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敢停留,馬不停蹄的打開房門。
進去時,賀斯聿就坐在她床上,好像身處在自己房間一樣,姿態閒適而慵懶。
臥室非但沒有折損他的氣場,反而讓他身上那種極具壓迫感的雄性荷爾蒙顯得更加濃烈。
暖黃的燈光傾灑而下,勾勒出男人深邃立體的五官。
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上挑,眼尾還泛著薄紅,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直勾勾地鎖住了門口的江妧。
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精緻的鎖骨,隨著呼吸起伏,散發著一種禁慾又墮落的矛盾魅力。
江妧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看著眼前這個美得驚心動魄的男人,讓她腦海里竟荒謬地蹦出「金屋藏嬌」四個字。
只是她來不及細細欣賞他的這種魅惑。
她得趕在陳今下樓前,把他弄走。
所以江妧壓下心裡的躁動,急匆匆的過去拉他,「快,趁她上樓找加貝去了,你趕緊走。」
賀斯聿雖然順應著她的力道在往外走,可語氣卻酸溜溜的,「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江妧也知道他委屈。
可怎麼辦呢?
是她當初讓陳今時刻提醒自己,別再陷進去的。
而且陳今一心想拉她脫離火坑,結果她又一頭跳進去,以陳今那性子肯定會急死。
她也知道,以賀斯聿的性子,是絕無可能忍讓除她之外的任何人。
之所以到現在都還在退讓,只是因為她在意陳今。
所以她把人送到門口前,給男人順了一下毛,「回頭我找個時間慢慢跟她講。」
這個回答對賀斯聿來說,像在釋放某種信號。
雖然他很想問具體時間,甚至希望越快越好。
可他也知道,這件事急不得。
她能鬆口這麼說,哪怕是畫大餅,他也甘之如飴。
男人臉上的冷意終於散去,在被她推出大門前,向她討點好處。
「那是不是得補償我一下?」
江妧擔心陳今下樓發現,不肯,還推他,「下次,下次再補償你。」
可賀斯聿卻像生了根似的,紋絲不動。
樓上又傳來陳今的聲音,說好像沒看到加貝。
江妧心裡一急,只能飛速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賀斯聿漫不經心垂著眼,盯她幾秒,說,「你哄三歲小孩呢?」
江妧,「……」
知道他被攪了好事心情不爽,使點小性子能理解。
她妥協,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隨後用眼神無奈的問他,這樣總可以了吧?
「你覺得夠嗎?」
江妧,「……一分鐘,行嗎?」
再多,陳今下樓來肯定會發現的。
賀斯聿沒說話,直接扣住她腰吻下來。
他吻得很急,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的唇齒間滿是懲罰意味的啃噬,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防線,長驅直入,仿佛要將她肺里的空氣全部掠奪殆盡。
抵抗不了這樣濃烈的攻勢,呼吸很快就急促起來,四肢漸漸發軟,在缺氧中被他帶進迷亂的情慾。
意亂情迷到早就失去時間概念。
估計早就超過了一分鐘。
江妧綿軟的掙扎了一下,氣息很濃的提醒他,「時間到了。」
賀斯聿卻不肯鬆口,貼著她的唇瓣,氣息比她還粗重,「還差三十秒。」
睜眼說瞎話!
「你別鬧了!一會她就下來了!」江妧壓低聲音呵斥他。
反正賀斯聿是不介意被發現的。
江妧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只能用點小手段。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那層薄薄的水霧還沒散去,便強撐著身子往前湊了半步。
纖細的指尖輕輕勾住了賀斯聿襯衫的袖口,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晃了晃,「聽話,先回去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團剛化開的棉花糖,尾音微微上挑,透著一絲平日裡絕不會有的嬌媚與妥協。
「回頭再補償你,行嗎?」
說到這兒,她刻意壓低了嗓音,湊到他耳邊。
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他的耳廓,軟聲誘哄,「到時候……任你為所欲為的那種。」
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落進了賀斯聿原本就壓抑著暗火的眸子裡。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半晌。
他鬆開她,那隻腳終於退出門框。
江妧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過道感應燈亮起的那一瞬,她看見他起了反應。
賀斯聿斂了眼底的洶湧,聲音緊繃著,「江小妧,到時候你別賴帳。」
江妧的回應是火速關上門。
心跳如雷。
臉頰似要燒起來似的。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會說出那樣的話。
她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嘴唇上還殘留著他滾燙的溫度。
陳今這會兒也下樓了,腳步聲很重,踩得很刻意,「我找了一圈了,加貝不在樓上呢,我還是覺得它在你房間。」
走到客廳,見江妧站在門口處,疑惑的問,「你站在玄關做什麼?」
「額,有物業的來敲門。」江妧胡扯著。
慶幸玄關的燈不亮,能稍稍掩護她燙得發紅的臉頰。
好在陳今沒過多的關注她,直接去了她房間。
加貝還真在她房間。
陳今抱著加貝出來時,江妧才勉強穩住凌亂的氣息,自顧自的去廚房冰箱裡找了一瓶冰水喝。
給自己降降溫。
陳今說,「寶兒,你房間換香薰了?」
「啊?」江妧被問懵了。
「我剛在你房間聞到一股偏男性的木質掉冷香味道,好像CV的渣男香的味道。」
江妧,「……」
她怎麼忘了,陳今鼻子有多靈這件事了?
「今天家政阿姨剛換的床上用品,可能是她用了什麼香薰吧。」江妧含含糊糊的說。
陳今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逗了一會兒加貝,然後問江妧,「你生日打算怎麼過?」
「原本是沒計劃的,師父他們非要給我辦個生日宴,到時候請親朋好友聚一聚好了。」
「可以可以。」
等江妧進屋洗澡,陳今才摟著加貝揶揄的說,「還是頭一次見你媽這麼心虛呢。」
差點就叫她捉姦在床了吧!
計程車將她送到車庫時,她看到賀狗的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