手,暴露了他此刻的感受。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刻意。

  賀斯聿嘴裡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讓她禁不住沉迷。

  只是她一直夠著脖子,吻了一會兒就累了。

  她懊惱的鬆開他的唇,語氣有些綿軟,像在撒嬌,「好累,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下一秒,不等江妧有所反應。

  賀斯聿大手將她軟腰撈起來,低頭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那麼熱切。

  那麼纏綿。

  江妧不自覺的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仰著頭乖乖的讓他吻著。

  身子配合他的吻,亂顫,簡直是無言的誘惑。

  車外,山風習習,煙花在遠處夜空中綻放。

  車內卻是燥熱一片。

  江妧本就喝了酒,在暖風和情動的驅使下,不自覺的扭動身子。

  她幾乎是坐在他懷裡,被他吻著。

  這樣的扭動,對賀斯聿來說既是享受,也是折磨。

  只是江妧熱得厲害,醉得昏沉,所以感覺不到身下被她蹭起的熱度。

  迷濛的視線里,只有男人因忍耐而不斷吞咽的喉結。

  她抬手,忍不住摸上他滾動的喉結。

  殊不知這是他的敏感點。

  喘息愈發粗重,脖頸處青筋凸起。

  久違的氣息充斥在兩人的鼻息,濃烈而深沉。

  讓人上癮。

  他貼著她的唇,嗓音因極致的克制而沙啞,「酒醒後會記得這個吻嗎?」

  江妧沒回答。

  不知是沒聽見,還是沒聽清。

  她只是遵從身體的反應,本能的張開唇。

  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他不再索要答案,只一味的向她索吻。

  空氣的清新與唇上的熱度交融,賀斯聿享受她的味道,壓在她唇上不肯離開。

  燥熱捂出的熱汗使她的肌膚變得水汪汪的,是天然的催情劑。

  像手感極致的綢緞。

  輕輕一碰,便是戰慄。

  江妧在滿足和不滿足之間來回橫跳。

  唇上是滿足了。

  可心底卻更空了。

  賀斯聿知道她情動,也知道她想要什麼。

  他將她身體托起,膝蓋分開坐在自己懷裡。

  仰頭再次吻上去,敲開她唇齒。

  裙擺被捲起,溫厚的掌心摁在她腰窩……

  賀斯聿憑著記憶中對她的熟悉,掌控全局。

  清楚在哪個節點衝擊,在哪個節點撤離。

  江妧只覺身處一片火海,渾身的細胞都在喧囂著。


  整個人浮浮沉沉。

  賀斯聿拉起她的手,扣住車門上方的扶手。

  頭頂一下一下的摩擦著車頂棚。

  今晚維港最後一顆煙花綻放時,江妧在腦海里看見了絢爛。

  一切隨著煙花秀的落幕而寂靜。

  賀斯聿用溫熱的指腹扶開她臉上汗濕的碎發。

  她睡得很沉,臉上還有尚未褪去的潮紅。

  賀斯聿抱著她,眼底有柔情在涌動。

  ……

  清晨的山間,鳥語花香。

  舒緩的白噪音讓江妧遲遲不願醒來。

  只是一直維持的睡姿讓她體感不太舒服,就翻了個身。

  身子空了一下。

  下一刻,立馬有大掌攏住她的柳腰,把她又往懷裡帶了帶。

  防止她跌落。

  這一整晚,賀斯聿就一直不斷重複這個動作。

  也一夜未合眼。

  他捨不得睡,怕睡醒發現這只是他做的一場春夜美夢。

  所以就這麼守了她一整晚。

  雙腿已經發麻到快失去知覺,卻依舊不捨得鬆開半分。

  懷中的江妧眼睫動了動,似有醒來的跡象。

  賀斯聿知道她的酒品。

  即使喝醉,也不會忘記醉酒之後發生的事情。

  怕她難堪,他偷偷閉上眼。

  江妧也在這時醒來,迷濛了好一會兒。

  直到意識到自己睡在賀斯聿腿上,混沌茫然的腦袋忽然有些清明。

  她猛地坐起身來,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緊張到吞咽口水。

  昨晚……

  昨晚她幹了什麼?!

  【你的嘴看起來很好親。】

  【那你想親嗎?】

  【想。】

  【那給你親,好不好?】

  【好累,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

  【酒醒後會記得這個吻嗎?】

  【……】

  江妧差點尖叫出聲。

  又因為怕吵醒賀斯聿,難以面對而生生的捂住自己的嘴。

  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江妧一邊懊惱,一邊悄悄想下車溜走。

  這一刻她突然有點懂賀斯聿上次為什麼要跑路了。

  換做是她,她也跑路。

  可手才碰到車門把手,身後就響起男人意猶未盡的聲音。

  「這就走了?」

  江妧身子發僵,有些不自然的回過頭看他。

  賀斯聿正在揉自己的發麻的手臂,眼神卻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江妧不自覺的撩了一下耳畔的頭髮,「不然還要留下對你負責嗎?」

  「成年男女之間的各取所需而已。」

  賀斯聿揉著小臂的動作一頓,「聽你這意思,把昨晚當成……」

  「一夜情!」江妧快他一步說道。

  他想說的,是露水姻緣。

  只是沒想到她比他更心狠。

  一句一夜情就打發了他惦念一整晚的溫情。

  虧他昨晚那麼賣力的討好她。

  女人狠起來果然沒男人什麼事兒。

  這讓他不禁想起上上次,她也是用這種無所謂的語氣說。

  【分手炮而已,整那麼纏·綿做什麼?】

  還是喝醉了的她,比較可愛,嘴也軟。

  不像現在,渾身是刺兒,扎得他鮮血淋漓。

  他揉完手臂揉雙腿,慢吞吞的開口,「所以,你這是又打算白嫖嗎?」

  白嫖這個詞兒,刺得江妧神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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