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特地找了個角落,才接起陸澤的電話。
「寶寶,在哪兒呢?」陸澤問她。
陳今還是有點不習慣他這麼叫自己。
平時兩人獨處時,他這麼叫,就當是情趣了。
可她現在在外面啊。
「在外面。」陳今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冷靜。
其實耳根子都熱了。
「一個人嗎?」陸澤又問。
陳今心虛了一下,「嗯。」
那頭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是嗎?」
「寶寶,你沒有騙我吧?」
他的語氣,多少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讓她後背發麻。
就好像他是盯著她說的這句話。
陳今妄圖含糊過去,「沒事的話就掛了吧,我要回酒店了。」
還沒等到陸澤的回應,一隻手突然捏住了她的後頸。
陳今被嚇到,急忙扭頭往回看。
陸澤緊眯的深眸狹銳,喉結滑動。
就那麼捏著她的後頸,低頭吻上她的唇。
小騙子!
說謊糊弄他!
得懲罰!
「唔……」
這裡是餐廳!
他在做什麼!
她的抗議都被他盡數吞沒,吻也如山崩海嘯般洶湧。
又凶又急。
甚至不顧她的抗議,毫無顧慮的撬開她的唇齒,抵了進去。
呼吸徹底亂了套。
最後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聽到她吃痛的聲音,才勉強鬆開。
「我說怎麼不理我?感情是釣了個新的。」
「給我調休是吧?」
「再讓我看到你單獨跟別的男人吃飯試試!」
陳今,「!!!」
他果然看到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陳今覺得還是應該解釋一下。
雖然她覺得這個解釋挺沒必要的。
畢竟兩人又不是需要互相負責的那種關係。
「那是怎樣?」
「是我沒滿足你?」
「寶寶,你捫心自問,我昨晚沒讓你爽嗎?」
陳今真是沒耳聽了,急得伸手捂他的嘴。
可她忘了,陸澤是屬狗的。
他又舔了她!
「回去再說!」陳今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生怕他又做出什麼孟浪的事情來。
陸澤心底的醋勁,被她一句話就消散了一半。
她說回去。
意思是,她要帶他回酒店!
她要和他獨處!
獨處好啊,獨處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所以陸澤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離開餐廳。
顧嘉年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那個剛剛才開了狂暴進餐廳的老闆,被陳小姐牽出來時,又乖訓得像……
狗。
當然,顧嘉年也只敢在心裡這麼想,不敢明說。
顧嘉年非常有眼力見的讓司機把車停到餐廳門口,陳今毫不猶豫的上了車。
一上車就吩咐司機,直接去酒店。
可陸澤卻改口,「去我家。」
陳今頓時戒備起來,「去你家做什麼!」
「哦,你想做什麼?」陸澤突然挑眉,笑得一臉促狹。
陳今甩開他的手,懶得搭理他。
越理越來勁。
可她忘了,陸澤屬狗的。
她不理他也來勁。
上一秒她剛把他手甩開,下一秒他就纏了上來,分開她的手指,跟她十指緊扣。
再也甩不掉的那種。
陳今氣得用另一隻手去拍他,挺用力的。
啪啪的響。
顧嘉年咳嗽了一聲,開口吩咐司機,「把隱私隔板升起來吧。」
陳今驟然停下行為,臉頰爆紅。
又在隱私隔板升起來後,一陣惱怒,又打了他幾下。
打到他手背都紅了,他也沒鬆開的意思。
甚至還笑得一臉邪氣,「寶寶,你把我打爽了。」
陳今,「……」
變態!
她故意不看他,堅持要回酒店。
陸澤不疾不徐的提醒她,「那畢竟是公眾場合,萬一被媒體拍到怎麼辦?」
陳今沉默了。
她確實怕被拍到,她被拿捏了。
所以最後,她跟陸澤回了家。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他家,可她還是有些不自在。
顧嘉年和司機把兩人送到後就離開了,連門都沒進。
「剛剛沒吃東西吧?我讓人送點吃的來。」
把人騙回了家,陸澤就沒那麼緊繃了,難得的放鬆,「想吃蛋糕嗎?最近又出了新品。」
「隨便。」
她可吃可不吃,但她知道陸澤愛吃,所以沒直接拒絕。
顧嘉年是個萬能助理,不到二十分鐘就把東西送了過來。
雖然這二十分鐘時間裡,陳今被陸澤騷擾了八百回。
沒了外人在,又是在私密空間裡,他毫無顧忌。
想親就親了。
想摸就摸了。
要不是還惦記著要吃飯,想做的他也做了。
餵飽了她。
才能餵飽他。
飽一刻還是飽一晚他還是分得清的。
陳今也確實餓了,剛好飯菜也合她胃口,她吃了不少。
陸澤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才打開蛋糕,親自餵她。
陳今吃了一口才問他,「對了,你怎麼這麼喜歡吃蛋糕啊?」
一個大男人,愛吃蛋糕,很反差萌的好吧。
陸澤用手指勾了一下她嘴角沾染的奶油,當著陳今的面就放進自己的嘴裡。
「因為,很甜。」
這話他是盯著她眼睛說的,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侵占感聽在她耳朵里,就好像說的不是蛋糕,而是她。
陳今耳尖都紅了。
她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清純小白花,拍過那麼多戲,合作過那麼多演員,自然少不了男女之間那點對手戲。
更何況她還結過婚。
可她積累的那些經驗在陸澤面前,完全是剛出新手村的級別。
到底是海王。
浪起來,無邊無際的,根本沒法比。
「寶寶,這就臉紅了嗎?」陸澤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吃你的蛋糕!」陳今用手指勾起一塊蛋糕塞進他嘴裡,妄圖堵住他騷話連篇的嘴。
陸澤含·住了。
只是在陳今準備撤退時,用牙齒輕咬住她的手指,不讓她收回。
「你鬆開。」
可能嗎?
到嘴的鴨子豈有讓它飛走的道理?
陸澤不僅不鬆開,反而順勢而上。
將蛋糕全都吃進嘴裡後,又吻住她的唇。
蛋糕,確實很甜。
就是買得有點小了,才親到脖子就用完了。
下次得讓顧嘉年訂大一點。
(算了,你麼意識流吧,寫什麼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