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四天陸澤鬧得太過,導致這兩天陳今不給他任何親近的機會。
但凡他有逾距行為,都被她及時叫停。
不是說累,就是說疼。
陸澤也知道自己做得過了,都一一順著她,好讓她緩一緩。
所以兩人這一天一夜都睡的素的。
實在饞了,就狠狠地親上一陣。
此刻他也很想,可也擔心她的身體吃不消,便只翻來覆去把她吻個夠,這才攏緊她說,「睡吧。」
懷裡的陳今,早就在他綿密熱烈的吻里軟了下來。
感覺也被吊起,可他又不做別的。
她揪著他領口,微微抬起頭,便吻上他的喉結。
耳畔響起他悶哼的聲音。
摟著她腰的手突然用力,聲音里藏著濃濃的壓抑,「寶寶,別亂動,乖乖睡覺。」
陳今故意問他,「不喜歡嗎?」
陸澤黑眸微微一眯,裡面晦暗一閃而過。
他依舊克制著,可滾動的喉結早已出賣了他。
「這裡,也是你的敏感點。」她用指尖輕點他不斷滾動的喉結。
「喜歡找我的敏感點?」
「那寶寶要不要試試你的敏感點?」
「會更有意思。」
不等陳今回應,陸澤便低頭咬住她的脖頸。
陳今瞬間驚呼出聲。
她的反應比陸澤要猛烈,忍不住開口求饒,「不,不試了。」
「晚了。」
陸澤說,他的吻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急,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索取,吻得她連呼吸都徹底亂了套。
他本就克制。
又想到兩人即將要面臨的分別。
到時分隔兩地,他要獨自一人熬過沒有她在身邊的漫漫長夜。
見不到。
親不到。
觸碰不到。
對她的渴望也會在孤獨里瘋長。
總要討點利息的,好陪他熬過那些孤獨。
陳今覺得自己好像一條待宰的魚,被他吻得全身發軟。
可手臂卻自顧自的還上他的脖子。
這對陸澤來說無疑於是一場無聲的邀請。
在他的神經上點起一場烈火。
他吻了許久後才鬆開她紅腫的唇,灼燙的氣息順著那截雪頸寸寸下移,嘗過她鎖骨和細白的肩。
她仰著頭,緊咬著下唇,依然止不住溢出的聲音。
像身處在一片溫熱的深海里,叫她快要溺死過去。
這一次,陸澤結束得很快。
但陳今依舊體驗到了快樂。
她一向滿意他的技術。
陸澤抱著她去了室內湯池。
她緩了過來,轉過身去咬陸澤的肩膀。
陸澤偏著頭,任由她咬著,嘴角一直噙著笑,甚至極富耐心的給她揉腰。
兩人在這方面一向很和諧,有時候甚至不用說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
很顯然,剛剛那一次對陸澤來說,只是開胃菜。
正好,陳今也這麼想。
所以她仰起頭,沖陸澤挑釁道,「今晚,你別求饒。」
殊不知這句話,正合了他心意。
畢竟下次見面又不知是多久之後,既然如此,不如徹夜盡情。
陳今發現,陸澤似乎在這方面事情上有些怪癖。
比起床上,他更偏愛在其他地方。
而且喜歡看她哭的樣子,會格外的刺激他。
他還喜歡在她身上烙下各種印記,藉此宣誓主權。
陳今有樣學樣,也在他身上烙印。
陸澤顯然比她更大方,隨便她烙。
不像她,鎖骨以上不讓弄出一丁點兒痕跡來,怕被人看到。
陸澤就不怕。
他巴不得她多弄出些痕跡,好讓這些她特地烙下的印記,代替她陪著他。
陳今使壞的在他脖子上種滿草莓,「看你明天怎麼見人。」
「怕什麼?我巴不得所有人看見。」
他甚至引以為榮。
在厚臉皮這方面,她甘拜下風。
事實證明,溫泉並不能解乏。
甚至更累。
然而,夜還很漫長。
鬧鐘響起時,陸澤最後一次盡興。
陳今累得已經睡了過去,完全不知他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陸澤摟著她,看著她乖乖巧巧的樣子,心裡柔軟一片。
他用指尖輕輕的描繪她的鼻尖。
她不堪被擾,囈語抗議。
「不行了,今晚我認輸,下次再戰。」
「好。」
陸澤低低地應了一聲,眼底那層暗色又濃了幾分。
如果不是怕她太累,他壓根就不想停。
心裡那點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念頭又被她輕飄飄一句話,撩撥得蠢蠢欲動。
對她,他總是這樣,沒有任何抵抗力。
……
陳今感覺自己只眯了一下,就被陸澤叫醒。
一看手機,只有二十分鐘洗漱時間。
好在陸澤早已讓人把她的行李收拾好,陳今胡亂的洗漱完就跟他一道出了溫泉酒店。
上車後,她回頭看了一眼溫泉酒店。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來這兒。
她真的挺喜歡這裡的。
「喜歡這裡?」陸澤在她身側問她。
陳今應著,「風景這麼好,當然喜歡。」
「我還以為你是因為這裡有我們之間的共同回憶而不舍呢。」
「……」
雖然被他說中事實,但陳今是不可能承認的。
「我只是覺得這裡的溫泉池很解乏。」
「真的,解乏嗎?」他笑意漸濃,意味深長。
陳今臉唰的一下就熱了起來。
來這裡六天,泡了三次溫泉。
每一次都……
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和他做處那樣的荒唐事。
偏偏她食髓知味,沒有半點抗拒,甚至主動配合。
還學他潛入水池。
陳今裝聾不接他的話,從包里找出眼罩打算補個覺。
昨晚消耗太大,她得好好緩緩。
陸澤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把字簽了再睡。」
陳今這會兒已經有些困頓了,連回答問題都是趨於本能,「簽什麼字?」
「溫泉山莊的轉贈協議。」
陳今激靈一下,瞌睡蟲少了一半,「你要把溫泉山莊送給我?」
雖然他送過更貴的禮物,可陳今依舊覺得太貴重。
「你不是喜歡嗎?」
「喜歡就送你了。」
那自然而然的語氣,就像是在送一束花那麼簡單。
陳今連忙拒絕,「我不要。」
「為什麼?」
陳今想了想說,「我不喜歡置房產,你看我這些年,基本都是住酒店。」
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