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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撲了空

2026-08-30 15:17:36 作者: 艾北

  陳今不甘心。

  她執意要在今天和秦非墨離婚,誰都不能成為她走向自由之路的絆腳石。

  林若璃也不行!

  所以她直接給林若璃打去電話。

  林若璃是過了一會兒才接的,都不等陳今開口,就惡人先告狀質問她,「是不是你曝光的?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呢?你都搶走我爸媽了,為什麼還要毀了我?我們林家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陳今覺得她很莫名其妙,「秦非墨是不是去找你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

  那頭的林若璃像聽不懂人話似得,「陳今,你一定要逼死我嗎?」

  陳今心情本來就不好,沒那閒心情跟她扯這些沒用的廢話。

  「麻煩你在死之前讓秦非墨給我回電話!」

  「陳今,如果我死了,一定是你逼死的!」林若璃依舊答非所問。

  陳今惱了,「那你快死吧,別活著浪費空氣了!」

  真是夠了!

  她最期待的一天,就這麼被這對癲公癲婆給毀了。

  陳今壓了壓心裡竄起的怒火,又給秦非墨打了幾次電話。

  可始終沒接通,到最後乾脆關機,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她不死心,一直在民政局等著。

  從早上到下午。

  民政局裡人來人往。

  她目睹了無數有情人終成眷屬。

  看著他們滿心歡喜的在民政局前合影留念。

  

  是啊,領證的確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可她和秦非墨領證時,他始終冷臉。

  別說合影留念了,就連結婚證上的照片,都是臨時拍的。

  照片上,兩人離得很遠。

  拍照時,攝影師一直提醒讓兩人靠近點。

  讓他面帶微笑。

  說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可秦非墨怎麼也不肯,最後還冷聲呵斥攝影師事多。

  大概是她等太久,民政局的一位工作人員給她倒了杯熱水。

  「謝謝。」陳今握著杯子取暖,可依舊覺得冷。

  工作人員是個熱心腸的姐姐,大概是見多了這樣的情況,溫聲安撫了兩句,「我們還有一個小時下班,你看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總不能一直空著肚子等吧。」

  陳今在這坐了雨天了,大家都看在眼裡。

  所以她才會這麼勸陳今,「不能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陳今握著杯子向她諮詢,「如果錯過今天,是不是意味著要重新走冷靜期流程?」

  工作人員點頭,「是。」

  她垮下肩膀。

  她不想再等三十天。

  她一天都不願意再等!

  所以她直接起身,跟工作人員說道,「我去找他,希望能在你們下班前趕回來!」

  陳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喬氏。

  這次前台沒攔她。

  陳今直接上樓。

  可她還是撲了空。

  助理說,「秦總早上出去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人也聯繫不上。」

  「林若璃的電話打了嗎?」陳今問。

  助理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沒呢。」

  「打一下。」陳今是真的很趕時間。

  助理幾乎是被她半脅迫的撥通了林若璃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陳今就在一旁說,「讓她把手機給秦非墨!我找他有急事!」

  助理尷尬開口,「是秦總接的。」

  呵。

  這兩人果然在一起!

  陳今一把奪過秦非墨的手機,聲音很冷,「秦非墨,我不管林若璃今天用的什麼藉口把你叫走,就算她要跳樓,也請你立刻馬上趕到民政局!」

  秦非墨沒說話,但氣息很重,像是在壓抑怒火。

  「還有四十分鐘,你必須馬上趕到!」陳今提醒他。


  「新聞是你曝光的吧?」秦非墨用的是質問的語氣。

  他終究是沒忍住,向她發出質問。

  陳今知道他說的是林若璃知三當三的新聞。

  那一刻她很想辯駁什麼。

  可又覺得他既然這麼問,說明在他心裡,就是這麼想她的。

  就認為這件事是她做的。

  她的辯駁和解釋,都只是徒勞。

  她就懶得開口了。

  只問秦非墨,「這個婚,你到底離不離?」

  ……

  陳今返回民政局時,距離他們下班還有十分鐘時間。

  她坐回之前的位置,就那麼看向門口的方向。

  時間一點點流逝。




  她心裡一點點的黯了下去。

  直到時鐘響了六下。

  她眼裡的光徹底被湮滅。

  一個月的期待,都在這一刻落了空。

  她又坐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離開。

  從民政局出來時,外面下了雨。

  北城秋天的雨,是濕冷的,夾雜著寒氣,吹得人胸口一下一下的疼。

  一輛黑色賓利匆匆的停在民政局前。

  秦非墨從車上下來,步履匆匆的往裡走。

  看到站在台階上的陳今時,又猛地頓住腳步。

  她淋了一會兒的雨,頭髮上都是濕氣。

  秦非墨向她走來時,脫下身上的外套,要給陳今披上。

  陳今躲開了。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聞到了衣服上的女士香水味道。

  所以她又退了兩步,這才看向他,聲音請冷冷的,「為什麼要放我鴿子?」

  「臨時有事。」秦非墨並未多做解釋。

  「又是跟林若璃有關是嗎?她是骨頭你是狗嗎?她叫你你就去?」

  秦非墨又皺眉了。

  他一直都不喜歡她夾槍帶棒的說話方式。

  以前就經常訓斥她。

  這次他又下意識的要訓斥,卻又在看到她泛紅的眼眶時,生生的頓住。

  「這次是我的問題,我跟你道歉。」

  他難得低頭。

  陳今笑得有些蒼白,「道歉有用嗎?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嗎?」

  他薄唇抿了抿,才解釋道,「阿璃鬧自殺,人命關天,我只能做出選擇。」

  也就是說,他選了林若璃,放棄了她。

  很好啊。

  他不是一直都這麼做選擇嗎?

  二選一時,永遠都是林若璃重要。

  所以她輕笑著問,「那她死了嗎?」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你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這麼……」

  惡毒兩個字在他舌尖滾了滾,到底是沒說出來。

  但陳今替他說了,「惡毒是嗎?你好像現在才了解我,我一直都這麼惡毒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眼見雨越來越大,她外套已經是了,秦非墨過去拉她,「先回去再說。」

  只是陳今再一次躲開了。

  秦非墨指間落了空,被一陣涼風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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