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陷下去一塊。
熱度隨著他的吻一寸寸燒進皮膚。
她偏過頭,在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理智里抓住他的手腕,聲音發顫,「你幹什麼?」
眼底那層平日裡的克制早就碎得乾乾淨淨。
「藥效又上來了。」
江妧根本不信,「可你現在的狀態跟剛剛明顯不一樣。」
「我說是就是。」
說罷,他覆身而上。
狹小的沙發似乎完全不影響男人的發揮。
彼此粗重的呼吸,在安靜的客廳里被無限放大。
結束後,江妧已然累得連根頭髮絲都不願動了。
是賀斯聿抱著她去的浴室。
這裡沒有浴缸,只有淋浴。
賀斯聿全程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滑座到地上,簡單的給她沖了個澡,便用寬大的浴巾裹著她回了房間。
給她吹頭髮的功夫,江妧已經累得沉沉睡去。
賀斯聿不自覺的放輕力道,輕柔的為她吹乾最後一縷頭髮。
這才熄了燈,上了床,從背後抱住她。
充滿無限的眷念。
「妧妧,你終於,又屬於我了。」
江妧這一覺睡得很沉,沉到連準點的時差都沒了。
最後在香甜的睡眠中感覺到呼吸不順暢,慢慢掙扎著醒過來。
房間裡沒開燈,厚重的窗簾覆蓋住窗戶,只有鼻息間縈繞著熟悉的冷杉氣息。
他又在吻她。
江妧推了他一下。
他緊密的吻才稍稍鬆開,「終於醒了?」
江妧的氣息慢慢凌亂起來,「你做什麼……」
「小助理的叫醒服務。」
「……」
她被他親得渾身發軟。
「乖,」他在她耳邊誘哄,氣息燙得她縮起脖子,「最後一次。」
江妧在迷濛中想。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
陳今一大早到華盈給江妧送老母雞湯。
江若初吩咐的。
她以為江妧昨晚應酬到很晚才沒回去,所以起了個大早熬的老母雞湯給江妧暖暖宿醉後的胃。
結果陳今在江妧辦公室左等右等都不見她來。
問周密。
周密也一無所知,「江總從來不遲到的,這還是她第一次上班遲到。」
她也覺得很新奇。
一向視工作如生命的江總,居然曠工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關鍵電話還打不通。
陳今沒等到江妧,就回去了。
江妧是傍晚才回的家。
到家時,江若初吃完晚飯出門遛彎去了,家裡只有陳今。
和加貝一起窩在沙發上看無聊的綜藝。
見江妧回來走路姿勢有些奇怪,忍不住問她,「你扭到腰了?」
這麼明顯嗎?
都怪賀斯聿!
「你這臉色,怎麼看上去又紅潤又疲憊的。」陳今見她臉色和平時不同,又好奇的問了一句。
心裡很疑惑,素的也這麼累?
江妧明顯心虛不敢看她。
可越心虛,陳今就越好奇,「昨晚跟賀斯聿鬼混去了?」
江妧低著眉,「他昨晚中藥了,為了克製藥性,劃破了自己的手心,所以留下來照顧他。」
陳今瞪大眼睛,「這麼狠?」
「寧願給自己一刀也不碰你?」
江妧,「……」
「倒也不是……」她支支吾吾,「後來我生氣,直接把他給辦了。」
陳今,「……果然,急的不只是他。」
江妧,「看破不說破,朋友才有的做。」
賀斯聿把江妧送回家之後,才給徐太宇打去電話。
同樣的,徐太宇等這通電話,也等了一整天。
當然,他也知道賀斯聿打這通電話的用意,所以接起邊和他說明昨晚的情況,「藥是程霜下的,應該是為了讓野哥對江妧死心。」
所以徐太宇問他,「要處理程霜嗎?」
賀斯聿輕笑了一聲,「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她的助攻,又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聽到這話,徐太宇差點以為他轉性了。
難不成是『吃飽喝足』,心情好大發慈悲了?
那他現在跟他提休假的事兒,是不是成功率極高?
徐太宇正在心裡這麼琢磨著,就聽賀斯聿說,「蛇打七寸,程霜之所以能這麼囂張,完全是因為她有個好父親,把程瑞弄了就行。」
徐太宇,「……」
這還不叫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