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頓時有些嫌棄,「那還挺晦氣的。」
鄧青也附和,「誰說不是呢?不過……」
她特地頓了頓,笑容很譏誚,「你說,到時候還會有人去她的生日宴嗎?」
程霜故作認真的想了想,說,「恐怕會很冷清,荒蕪。」
鄧青也這麼覺得,所以笑容愈發得意。
「這麼有意思的場面,錯過了多可惜。」程霜眼底漾起精芒。
鄧青好奇的問,「難道程小姐還打算出席她的生日宴會不成?」
「可能嗎?」
程霜鬆開鄧青的手臂,拿出手機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
她沖電話那頭的程老先生撒嬌,「爹地,今年的生日宴會,我想在江城辦,到時候你們都來江城好不好?」
「地點啊?洲際酒店。」
熱鬧,當然要當面看才有意思。
從小就混跡名利場的程霜,太知道這其中的規則了。
一旦江妧破產,她將成為名利場這艘巨輪上,第一個被扔下海餵鯊魚的棄子。
她將從眾星捧月的神壇跌落,摔得粉身碎骨,連回聲都無人問津。
這場好戲,她怎麼能錯過?
……
接下來兩天,陳今也總是見縫插針的找江妧。
不是逛街,就是美容。
極儘可能的霸占江妧工作之外的所有時間,連上下班那點時間也不放過。
江妧特地早起了一小時,就想避開陳今。
結果一出臥室,陳今就笑吟吟的在客廳等著了。
「突然想起來,我也是華盈的股東,也該為公司出點力的。」
陳今晃了晃手裡的車鑰匙,「所以,我今天給你當司機!接你上下班!」
江妧,「……」
樓下等著的那位,抱歉了。
車子瀟灑的開出地庫時,江妧假裝沒看到停在不遠處的賓利。
估計是怕陳今認出來,還特地換了個車。
結果,白跑一趟。
不僅如此,陳今到公司後,還搶賀斯聿活兒干。
以至於他連個進江妧辦公室的機會都沒有。
一整天了,他和江妧連面都沒碰上!
下午,賀斯聿發來消息,問她晚上吃什麼?
意思很明顯,想跟她共進晚餐。
她還沒來得及打字回復,陳今就湊了過來。
嚇得江妧火速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陳今把剛剛從網上找到的高評分餐廳拿給江妧看,「寶兒,我們一會去吃這家吧!聽說他們的私房菜很好吃!」
江妧,「……行。」
腦子裡閃過賀斯聿那幽怨的眼神,她頓了頓,說,「你昨晚不是說腸胃有點不舒服嗎?要不就別去外面吃了。」
陳今毫不在意,「我就是要讓腸胃知道,我才是這副身體的主人!」
「……」
江妧有些欲言又止。
陳今先發制人的問,「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吃飯?都開始嫌我煩了嗎?」
「沒有沒有。」江妧趕緊否認,「我也是為你身體著想。」
算了,先委屈賀斯聿吧。
最後,她趁著去洗手間的功夫,回復賀斯聿,「晚餐你自行解決。」
幾秒後,賀斯聿發來消息。
「我對她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要不是顧及你的感受,她就回不來江城!」
江妧簡單一句,「她是我唯一交付真心的朋友」,就讓賀斯聿偃旗息鼓。
繼續忍吧,還能怎麼樣?
畢竟他才是見不得光的那個。
下班後,陳今就直接帶江妧去了她選的那家餐廳。
江妧一進去,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她居然帶自己來看最近很火的公狗劇場的舞台劇,嘆春風。
陳今笑得不懷好意,「光吃飯哪有意思?」
她強行拉江妧入席,等待演出開始。
這期間,服務員一道道的上菜。
陳今拿出手機開始各種拍照,特別是演員上台時,台下的人都開始興奮起來。
起初江妧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直到舞台上的演員們脫下古裝外套,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時,所有人都開始尖叫起來。
看得出來,大家都不是衝著吃飯來的。
陳今酷酷一頓猛拍,甚至還在演員們脫下下身的馬面裙時,失望的評價,「裡面為什麼還有白長裙!!」
江妧,「……」
不然呢?
脫光嗎?
陳今拍完就一頓分享。
甚至還假裝很不輕易的發到了公司群里。
哦對了,忘了說了,這個群是今天剛建的。
裡面就只有她,江妧,周密,還有……賀斯聿。
建群的理由是,她是江妧的臨時助理,讓周密或者賀斯聿有工作,直接在群里吩咐給她就好。
周密繼續在群里瑟瑟發抖,連個標點符號都不敢發。
陳今發到第十個視頻時,裡面跳出來一條消息。
賀特助已退出本群。
陳今收起手機。
小樣兒,老實了吧!
另一邊。
賀斯聿被陳今刺激到心情煩悶,就找徐太宇喝酒。
徐太宇了解事情的緣由後,噼里啪啦一同輸出,「我就說江妧對你沒感覺了吧!你看,都去看猛男秀了!我早跟你說要多學點本事在身上,現在後悔了吧?晚了!」
被賀斯聿冷厲的眼神一掃,吐槽聲弱了下去,「你瞪我做什麼?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你倆認識太久了,新鮮感早就沒了。」
「誰說的?」賀斯聿不承認。
他對江妧新鮮得很!
每一秒都是新鮮的!
他沒有喜新。
也沒有厭舊。
他就喜歡江妧。
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永遠都不會變。
「你是,不代表江妧也是啊。」
江妧和陳今看完舞台秀結束,陳今喝嗨了,出來前就吐了一次。
路上更是直接睡死過去。
她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回房間,剛喘了口氣,賀斯聿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我在你家門口。」
江妧看了一眼時間。
十一點半了!
大晚上的,他跑到她家做什麼!
江妧火急火燎的出了房間準備去開門。
賀斯聿竟然直接開門,登堂入室。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頭皮都開始發麻。
第一反應就是回頭把陳今的房門關上。
等她關完門回頭,被賀斯聿一把拉入懷裡。
江妧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驚呼,雙唇就被人封上了。
這個吻很急切,卻也沒有章法。
還帶著淡淡的酒味兒……
喝酒了?
(補3,昨天后台登不上,所以沒傳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