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御獸
陳望修煉吐納術進境緩慢,對此他也有些無奈,或許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陳望苦思許久,最後果斷放棄了修仙的事情。
或者準確來說,是從低境界開始向上修仙的事情。
陳望開始每日感悟天地大道。
陳望心道:「我對天地大道本就有極深的理解,如今雖然誤入這輪迴世界之中,可是那些感悟還在,沒有必要從頭修煉。」
陳望想得十分清楚,哪怕無法直接感悟天地大道從而恢復境界,也能讓他擁有一些自保的實力。
陳望每日除了感悟天地大道之外便是演練拳腳,拳腳修煉起來倒是不慢,他的速度力量都有所增長。
最近幾日,陳望修煉的乃是一套拳法。
村子裡的人看陳望每日除了在那裡發呆就是練拳,倒是頗為有趣。
發呆他們看不出門道,可是練拳他們卻能夠看的出,有些感興趣。
村子中一個身強體壯的漢子看著陳望說道:「你練的這些東西看起來倒是不錯,可是你這種舞蹈是一個人跳還是一群人一起跳?」
陳望停下來,眉頭輕挑,「舞蹈?」
這個壯漢叫做武鷹,此時他不解地說道:「這不是舞蹈是什麼?」
陳望笑著說道:「那你就來試一試。」
這武鷹身材高大強壯,不僅如此,他還是一位御靈師,他有一頭灰狼與他心意相通。
這灰狼速度極快,爪子鋒利,雖然不算十分高檔的靈獸,可是畢竟也是靈獸的一種。
也因此武鷹得到了反饋,他的身體比一般的勇士還要強壯。
此時他聽到陳望挑釁他,忍不住地笑了笑:「你連御靈師都不是,長得又不結實,跟你打沒意思。」
陳望笑了笑說道:「試試吧,打輸了也沒人會笑話你的。」
武鷹聞言大怒,沒好氣地說道:「我本來不想跟你動手的,贏了你也勝之不武,可你既然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我就來教育教育你!」
隨即他抬手就是一拳向陳望轟了過去,他的拳頭如同砂鍋一般,狠狠的向陳望砸去,自上而下,充滿了凌厲的勁道。
陳望的動作十分靈巧,欺身而上,一記肘拳直接轟在武鷹的小腹上。
武鷹的小腹堅硬無比,腹肌如同岩石一般,可是挨了陳望這一下子之後,他也頭一次知道,原來抗擊打能力極強的小腹也會被人一擊打出酸水。
眾人本以為武鷹會與陳望大戰一會,當然大部分人還認為武鷹會單方面地暴揍陳望,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陳望一拳就將武鷹打得跪倒在地,口吐酸水。
眾人此時皆有些驚訝。
陳望笑著拍了拍武鷹的肩膀。
此時陳望的眼中倒是沒有挑釁之意,先前武鷹也不過是好奇詢問而已,陳望並沒有感受到他的惡意。
此時武鷹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他倒不是起了殺心,而是實在疼得厲害,整個胃像痙攣了一樣。
只不過即便此時他的臉色十分痛苦,武鷹還是伸出手向陳望做了一個手勢,這是表示對方乃是勇者的手勢。
在這個村莊之中,雖然他們保留著一些燕國的習俗,可是燕國最早立國的時候便是與西北一族有過聯姻,因此血脈中也偏向異族,保留著許多習俗。
他們是常年在邊境的村民,即便如此,在他們眼中這些勇者值得尊敬。
當成勇者成為御獸師時,便會有黃金美人。
此時陳望一出手便將武鷹打倒,雖然武鷹並沒有動用他的靈獸,可是也十分了得。
待到武鷹起身後,半天才緩了過來,揉了揉痛苦不已的腹部不甘心地說道:「你的確很厲害,只不過若是上了戰場,三個你、五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陳望說道:「可為什麼剛才我一拳就把你打倒了?」
武鷹說:「上了戰場必須要有靈獸配合,不然的話個人力量起不到什麼作用,你能擋得住那些羽箭嗎?能擋得住那些衝鋒嗎?」
陳望說道:「靈獸,你們這些靈獸都是從小養的嗎?還是說有別的渠道?」
