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陳今給江妧發了消息,說晚上要去談一個重要商務,不能回家做飯,讓她自行解決。
江妧回她,「最近工作怎麼那麼多?」
陳今發了個洋洋得意的表情說,「說明我要紅了!」
江妧問她,「你知道人生三大錯覺嗎?」
「哪三大錯覺?」
「美股要崩,大A要漲,我要紅了。」
陳今回了個搖頭表情包說,「應該是人生四大錯覺。」
「美股要崩,大A要漲,他還愛你,這次不一樣。」
「……」
聊天終結者。
陳·終結者·今還不忘提醒江妧,「助理的事別忘了!」
江妧,「已經安排上了,估計周密這會兒就在面試呢。」
陳今發了個OK的的手勢,和江妧結束本次對話。
這邊剛結束,周密就敲門進來,表情奇奇怪怪的。
江妧疑惑的問她,「這個點不是在面試嗎?」
周密撓頭,「是在面試,可我有點拿不定主意,江總,要不您親自過去看看?」
周密跟了江妧五年,工作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能讓她這麼為難的,必然是出了什麼問題。
「把面試者的簡歷給我。」
周密早有準備,立馬遞上篩選後的簡歷並向她匯報導,「入圍最後一輪面試的一共有五個,四女一男。」
江妧疑惑,「不是說了只要女的嗎?怎麼還有男的?」
周密又含含糊糊的,「最後這個,簡歷實在太優秀……」
見江妧正用審視的眼神看自己,她索性豁出去的說道,「您還是先看看他的簡歷再做決定吧。」
江妧看到第三份簡歷時,這才明白周密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
她皺著眉,盯著簡歷上的名字,表情一言難盡。
思考了近五分鐘,才吩咐周密。
「把他PASS掉。」
周密,「好的。」
她人才剛走到門口,江妧又叫住了她,「算了,我親自去面試吧。」
周密:一點都不意外。
面試會議室外,五個等候面試的人分成兩個小團體。
四個女孩為一個小團體,賀斯聿獨自一人為一個小團體。
可能是他長相太過出色,其中一個性格外放的面試者過去問他,「你也是來面試助理的?」
「嗯。」
「可你年紀看上去不太符合啊。」女孩心存懷疑。
雖然華盈老總助理這個位置非常吃香,可說到底它始終是個助理崗位。
一般都是資歷比較淺,年紀比較輕的人前來面試。
眼前這男人,長相上確實無可挑剔。
可年紀……是不是大了點兒?
「招聘條件里不是寫了20到35歲?」他將簡歷展示給女孩看,「我34,還在條件範圍內。」
女孩一看,還真是。
擦著邊進來的。
但她的注意力卻被學歷那一欄吸引。
18歲就畢業於HF商學院,那可是國外數一數二的頂級商學院。
和華盈老闆所念的WT商學院齊名。
女孩心思玲瓏,眼眸一轉,立馬拿出手機笑吟吟的跟他說,「相識一場也是緣分,我們加個微信吧。」
江妧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女孩這句話。
她揚了揚眉。
視線直接掠過賀斯聿,徑直進了會議室。
至於他有沒有給對方微信,江妧不得而知。
她按照順序,逐一面試。
最先進來的就是那個為賀斯聿要聯繫方式的女孩,叫齊琳。
各方麵條件都符合招聘要求,人也機靈。
周密有在簡歷上寫過批註。
江妧瞧見了單身二字。
談吐方面,齊琳表現得也很不錯。
問完問題,周密讓她出去等結果。
隨後她側頭問江妧,「江總,我覺得這個齊琳還可以。」
江妧卻在名字後面打了個叉。
周密尋思著,江總這是給賀總留機會麼?
江妧不用看周密也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不緊不慢開口,「你沒留意到她右手中指上有戒痕嗎?應該是來面試時特地取下來的。」
按江城的習俗來定論,女生右手中指戴戒指,大多是訂婚的意思。
齊琳卻有意隱瞞自己已訂婚這個事實。
雖然她這麼做情有可原。
可江妧招聘的是助理,要跟著她參加各種商業應酬和聚會。
或多或少都會知道一些商業機密。
而齊琳的這份不誠實,會增加一定的商業風險。
這才是江妧PASS她的原因。
周密為自己的格局慚愧。
其他幾位,倒是各有各的優秀。
可除了性別之外,誰又能真正打敗賀斯聿的履歷呢?
江妧盯著剩下的四份簡歷,思忖了約莫一分鐘。
最後在賀斯聿的名字上打了勾。
她扔下筆,對周密說,「老規矩,一個月的試用期,合格才可以轉正。」
她走出會議室前,又吩咐一句,「今晚就安排他陪我應酬。」
……
徐太宇早上就開始頭疼。
因為今天又要跟nina碰面。
他真的怕了。
上次他又被nina揩油了,回去做了三晚噩夢。
剛緩過點勁來,又得知nina會參加今晚的商業酒會。
他簡直欲哭無淚。
最後實在沒辦法,給賀斯聿打去求救電話。
「哥,今晚的商業酒會,能不能你去啊?」
徐太宇卑微得不行。
然而他的卑微,並沒能換來賀斯聿的心軟。
「我忙。」
「你不就是忙著給江妧做飯嗎?她今天要去參加酒會的,你代我去參加酒會還能見著她。」
「你不是最想見到她嗎?這麼好的機會你真的不要?」
賀斯聿依舊言簡意賅的拒絕,「不要。」
他斬釘截鐵得讓徐太宇產生了懷疑。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賀哥居然不想見江妧?
不可能吧!
還是說,賀哥終於放下江妧,轉性了?
四個小時後,徐太宇怔怔的看跟在江妧身邊的賀斯聿。
要多無語,有多無語。
轉性?
轉性個鬼!
他千求萬求,卑微的求他代自己出席一下酒會。
他完全不顧念兄弟之情,一口回絕。
結果轉頭就陪江妧來參加酒會。
還真是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人比人,氣死個人!
他一仰頭,一口喝光杯子裡的酒,打算酒壯慫人膽,過去找賀斯聿理論一番的。
結果連被子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屁股就被人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