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
徐太宇趁他不注意,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打電話時語氣都變了。」
賀斯聿面色不改,「你不懂,她瞞著我是因為她在乎我。」
徐太宇人都傻了。
又把自己哄好了?
戀愛?
狗都不談!
打死不談!
「另外一摞文件拿過來。」賀斯聿處理完手裡的,又吩咐徐太宇。
徐太宇急忙把文件抱過去。
還沒來得及放桌上,就聽賀斯聿命令道,「放整齊!」
徐太宇,「……」
他來之前已經弄得很整齊了!
說到底,是賀斯聿最近的強迫症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所以徐太宇小心翼翼的問他,「賀哥,要不,你還是去焦森哪兒複診一下吧。」
「你沒發現你最近的強迫症已經有些變態了嗎?」
連礦泉水瓶紋路沒對齊都不能忍。
……
正月十五,元宵節。
江妧要參加東華酒會。
周密將禮服送來時,江妧正在忙。
她沒試穿,讓周密把禮服放休息室。
周密剛掛上,就收到賀斯聿發來的消息,問她江妧今天穿的什麼禮服。
周密就拍下照片發給他。
賀斯聿回,「不好看,換一件。」
周密看了看掛著的禮服,覺得挺好看的啊。
禮服是掛脖露背設計,背後鏤空部位以閃亮的水晶鏈裝飾,從脖頸垂墜下來,一直蜿蜒到腰部。
穿出去,是絕對耀眼的存在。
賀斯聿卻說不好看。
周密癟了癟嘴。
什麼審美?
江妧忙完去換禮服,才發現不是之前選中的那條。
她問周密,周密支支吾吾的說原來的禮服修改尺寸的時候出了點問題,臨時換了一條。
江妧到沒多想。
穿上禮服做了個妝造後就出發去東華的酒會了。
江妧一進場,就看到了立在人群中的賀斯聿。
賀斯聿正和人說著話,側臉線條被光影雕得鋒利。
一身絲絨質地的寶藍色私人訂製西裝,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巧的是,兩人有撞色了。
他似有所感,偏過頭來。
線隔著重重疊疊的衣香鬢影,精準地鎖住她,眸色深了些,唇角很淡地一勾。
江妧眼皮一掀,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仿佛沒看見那道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和其他前來參加酒會的,相熟的人打招呼。
「江總。」厲序的聲音從側後方響起。
他端著一杯香檳,也穿了一身寶藍色西服。
只是剪裁更偏英倫風,色調比她和賀斯聿那身稍淺半度,但在這種光線下,乍一看依舊像是刻意配好的色系。
江妧停步,客氣點頭,「厲總。」
厲序笑意溫和,「這顏色,很襯你。」
話音剛落,旁邊一位相熟的老總湊趣般插話,眼神在江妧和厲序之間來回打轉,半開玩笑半試探。
「二位穿得好像情侶裝啊。」
厲序唇角笑意加深。
江妧已漫不經心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李總說笑了。不過是恰巧都喜歡這個顏色。」
很直接的和厲序撇清關係。
厲序眸色深了深。
江妧旋即和其他人打招呼去了,沒再停留。
但厲序的視線,卻始終追隨著她的身影。
江妧這邊剛擺脫厲序,下意識的再去尋找賀斯聿的身影時,卻遍尋不見。
她瀲了眸色,和身旁的人說了聲抱歉後,便放下酒杯,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穿過觥籌交錯的大廳,沿著紅毯鋪就的樓梯上至三樓,賓客休息區。
才剛走到第三個休息室,就被人扯著手腕拽進套間。
門一關,燈未開。
男人的吻遍傾軋下來。
江妧並未抗拒,因為她早已聞到熟悉入骨的木質香。
冷冽微淡,是賀斯聿的味道。
呼吸聲在幽寂的房內沉沉起伏,交纏得密不透風。
賀斯聿的吻失了平日裡的從容,又重又深,像要把人拆吃入味。
他吻得近乎兇狠,唇齒碾磨間帶著一股無處安放的躁意。
江妧不用想也知道。
這是醋罈子又打翻了。
她安撫的咬了一口,聲音細碎溢出,「別鬧了,口紅花了。」
還好她學聰明了,包里有攜帶口紅。
賀斯聿偏頭,把吻落在她脖頸上,咬她禮服肩帶。
江妧又嘶了一聲,「不可以弄出痕跡!」
「那我給你咬。」他聲音粗重。
江妧不肯,「外面有人。」
「人多才有意思。」他偏偏貼著她,不放。
江妧知道這男人不好哄了,推了推他還在自己脖頸間作亂的腦袋,氣息不穩的說,「一會讓你幫我擋酒,行不?」
賀斯聿動作一頓。
緩緩抬頭,「行!」
大不了散場後,再吻。
江妧終於得了點自由,整理衣服。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休息室。
好在外面沒人。
賀斯聿最近是越來越瘋了,像即將失控的野獸。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程霜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看著江妧和賀斯聿離開的方向,眼神陰鷙。
她給蔣琬打了個電話,讓她給自己送點東西過來。
她必須要徹底斷掉徐舟野對江妧的念頭。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江妧和賀斯聿徹底公開關係。
雖然這個安排看上去可能是便宜了江妧。
可覺得江妧之所以沒跟賀斯聿公開關係,完全是因為江妧嫌棄賀斯聿現在一無所有。
她就是要噁心江妧!
而她讓蔣琬送的東西,是春藥。
程霜知道蔣琬有這東西,而且一直隨身攜帶。
因為蔣琬一直想給寧州下藥,好爬上寧州的床,坐實關係。
只可惜每次都沒找到機會。
程霜拿到東西後,返回現場。
雲程資本在江城並沒有什麼知名度,但她之所以能拿到東華酒會的入場券,完全是因為她對外宣稱即將與極為合作。
所以程霜返回現場後,立刻有人過來跟她打招呼,與她寒暄,奉承她。
「程總,有機會幫忙引薦一下極為的老闆,我對他真的很好奇。」說話的,是沈贇。
他真是聞著味兒就來了。
程霜可沒忘記沈贇之前對她的奚落,不冷不淡的說,「再說吧。」
沈贇知道她在敷衍,但還是得陪著笑,恭維,「雲程這是要起飛的節奏啊。」
程霜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