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樣和陸澤賣乖,然後勾搭上他的?」
說話的,是秦非墨。
陳今大好的心情,頓時大打折扣。
她懶得跟傻逼論長短,只想擺脫他。
可她越用力掙脫,秦非墨就攥得越緊。
手腕都被捏痛了。
氣得陳今直接抬腿踹他。
她穿的高跟鞋,又用了力道,加上之前拍武打戲份,練過拳腳功夫。
幾腳下去,秦非墨便扛不住了。
特別是她最後那一腳,是衝著他命根子去的,完全不留情面。
幸好他躲得快。
秦非墨鬆開她,表情很難看。
「下次出門別忘了吃藥!免得你到處發瘋!」陳今揉著被他捏紅的手腕,恨恨的道。
「你跟陸澤到底什麼關係?」秦非墨忍著痛問陳今。
他只想知道這個答案。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陳今不想理他。
轉身要走。
秦非墨再次伸手攔住她,「你堅持要跟我離婚,是因為他吧?」
又來了又來了。
「你覺得是就是吧。」
她真的沒空跟他鬧了。
根本沒辦法跟他講道理。
「他到底能給你什麼?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陳今,我是為你好,陸澤這個人,並不像你想的那樣……」
「夠了!」陳今不想聽,「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或許不清楚,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秦非墨眼神沉了沉,「你還在為阿璃的事情跟我置氣嗎?我說了,我們之間並非你想的那樣,我們是清白的!」
陳今冷笑一聲,「照你這麼說,只要沒進去就算清白唄?」
「你!」秦非墨臉色唰的一下變得很難看。
「滾!別煩我!」
她耐心用盡,素質自然不祥。
沒辦法,人在尿急的時候,真的很難有素質。
陳今甩開秦非墨,去了洗手間。
解決完內急,心情終於舒暢了一點。
照了照鏡子,依舊美美的,這才走出洗手間。
還沒回到酒會現場,又被人攔住去路。
癲公發完瘋,換癲婆了。
林若璃嘲諷的問陳今,「不是要跟非墨哥離婚嗎?怎麼這麼久還沒離?慣會裝模作樣!」
陳今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她。
她直接忽略林若璃,從她面前走過。
林若璃氣不過,一把扯住她,「我告訴你,非墨哥真正喜歡的人是我!」
陳今煩透了林若璃死咬著她不放,所以反問她,「你知道嗎?一個人越缺什麼,就越會炫耀什麼,秦非墨要真的愛你,你就不需要一再的來我面前刷存在感。」
林若璃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表情瞬間扭曲。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得意的道,「你以為非墨哥不跟你離婚是因為在乎你嗎?其實不是,他之所以拖著不離婚,是因為他爺爺曾立下過遺囑,如若他跟你離婚,要分你百分之十五的集團股份!」
「秦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可是很大一筆錢!非墨哥為了集團利益考慮,才一直沒同意離婚。」
「根本不是因為捨不得你。」
說完這些,林若璃更得意了。
她想看到陳今破防。
可陳今並沒有。
雖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確實挺意外的。
原來秦非墨之前拖著不肯離婚,是有這一層原因在。
可……
上次他已經讓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給她的,遠比秦爺爺遺囑里提到的要多。
只是林若璃並不知情而已。
甚至還因為這份遺囑,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如若她知道秦非墨已經給她百分之二十,她是不是要當場爆炸?
「行,我知道了。」陳今擺擺手,「你退下吧。」
林若璃並未等來陳今的錯愕,破防,自己反而破防了。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的話?」
「聽懂了聽懂了。」陳今不耐煩的擺擺手,「一邊玩去吧。」
「或者去找你的非墨哥也行,總之,別來煩我。」
說完她瀟灑離開。
林若璃氣得直跺腳,「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另一邊。
裴硯找江妧聊的是這次峰會的內容。
當然也包含上面的一些指示。
聊得差不多時,裴硯的秘書進來了,手裡拎著個粉紅色的餐盒。
裴硯看到那餐盒,暫停了一下對話,伸手接過。
剛準備放一邊,就聽秘書說道,「太太特別交代過,讓你準時準點用餐。」
裴硯說,「知道了。」
秘書頓了頓,似乎還有話沒說完,可能是礙於江妧在場。
江妧剛要起身告辭,就聽裴硯開口,「她還有交代?」
秘書只好說,「太太還說,要是不按時吃飯把胃養好,就讓您睡書房。」
江妧聽得有些忍俊不禁,覺得裴硯的太太還挺有趣的。
裴硯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
江妧順勢起身說,「那就不打擾裴廳用餐了。」
「送一下江總。」裴硯吩咐秘書。
秘書臨走前又對裴硯說,「對了,榮執弈先生到了,說是一會就過來。」
裴硯應了一聲。
秘書把江妧送到外面。
江妧謝過他之後,往峰會現場走。
走著走著,隱隱感覺有些不舒服。
似乎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身後。
長長的通道,光線明明不算暗,卻莫名的生出幾分暗沉來。
江妧回過頭,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便加快步伐離開。
她剛走沒多久,角落裡便走出來一人。
很年輕,大約二十六七歲。
還生了一副好皮囊。
眉眼是標準的丹鳳眸,眼尾微微上挑,本該是多情風流的長相,偏偏瞳色深得像兩口不見底的古井,看人時總帶著三分漫不經心的審視,七分冰冷的算計。
他盯著江妧離開的方向,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江妧回到宴會時,一眼就看到了陳今和陸澤。
兩人雖然待在一塊兒,卻沒怎麼交流。
江妧過來時還好奇的問兩人,「你倆怎麼看上去一點都不熟?又不是不認識。」
明明兩個都是E人,性格外放。
「沒有啊。」陳今矢口否認,「我們該聊的都聊了。」
假的。
其實他倆碰面後,總共沒說上十句話。
主要是不知道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