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來了嗎?秦總在哪兒?」薑蓉不知道沈遲對林若璃說了什麼,只看到自己的女兒表情很難看。
林若璃急得眼眶都紅了,「媽,非墨哥不接我電話!他不理我!這些天我給他打了好多電話,他一個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薑蓉心疼的安撫,「不會的不會的,秦總大概是在忙。」
「這次不一樣,他以前從沒這樣過。」林若璃心裡很慌。
薑蓉比她要好點,「你別自己嚇唬自己,只要他還記著孟薔,就不會不理你。」
可林若璃心裡還是很慌,越慌,對陳今的恨就越多。
「都怪陳今那個賤人!她一回來就壞我好事!」
薑蓉也跟著罵,「就是!每次她一出現,秦總對你的態度就會變得很冷淡,她要是突然死了就好了?還不用分秦家的家產。」
林若璃眉心突的一跳。
是啊,陳今若是突然死了,一切就好了。
……
組訓開始後,陳今就變得忙碌起來。
因角色需要,她每天要學很多東西。
她這次出演的,是一位從女將軍走到女帝位置的大女主角色。
有大量騎馬打仗的戲份。
導演為了追求畫面的恢弘和真實體驗,採用的全是實景拍攝。
所以他要求每個演員都必須要學會騎馬射箭。
陳今作為女將軍的主演,還要學習長纓槍法。
三天訓練下來,她感覺自己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
可她能吃苦,不管多累都沒叫過一聲苦。
同劇組的男演員們都很佩服她,跟她打成一片。
可有人合群,就有人不合群。
出演本戲女二的周若若,是資方塞進來的人。
沒有任何演藝經歷,一出道就是大片女二,可見其背景有多硬。
她剛訓練第一天,就叫苦不迭,還沒堅持到下午就請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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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兩天更是半個人影都沒看見。
導演那邊也沒說什麼。
用宋姐的話來說,只是一個邊緣角色,戲份不算多,又是帶資進組,導演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組訓第四天,宋姐又得到可靠消息,說導演昨晚連夜召集編劇改劇本。
陳今好奇的問了一嘴,「打聽到了嗎?都改了什麼?」
宋姐一臉惋惜的說,「聽說是把女主的親密戲份都刪了。」
陳今,「……」
那是挺惋惜的。
畢竟她在這部電影裡,有四段感情線。
關鍵四個男演員都挺帥的!
而且這個導演特別會拍親密戲,居然捨得全刪了。
宋姐的解釋是,「聽說是新的投資方提的要求,追加了很大一筆投資,硬生生讓項目評級升到最高,所以導演改得挺樂意的。」
鈔能力到哪兒都管用。
當天下午,導演樂呵呵的來到組訓基地,告訴眾人說晚上聚餐,讓大家都去。
陳今作為主演自然是要去的。
她到得比較早,坐了一會兒,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了。
讓陳今意外的是,周若若居然來了,而且打扮得非常精緻。
相比起來,他們這群剛組訓結束,回酒店沖了個涼就素麵朝天趕過來的人,完全不在一個圖層。
旁邊的一個男演員在她耳邊小聲的說,「聽說今天有個資方老闆要來,周若若是衝著老闆來的。」
難怪。
陳今能理解了。
這一行,多的是想走捷徑的人,大家都見怪不怪。
八點整,導演和資方的人到了。
包間裡的人都站起身來迎接。
周若若最為熱情,人剛進來,就主動迎了上去,「導演好,陸總好。」
陳今看到來人,眉心狠狠一跳。
新的投資人,居然是陸澤!!
是巧合……還是刻意為之?
陳今不得而知。
心裡也有了些奇怪的感覺。
那天陸澤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兩人就沒再見過。
也沒聯繫過。
主要平時就沒怎麼聯繫。
她也在繁忙勞累的組訓中,漸漸把這件事淡忘了。
只當是陸澤喝醉了,說了點胡話。
不應該當回事的。
可陸澤一出現,壓下去的情緒就猛地跳了出來。
陸澤進來後,包間裡的人都一一前去打招呼。
陳今卻沒去。
陸澤一一頷首回應,姿態從容。
目光卻在掃過主桌末尾時,極自然地停住了。
隨後唇角微勾的問,「這位就是女主角?」
導演堆笑點頭,「對對,陳今,來,跟陸總打個招呼。」
陳今只好站起來,客客氣氣的叫了一聲,「陸總好。」
陸澤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後說了一句,「長得挺漂亮的。」
聲音不高,卻足夠讓鄰座的人都聽見。
陳今的心口一陣亂跳,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分辨不出這話是隨口客套,還是他故意當著全劇組的面,把那份私底下的親昵不動聲色地挑出來,晾在人前。
一旁的周若若臉上依舊掛著笑,可眼底卻明顯沉了幾分。
陸澤卻已移開視線,仿佛剛才那句評價再尋常不過。
周若若非常熱情的邀請他在自己身旁落座,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陸澤也沒推拒,在那個位置坐了下來。
周若若眼底重新染上欣喜,身子微微向他傾斜,髮絲拂過他的肩頭,勾人於無形。
聲音也夾得不行不行的。
像周若若這種想攀附的女演員,陳今以前也見過不少。
她基本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可不知怎麼的,這次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大家都在談笑風生,她卻沒怎麼說話。
隨便吃了幾口之後,就找藉口出去透氣。
感覺時間差不多時,才往回走,打算回到包間後,藉口白天訓練累了提前回酒店。
剛經過拐角,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扣住。
力道不輕,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她還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就被扯進了旁邊虛掩的空包間。
門在身後「咔噠」一聲輕響,落了鎖。
是陸澤。
「陸……」
她剛吐出一個字,唇就被封住。
他的吻帶著明顯的霸道,不像之前那些若有似無的撩撥,而是實打實的侵占。
掌心扣在她後頸,指腹抵著她的脈搏,像是要在那裡烙下一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