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五百四十九章 冷水澡

第五百四十九章 冷水澡

2026-08-30 15:22:37 作者: 艾北

  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賀斯聿的動作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徹底僵住。

  江妧就躺在他家的沙發上。

  她似乎是睡著了,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只隨意扯過一條薄毯蓋在膝上,整個人陷在柔軟的靠枕里。

  幾縷碎發垂落在她的臉頰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客廳里沒有開主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和遠處樓宇的微光,恰好勾勒出她恬靜的側臉輪廓。

  賀斯聿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蹲下身,將視線降到與她平齊的高度。

  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生怕自己哪怕只是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都會驚碎了眼前這場夢。

  他沒有開燈,就那麼靜靜的蹲在那兒,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一整天因為沒見到她而引起的,滿腔無處安放的焦躁,在這一刻,就像是被春風拂過的殘雪,消融得乾乾淨淨。

  胸腔里那顆沉寂了一整天的心臟,正以一種近乎失控的頻率劇烈跳動著。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叫囂著想要衝過去將她狠狠揉進懷裡。

  想要低頭去吻她微涼的唇瓣。

  想要把這一整天的思念與渴望全都傾瀉而出。

  可又怕驚擾她而拼命的克制。

  他的視線在昏暗的光線里,貪婪而克制地注視著她。

  眼底翻湧著足以將人溺斃的深情與偏執,面上卻維持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靜默。

  可他終於還是沒能抵過心底對她近乎瘋狂的渴望。

  他低下頭,動作輕柔,帶著滿腔虔誠與克制,將微涼的唇瓣輕輕貼上她柔軟的唇。

  這是一個極盡溫柔的吻,沒有掠奪,只有視若珍寶的珍惜。

  他只淺淺的碰了一下,來慰藉自己躁動不安的心。

  然而,就在他準備克制著退開的那一瞬。

  一雙纖嫩的手臂驀地不容拒絕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賀斯聿渾身猛地一震,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他甚至沒來得及思考,只當是她睡夢中的無意識舉動。

  

  直到下一秒,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沒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頭,主動迎了上來,回了一個綿軟而清晰的吻。

  她根本沒睡著!

  意識到這一點的賀斯聿,眼底最後一絲溫潤的理智,瞬間被狂風驟雨般的暗火吞噬。

  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啞壓抑的悶哼,反客為主地狠狠壓了下去。

  原本輕柔的觸碰瞬間變成了急不可耐的攻城略地。

  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積攢了一整天的焦灼與瘋狂的思念,狂風暴雨般地席捲了她的每一寸呼吸。

  他跪伏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將她牢牢鎖在自己與沙發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在他吻上來一瞬,她閉上眼乖巧承受。

  他緊緊貼上來,胸膛壓著她,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特別是他的,劇烈跳動著。

  好久好久,他才念念不舍的鬆開。

  彼此呼吸都是亂的。

  江妧眼尾臉頰泛著一層誘人的薄粉。

  看得賀斯聿眼神熾熱,額頭因克制冒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聲音更是沙啞得不像話,「餓不餓?我去給你做吃的。」

  說罷他要起身,怕再看下去,自己會失控。

  江妧卻拉住他的手,「我吃過了,不餓。」

  賀斯聿低頭看她。

  江妧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我們聊聊。」

  他眼神依舊深諳,深呼吸幾口氣說,「要不你先等我去沖個涼水澡?」

  江妧臉頰一熱,「熱水澡就好,涼水澡容易感冒。」

  「狠心的女人。」


  他說歸說,卻沒有半點抱怨的意思。

  那句可以讓她吊自己一輩子的話,一直作數。

  他去得挺久的,等得江妧都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呼吸不順,才掙扎著醒了過來。

  她人不知何時被他抱到了床上。

  房間裡依舊沒開燈,卻無限的放大了感官和嗅覺。

  剛洗完澡的男人,身上瀰漫著一股清新好聞的冷杉香。

  江妧輕哼著推搡賀斯聿,細細碎碎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像小貓兒似的勾人。

  男人並未退開,虎口卡著她下頜,將輕柔的吻加深。

  她抬手時摸到他還帶濕意的頭髮,潮濕的清新的水汽沾染她指尖。

  鼻息間全都被他的氣息攻占。

  江妧放棄抵抗,任由這個男人壓著她,來來回回地吻。

  這段時間裡,他的吻技進步迅猛。

  花樣繁多,忽輕忽重,忽快忽慢。

  似乎只是問她,就讓他覺得趣味無窮。

  她被慢慢吊起了感覺,發出有些渴求的低吟。

  「賀斯聿……」

  她叫他。

  「在呢。」他將吻落在她耳畔。

  氣息滾熱。

  她輕顫。

  「我覺得……我可能也要洗個冷水澡了。」

  賀斯聿在她耳畔低笑出聲,「我幫你。」

  在他長指作亂時,江妧按住他。

  氣息依舊凌亂,但還殘存著一絲理智,「別,我有事想問你。」

  「不影響,你問你的,我弄我的。」

  「……」

  最後江妧翻身壓住他作亂的手,整個人匍匐在他身上,這才氣息凌亂的警告,「不許動!」

  「好,不動。」他終於安分。

  「極為是你的吧?」江妧問他。

  「嗯。」

  賀斯聿沒有否認。

  她那麼聰明,猜到是遲早的事。

  「你怎麼做到的?」江妧瞪圓眼睛,「你不是在……」

  監獄兩個字,她有些說不出口,怕傷到這男人的自尊。

  賀斯聿手指摩挲著她的腰,讓她更嚴絲合縫的貼緊自己,語調懶洋洋的,「我私下布局運作,由徐太宇在前面衝鋒陷陣,那段時間,監獄的門檻都快被他踏破了。」

  當然,也有上面給他的特權,方便徐太宇隨意進出。

  四年的高牆鐵窗,困住了他的人,卻沒鎖住他的野心。

  他在暗處運籌帷幄,將徐太宇這把鋒利的刀磨到了極致,這才有了如今令整個商界聞風喪膽的「極為資本」。

  江妧聽後遲疑了片刻說,」那應該很難教吧。」

  她指的是徐太宇。

  賀斯聿輕笑出聲,「他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