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氏地產經歷多年的發展,也依舊沒法和賀氏集團相提並論。
所以林奇才會遲疑。
可林銳早已被仇恨蒙蔽雙眼,他不管不顧,直接掄起球棒,準備重重敲在賀斯聿的腿上。
他要他像自己一樣,苟且的活著!
林奇意識到他的行為,想要阻止。
房門突然在被踹開,一個高大的男人闖了進來,直接一腳把林銳踹開。
林銳整個人都被踹飛,重重砸在後面的鏡牆上,發出沉悶而痛苦的叫聲。
隨後,房間裡又接連響起男人們的慘叫聲。
是那四個控制賀斯聿的壯漢。
接連被司乘撂倒,全都扔在了林銳的身旁。
林奇被嚇得雙腿發軟,身子晃悠一下,直接跌坐在地上。
江妧進來時,還險些被林奇撞到。
她避開林奇,直接沖向賀斯聿,扶著他的手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別擔心。」賀斯聿溫柔的聲線跟剛才的凌厲判若兩人。
江妧不放心,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看著她滿臉的擔心,賀斯聿竟然露了個滿足的笑,「你在擔心我嗎?」
江妧擔心了一路,被他這麼一問,又氣又惱。
最後低頭,在他脖頸處狠狠的咬了一口。
似乎只有這樣,她懸著的心,才能落地。
賀斯聿嘶了一聲,卻沒躲避,任由她咬著,臉上笑意更盛。
甚至還有心情揶揄一句,「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單獨開個房間,我讓你從頭到尾再仔細檢查一遍。」
江妧氣得錘了他一下。
賀斯聿順勢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安撫。
原本危險的情景,突然就轉換到偶像劇頻道,還真叫人有點不太習慣。
徐太宇在門口晃了一下,看到這一幕,又默默的離開。
看來這裡不需要他了。
有美女救英雄了。
警察這會兒也趕到了,問是誰報的警。
周密立馬過去簡明扼要的說明情況。
「那就全都跟我回局裡一趟,了解情況。」
林銳和林奇等人是被押走的。
江妧親自陪賀斯聿去的警局。
做筆錄時,警察問賀斯聿,為什麼林銳要報復他?
江妧只知道林奇和賀斯聿有過節。
當年她還是賀斯聿秘書時,跟著賀斯聿參加過一個酒會,並在酒會上遇到過林奇。
當時林奇喝多了酒,酒壯慫人膽的沖賀斯聿撒潑。
潑了他一身酒。
嘴裡反反覆覆的嚷嚷著一句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江妧給賀斯處理西服上的酒漬時,問過他林奇的事。
賀斯聿只說他們之間有過節,卻沒說是什麼過節。
不過當時林氏地產還只是一個小公司,之後又去了北方,就再沒有過交集。
和華盈的合作,也是因為林氏地產的最大股東曾和江妧合作了通信項目。
因合作比較愉快,對方就拜託江妧幫忙給林氏地產融資。
這才有了交集。
面對經常的審訊,賀斯聿如實回答,「我跟林銳有過節,他那條腿,當年是我打斷的,你們警方應該有檔案,他就是十二年前在江城一中外,意圖欺負高中女生的小流氓之一。」
警察調取了當年的檔案。
果然查到了案子的來龍去脈。
他還查到,賀斯聿當年以一敵八,肋骨斷了三根,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而林銳,是那群小混混的頭目。
也是他唆使那群三觀還沒成型的未成年,四處犯事,偷竊打架耍流氓。
檔案上顯示,林銳當年是在逃跑時,摔斷的腿。
同時受傷的,還有睪·丸。
送到醫院時,大部分組織已經壞死無法修復,所以進行了切除手術。
除此之外,檔案上還顯示,他們意圖欺負的那個高中女生,叫江妧。
審訊結束,賀斯聿出來時,江妧第一個迎過去。
「結束了嗎?」
賀斯聿點頭,「結束了。」
江妧又問一旁的警察,「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
另一邊,林銳也審訊結束,被兩名警察押送出來。
他看到賀斯聿安然無恙的站在一旁,氣到抓狂,「賀斯聿,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我早晚弄死你!」
押著他的警察直接呵斥,「老實點!把嘴閉上!」
林銳依舊罵罵咧咧,「我一定會弄死你!」
他視線落在江妧身上時,忽地頓住腳步,表情既吃驚又憤怒,「居然是你!」
江妧很疑惑他見到自己時的反應。
因為她對林銳沒有任何印象,也不記得跟他有過交集。
可林銳似乎認識她。
林銳卻有些失控,「就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我這條腿才廢掉的!」
「讓你老實點!」押送的人直接將他頭摁了下去,強行把他拖走。
從警局出來,江妧都還是疑惑的。
她問賀斯聿,「林銳為什麼會那麼說?」
「他自己陰暗扭曲,別理會。」
江妧半信半疑,「只是這樣?如果只是這樣,那他為什麼要報復你?」
她對審訊記錄並不知情,但依稀聽警方說是十二年前的恩怨。
「你不告訴我可以,我可以自己去問林銳。」
賀斯聿沉默片刻,低了頭,「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回旭日小區的路上,賀斯聿一直握著她的手。
哪怕她只是輕微一動,他都會立馬收緊,生怕她跑了似得。
下車時他也不放手,江妧只好貓著腰從車廂里鑽到他那邊下去。
再次來到這間小小的出租屋,江妧內心依舊感慨萬千。
她問賀斯聿,有沒有醫藥箱。
賀斯聿指了指書桌下方。
江妧找到醫藥箱,找了碘伏和面前給他處理手部的擦傷。
應該是被那幾個人強行按著時劃破的。
她專注的處理傷口,賀斯聿專注的看著她。
兩人被難得的安寧包裹。
在這片安寧里,江妧開了口,「說吧,怎麼回事?」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有個暗戀對象的事嗎?」
江妧處理傷口的動作一頓,長長的眼睫顫了顫。
沒吭聲。
像是默認記得。
又像是不願聽。
悶頓片刻後才開口,「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她問的是林銳的事。
扯什麼暗戀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