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還沒反應過來,陸澤便徑直進了房間,留下她站在門口,有些凌亂。
不是,當這是他自己房間呢?
「聽說你今天受傷了?」陸澤走到沙發旁坐下,慢條斯理的拆著蛋糕包裝,語氣淡得就像是隨口一問。
聽說?
聽誰說?
周若若吧!
之前周若若各種請假缺席組訓,今天卻破天荒的到場了。
消息傳得這麼快,除了周若若,她實在想不到別的人。
而且今天周若若非常高調,跟人聊天張口閉口都是陸總如何如何,陸澤怎樣怎樣。
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跟陸澤勾搭上了似得。
說得她心煩意亂的,這才墜馬。
歸根結底,她今天受傷,陸澤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聽罪魁禍首這麼噓寒問暖,她心裡很不舒服,說話也有些沖,「托你的福,沒死。」
聞言,陸澤一挑眉,眼底有很明顯的笑意,「那是不是得好好感謝感謝我?」
陳今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還邀上功了!
臉得多大啊?
陳今懶得多費口舌,看了一眼蛋糕。
蔓越莓口味的,是她喜歡的口味。
應該是新品,看上去很好吃。
算了,看在蛋糕的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見識。
她坐下,拿起銀叉吃了一口蛋糕,味道確實很好,紓解了一整天煩悶的心情。
陸澤並沒有要走的意思,隨手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病例慢悠悠的看了起來。
陳今覺得這人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關鍵,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以前還覺得他挺像個好人的。
蛋糕是小分量的,吃完剛剛好的那種。
她剛吃完,宋姐就打來電話,關心她的身體狀況。
陳今說問題沒那麼嚴重,肌肉扭傷,找推拿師傅推個幾次就沒事,還讓宋姐幫忙預約上次那個推拿師傅。
宋姐說行,隨後又問她,「聽小萌說,你在醫院碰到秦非墨了?」
陳今嗯了一聲,「和他鬧了點不愉快。」
宋姐,「這人怎麼這麼煩?」
「就是。」陳今也覺得煩。
都離婚了,還來擾她清淨。
「算了你沒事就好,對了,周五的品牌晚宴,我來接你,已經提前跟導演那邊請好假了。」
「行。」
陳今掛完電話,才發現陸澤一直在看她。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神深深的。
陳今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舔了舔唇。
這是她緊張時的習慣性動作。
下一秒,陸澤的眸色就沉了下去。
他恰到好處的移開視線,又用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問她,「在找推拿師傅?」
「嗯,這陣子組訓,難免有扭傷之類的,需要推拿師傅定期推拿按摩。」陳今隨口一應。
陸澤勾了勾唇,「我推拿的手藝還不錯,要不要試試?」
陳今,「……」
她想都不想就拒絕。
「我又不收你錢。」陸澤笑她拒絕得太快,眼底卻浮起一層興味。
陳今耳根一熱,強撐著瞪他一眼,「我怕你什麼?」
他慢悠悠地,視線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脖子。
眼神像有鉤子似的。
「怕我吃了你。」
陳今,「!!!」
救命!
他又開始發騷了!!!
「你那是什麼眼神?」陸澤反而調侃起她來,「我賣藝不賣身,別想歪。」
「……」
到底是誰想歪啊!
陸澤正兒八經的挽起袖子。
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將襯衫袖口往上卷了一折,露出一截線條利落的小臂。
動作規整得近乎刻板,連袖口摺痕都撫得平整,好像接下來真的只是給她按摩,而不是干別的。
可陳今偏偏覺得,這副「正經」更要命。
陸澤卷好袖口,才抬眼,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去,唇角壓著一點很淡的弧度,「看什麼?還不快躺好?」
「……」
她有答應嗎?
陸澤在她身旁坐下來,手掌撫上到她細軟的腰肢。
沒急著用力,只虛虛地攏著,熱度隔著衣料一點點渡過去。
「放鬆。」他嗓音壓得低,帶著點哄,又帶點不容置喙,「別繃著。」
帶著溫度的指腹按下去,力道又穩又准,正按在她最酸的那一處筋絡上。
「唔……」她悶哼一聲,脊背瞬間塌了半寸。
陸澤低笑,氣息拂在她耳後,「現在知道疼了?」
他手上沒停,拇指沿著那處緩緩打圈,聲音卻一本正經得像在講課,「肌肉太緊,氣血不通,久了容易傷筋。以後訓練完,第一時間找我。」
陳今咬唇,想反駁,又被他下一句話堵了回來。
「我手法比外頭那些師傅穩。」他俯身,幾乎貼著她耳畔,語氣依舊正經,吐出的字卻燙得人心慌,「而且我不收費。」
該說不說,他的推拿技術,確實很不錯。
陳今半推半就的,放棄抵抗。
陸澤不輕不重的按著,她的身體時不時的隨著他的力道輕微晃動。
陳今是模特出身,背薄腰細腿長。
腰往下塌時,中間有道很明顯的脊椎溝,很是賞心悅目。
陸澤眼神又深了幾分。
手掌順著蝴蝶骨下滑,拂過那處。
陳今被按到關鍵處,舒服與痛感交織,喉嚨里反射性發出了一點聲音。
陸澤手一頓,旋即唇角就翹起來。
他刻意越過敏感部位,去按她的腿。
陳今舒服得腳指頭都勾了起來。
這男人,當真沒誇大其詞。
陸澤的目光從她的腰身,慢慢纏綿地拂過,最後落在她微微勾著的雙腳上。
腳尖因身體的反應而緊繃著,腳趾瑩白柔軟如珍珠。
會隨著他的力道輕重,有意無意的晃動。
陸澤看得出神。
連手上的動作都有些亂了。
陳今感覺不對,會有看他。
赫然看見他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腳看。
她一慌,猛地抬腿踹了他一下。
陸澤被踹下了沙發。
身體摔了地,眼神也落了空。
陳今心虛,「你……你看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