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將她逼到退無可退之後,伸手捏著她的臉頰,強迫她跟自己對視,才開口問她,「為什麼生氣?」
「我沒有。」
「你看錯了!」
「我生什麼氣?」
「你這個人很奇怪……」
她像條件反射似的,噼里啪啦說了一串。
陳今心裡莫名一慌。
說話也結巴了。
「你,你這看著我做什麼?」
「我沒生氣,我有什麼資格生氣。」
她越說,越心虛。
越心虛,聲音越小。
陸澤的視線就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唇上,喉結隨之輕輕滾動。
腦子裡似乎有個聲音在說話。
靠得這麼近,快被香暈了。
她明明沒有噴任何香水,可他就是覺得她是香甜的。
像蛋糕。
還有。
她在嘰哩哇啦說什麼呢?
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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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剛起,下一秒,他便扣著她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陳今唔了一聲,想往後躲,不太配合。
陸澤卻不由分說追過來,曖昧那把火又蹭地一下燃燒。
唇齒相抵,糾纏得毫無章法,只有灼熱的鼻息一遍遍掃過她的臉頰。
陳今推拒著,指尖抵在他胸口,可那點力氣在陸澤的攻勢下顯得可笑又徒勞。
陸澤的吻越來越深,手掌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按,仿佛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他呼吸早就不知何時變得沉重,如狼似虎。
危險的預兆讓陳今心裡一慌,想說什麼,卻意外的咬了他的唇瓣。
陸澤吃痛,哼了一聲。
那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
他也終於鬆開她,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但那視線還緊緊粘著她,緊盯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和泛起薄粉的臉頰。
陳今氣息也是亂的。
胸口不斷起伏著。
陸澤也一樣,此消彼長。
就在此時,車子抵達目的地。
陳今幾乎是狼狽的逃下了車,臉頰燙得嚇人。
在心裡憤憤的想,他剛是不是有病!叫成那樣!
陸澤沒有馬上下車。
陳今臉頰熱度褪去時,他才下了車。
人也恢復了從容,已然不見剛剛在車內的失控。
「進去吧。」
連聲音都平復了。
陳今這才發現,陸澤竟把她帶到了游泳館。
她很狐疑,不知道陸澤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陸澤沒解釋,只是一味的拉著她的手往裡走。
最後進了跳水池。
陳今越發弄不懂他要做什麼了,側眸問他,「你帶我到這兒來做什麼?」
「報仇。」
他回答得很直接。
報仇?
報什麼仇?
她一頭霧水。
直到看到十米跳台上方站著的人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是周若若!
她身後站著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塊頭很大,堵住了她所有的路。
周若若雙腿發抖,臉色發白,滿臉涕淚的的站在跳台最尖端。
看上去怪慘的。
不,是很慘。
陸澤將陳今帶到觀眾席落座,這才抬手,給了指令。
周若若身後的大塊頭邊開口,命令周若若,「跳下去。」
「我不要。」
周若若哇的一聲就哭了。
「我害怕!」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很悽慘,可大塊頭卻不為所動,回應她的,依舊是生硬的一句,「跳下去。」
這次比剛剛多了幾分不耐煩。
還提醒她,「不跳我就推你下去。」
周若若哭得更慘了,整個跳水館都是她悽慘的哭聲。
陳今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太過火?」
她倒不是同情周若若,而是怕陸澤擔事兒。
陸澤回得不緊不慢,「怕什麼?出了事,我兜著。」
他甚至極有閒心的勾了一縷陳今的頭髮在指尖把玩著,「你記著,別人欺負你,你就加倍欺負回去。來頭大你動不了的,自然有人會出手。」
他說完這番話後,又抬眸看向她,笑意漫上幾分玩味,「只有你爽了,我才會爽。」
陳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忽聽一聲尖叫,周若若從十米跳台上跳了下來。
準確的說,是被保鏢推下來的。
水花四起時,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水池裡大量水泡上涌,只片刻功夫,周若若就從水滴冒了起來,一邊慘叫,一邊痛哭,一邊嗆水……
那叫一個狼狽。
這下,陳今真有點同情周若若了。
可對周若若的報復並沒有到此為止,旁邊等著的人立馬跳進水裡,把她從水池裡撈了起來,又拎著她上了跳台。
陳今這會才反應過來,陸澤剛剛說的是加倍。
也就是說,周若若得跳兩次。
在周若若走上跳台的空擋,陳今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猛地扭頭看向陸澤,疑惑的問,「你不是喜歡周若若嗎?怎麼捨得這麼對待她?」
陸澤被她氣笑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她了?」
「可你之前還開車送她回家,就劇組聚餐那次。」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
陸澤其實不屑於解釋這些的。
可若對方是陳今,他有這個耐心。
「你沒看到是她厚著臉皮爬上我的車的?就因為這個,我把用了三年的車都賣了!那車牌號還是我的生日!」
陳今,「……」
不對不對。
陳今試圖找新的證據去證明自己的說辭,「你還帶她參加了珠寶品牌晚宴!」
陸澤氣到捏她的臉,「有沒有可能,是她背後的金主幫她弄到的資格?她金主是順富珠寶的老闆。」
「……」
「可你今天還給她買了梨湯!」陳今著急爭辯,「還因為她,請全劇組的人喝梨湯!」
說到這個梨湯,陸澤就更氣了。
「我是請全劇組的人喝了梨湯,但可不是因為她,她還沒那個資格。」
「那是因為什麼?」
「你說因為什麼?」陸澤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抵上她的,呼吸灼熱,「難不成你真打算喝秦非墨送的梨湯?」
陳今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
怎麼又扯上秦非墨了?
她還沒想明白這件事,陸澤倒是先一步反應過來。
隨後勾著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對視。
「所以,你是因為梨湯的事情在生氣?」
「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