若在先前,武鷹絕對不會對陳望提起御獸的事情,可是如今陳望一拳將他打翻在地,個人的單體力量十分強大,這也引起了武鷹的尊敬,因此武鷹便解釋說道:「最安全的自然是從小飼養,還有一種,可以去打敗一頭異獸,與它締結契約,這荒野上的異獸可不少。」
陳望眉頭微挑,心道:「原來如此。」
武鷹說道:「聽說異族裡面有黃金家族,黃金家族除了飼養異獸、靈獸之外,還可以運用古老的戰歌圖騰,還有圖騰助喚醒草原上的異獸前來,只不過那是一種十分罕見的情況,也只有黃金家族才可以施展,他們是得到天神祝福的異族。」
陳望說道:「看起來你對這個黃金家族並不反感?」
武鷹搖了搖頭:「不,他們傷害我們的同胞,我對他們何止是反感,簡直是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可不妨礙他們這一族的確強大。」
陳望看了看這個爽朗的漢子,笑了笑說道:「你這人倒是不錯。可惜身處於————」說到這裡,陳望欲言又止。
武鷹好奇地說道:「可惜身處於什麼?」
陳望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隨後,陳望催動了一段法訣。
這段時間他已經吸取了微弱的靈力,這些只不過是一個普通鍊氣初期的靈力而已,根本算不了什麼。
可是在陳望手中,這點兒微弱的靈力也能夠發揮出極大的作用。
這裡不是一個御獸的世界嗎?陳望想用御獸的辦法來提升自己的戰力。
隨著陳望靈力一陣涌動,他的聲音像無形的音波一樣迅速地擴散出去。若是普通的法門,也擴散不了多遠,鍊氣初期從來沒有人能駕馭強大靈獸。
但陳望不同,陳望是一位飛升期的大能,他所掌握的法門,所掌握的大道皆非普通的修士可以比擬。
此時陳望以鍊氣初期一二層的修為,推動這改良版的御獸法術,頓時便引來了回饋。
武鷹看著陳望這副模樣,好奇地說道:「你在這裡裝模作樣地幹什麼?你又沒有黃金家族的圖騰柱,也沒有他們那種戰歌,先前你念的那幾句未免也太晦澀了。」
陳望笑了笑:「你真是不識貨呀!」
武鷹說道:「我的灰狼雖然只是一頭普通的靈獸,可也十分難得,比普通的野狼要強大許多倍,就算是狼王也不是它的對手。可是在荒野之上,據我所知只有幾種極為強大的存在,比如銀狼王,比如鐵背蒼龍、鐵甲龍這些存在,隨便一個都是讓人敬畏的存在。其餘的還有許多。」
武鷹倒不是認為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駕馭這些大傢伙,他的灰狼就算再強大,也無法與這些存在比擬。
這些物種生而就帶有一種強橫的力量,擅長各種神通,與他的灰狼這種普通的靈獸完全不同。
他只期盼著自己的灰狼日後能夠進階成為三境甚至於四境的靈獸便可以了。
陳望此時不知道這個大個子腦海中在想什麼,他只是施展一種法訣,然後現在等著。
其實這種反饋在他看來都並不是很強,他心中也有些不自信。
畢竟自己如今只有鍊氣初期啊,按照武鷹的說法,這個世界將御獸分為九個境界,最
低的是初境,也就是第一境,最高的是第九境。
像灰狼這種靈獸則是初境的靈獸,只是速度快,皮膚堅韌,力氣大,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剛才武鷹所說的幾種異獸,像鐵背蒼龍就是第五境的存在,而那鐵甲龍直接就是第六境的存在,可以噴吐火焰熔金化鐵,在這裡堪稱是戰爭機器。
陳望此時使用這小小的法術,也不知道能夠起到什麼樣的效果,陳望心道:「怎麼著也得來個灰狼吧,不要招來幾頭野獸就搞笑了。」
剛才的幾個反饋並不強,陳望也沒有什麼把握,他只是耐心地等待。
很快,眾人色變。
馬蹄聲響起,不絕於耳,有騎士疾馳而來。
武鷹此時沒有心情再跟陳望在這裡閒聊,他馬上抓起武器,臉色大變地喊道:「馬匪,馬匪來了!」
兩國交界,又處於邊境,因此馬匪猖獗。
有些馬匪是來自西北異族,有些馬匪直接就是燕國人,可是無論是哪國的馬匪,無一例外都十分的兇殘,很多都會採用燒光殺光的政策,寸草不生。
馬匪前來,陳望此時眉頭輕挑,自己方才絕對不是喚來的馬匪,因此此時只能算作是一個巧合。
