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貼的瞬間,有什麼東西正被撫慰,填滿。
陳今勾著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陸澤倏地一頓。
帶電的手扣住她的後頸,用力加深這個吻。
曖昧瞬間被引燃。
陳今閉上眼乖巧承受。
陸澤緊貼著她,她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特別是他的,劇烈跳動著。
車子還在行駛著,中間的隔板早不知在何時升起。
男人熱切的吻著,牙齒碾過她早已紅腫的唇。
她吃痛,嗚咽著。
可圈著他脖子的手卻始終未曾鬆開。
那一刻,她的身和心都被他占據了。
心底最後那點恐懼被驅散,她又重新回到了陽光下,再不懼黑暗。
她抱住陸澤脖頸,在親密無間的距離李叫他的名字,「陸澤……」
陸澤沙啞回應,「嗯?」
陳今又叫了一遍,眸子裡沁著一層朦朧的水意,「陸澤。」
「寶寶,我在呢。」
她像是迫切的想要抓住一根浮木。
而陸澤,就是那根浮木。
他回應她的一切需求……
僅存的理智,在意識到她生理期已結束時,灰飛煙滅。
他毫不猶豫的敗下陣來。
陳今將臉埋在他的懷裡,全程咬著下唇,生怕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來。
即使知道隔板有很好的隔音效果,可她還是覺得羞恥。
可她越是隱忍,陸澤就越壞。
「別咬。」他想聽她的聲音。
低頭看著她,眼底那層暗色翻湧得厲害,喉結上下滾了滾。
陳今連呼吸都在打顫。
行駛中的車子突然顛簸了一下。
陸澤感覺到懷裡的人猛地顫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呼吸急得快要背過去。
他嘴角愉悅勾起。
又得寸進尺。
陳今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全咽回喉嚨里。
她忍得淚花都漫了出來,不斷從鼻子裡哼出細細的嗚咽。
直到她終於張口,才迅速低頭,將她所有的回應,都盡數吞進腹中。
許久之後。
陳今扭開發燙的臉,為自己剛剛的反應而羞恥。
陸澤從儲物格里取出消毒濕巾,不緊不慢的擦著還沾著水珠的手指。
陳今好不容易才平復呼吸,陸澤又湊了過來,貼在她耳畔,故意問道,「寶寶,剛剛爽到了嗎?」
陳今知道他在明知故問。
這男人總是很惡劣。
非要得到她的認可。
似乎只有聽到她親口對他的肯定,才讓他有成就感。
陳今只能裝死。
因為她知道,她越是回應,他越得寸進尺。
經過剛剛那麼一鬧,她困得不行,直接睡在了陸澤懷裡。
陸澤將隔板放下,吩咐司機直接開車去溫泉山莊。
車程將近三個小時,陳今睡了三個小時。
陸澤其實也有些困意,可他不想睡,也不捨得睡。
全程抱著她,看著她。
等陳今醒來時,人已經躺在溫泉山莊的大床上了。
陸澤也在。
但他沒睡,而是單手托著下頜,目光專注的看著她。
「這是哪兒?」
陳今困頓的問。
陸澤說,「溫泉山莊。」
陳今驚了一下,「怎麼到溫泉山莊來了?距離片場有多遠?」
陸澤將她按回懷裡,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我給你請假了。」
「導演怎麼可能批假?」陳今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畢竟拍攝任務很重。
「我給他增加了投資,他為什麼不批?」陸澤不以為意。
這種事情,用點鈔能力就能解決。
陳今沉默了。
過了幾秒又問,「那你給我請了幾天假?」
陸澤伸手比劃了一下。
陳今又一次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六天?!」
「嫌少?那我再給導演打個電話。」
陳今一把奪過陸澤的手機,「夠多了!」
她拍戲這麼多年,從來沒請到過這麼長的假。
哪個劇組開拍後,不是趕工趕時的?
也不知道陸澤砸了多少錢。
「為什麼要請六天假?」
她感覺自己並不需要休息那麼久。
陸澤眼底閃過晦暗,刻意提醒她,「你陪了他三天,就得雙倍補償給我!」
陳今是疑惑的。
陪了誰三天?
陸澤氣惱的咬她的唇,「溫泉山莊!秦非墨!」
「想起來了嗎?寶寶?」
「……」
想起來了。
但明顯晚了。
陸澤所說的補償,可不止時間。
他扣緊她的雙手,壓在她頭頂,俯身用力的親吻她的唇。
想了這麼多天,忍了這麼多天,他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而且她睡了三個多小時,體力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來點開胃菜了。
陳今還來不及反應,沉重的身軀將她壓住,落下纏綿的吻。
他難耐的吻她。
比任何一次都急切。
又一遍遍的喊她。
「寶寶,好想你。」
「你感覺到了嗎?」
她……早就知道了。
陳今知道躲不過,索性不躲了。
更何況,她也饞他。
就如陸澤所預料的那樣,這幾天,他早已成功勾起她的慾念。
所以這一刻,她回應很熱烈,讓陸澤很受用。
他直起身,抓住她兩條腿拖向自己。
陳今配合的掛在他腰間。
「寶寶……」
「寶寶!」
他一遍遍叫她。
聲音暗啞繾綣,整個人都要化在她手中一般。
滅頂到來的那一瞬,他一把將人緊緊扣進懷裡。
兩場酣暢淋漓結束時,陳今累得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晚飯都是陸澤餵進嘴裡的。
仔細想想真不公平!
為什麼他能如此神清氣爽。
而她卻累得雙腿打顫?
陳今越想越氣,吃他餵到嘴裡的蝦時,直接咬住他手指,藉此報復。
陸澤揚眉,笑容飛揚,「還有力氣咬我,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你這個壞東西!」陳今罵他。
陸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寶寶,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手指輕撥她的舌尖,「我是你的狗。」
陳今飛快吐出他的手指,還呸了兩聲表示抗議。
陸澤極富耐心的把她徹底餵飽,又給她喝了一大杯牛奶。
陳今不想喝,說自己不渴。
他惡劣的提醒她,「怎麼不渴?」
「你忘了剛剛……」
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他一定會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我去泡溫泉!」
再和他待下去,又要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