眾多馬匪騎著馬而來,此時前方可見他們裡面有三匹馬,與其他馬不同,身材起碼要高上一半,大上一半,而且雙目通紅,它們並不是生著蹄子,而是生著爪子,吞吐之間似乎有白氣環繞。
武鷹臉色大變,失聲道:「鐵血戰馬,這是第二境的異獸!」他此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寨子裡面那領頭的漢子武山,此時也已經率領眾人陳兵列陣。無論男女老幼,此時皆抓起武器嚴陣以待。
一群馬匪此時停了下來,他們如同旋風一般,每個人身上都背著彎刀、長弓。
為首的那個漢子,臉色黝黑,絡腮鬍子,那雙三角眼看起來便十分兇殘,透著攝人的寒光。
這個絡腮鬍子大漢,此時冷冷地說道:「我叫黑風。不論你們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接下來都不重要了,交出你們的糧食、錢財、女人,或許可以考慮給你們留下馬鞭高的孩子。」
眾人此時一片譁然,只不過每個人眼中雖然有些恐懼,可是都堅定不移地準備戰鬥。
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在這個混亂的地界,村子裡的人如果沒有好戰、彪悍的民風,早就被人給吃干抹淨了。
這個絡腮鬍子的黑風見眾人沒有反應,反而充滿了敵意,此時也是冷冷地說道:「你們真是一群刁民!」
他只是揮了揮手,身邊的那些馬賊開始像旋風一般遊走了起來,拉弓、引箭,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這些村民雖然有所準備,拿著木盾或者藤牌,可是這些馬賊的箭術的確了得,很快有人倒了下來。
此時,武山揮動手中的長矛,準備上去搏殺馬賊。
他騎著一匹灰狼,他的灰狼比武鷹的灰狼還要強一些,他們是村子裡最強大的御獸師。
這裡一共有四名御獸師,相比於其他村子來說已經十分強大,可是在這群馬賊面前還是不夠看。
一境的灰狼根本敵不過第二境的鐵血戰馬,一頭鐵血戰馬高揚起蹄子,說是蹄子,實際上那鋒利的利爪,比灰狼的爪子也不遑多讓,直接撕裂了灰狼身上的皮肉。
像這樣的騎士,他們有三名。三名第二境界的騎士簡直令人絕望,只要有一名就可以殺光村子裡的人,如今卻直接出現三名,根本讓人生不起反抗念頭。
也幸虧這些村民十分彪悍,常年征戰,不然的話,此時恐怕早就放棄抵抗。
破空聲不絕於耳,陳望此時身形遊走在馬匪之間。
一個馬匪忽然注意到不對,高聲地提醒道:「小心!」
被他提醒的那邊馬匪此時正在策馬射箭,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下一刻,他的脖子咔嚓一下子,這輩子很有幸地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他的意識還未反應過來,眼前已經是一片黑暗,栽倒了下去。
陳望此時猛地低頭,半個身子掛在馬腹的側面。
下一刻,無數的利箭破空而來。這群馬匪見到自己人被殺,而且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一個青年闖入馬隊之上殺人,頓時怒不可遏。
數十根箭矢射了過去,陳望胯下這匹馬也立刻被射死。
只不過在馬被射死之後煙塵滾滾,他們卻並沒有發現陳望的身影。
眾人正感不解的時候,凌厲的破空聲響起,三箭齊發,有三名馬賊應聲倒地。
他們捂著喉嚨,不敢置信,他們箭術奇准,與正規軍相比也不遑多讓,可是此時他們連人都沒有看到,便被人射死。
三人俱皆驚惶,可是凌厲的風聲響起,三支箭矢似乎是同一時間射了出去,撲通、撲通,又有三名馬賊倒地。
終於有人在滾滾煙塵之中看到一道身影起落,在那裡,他高興地喊道:「在那裡!」
只不過他話音落下,眼珠子裡立馬被射入了一根箭矢,疼得他慘叫一聲,仰面栽倒。
下一刻,凌厲的風聲響起,一根根箭矢射向陳望,可是始終不見陳望的蹤影。
馬賊的陣型終於亂了起來,馬賊首領此時的眉頭挑了挑。
他的視力和反應要比旁人好得多,他看到那個青年像鬼魅一樣穿梭在馬匹之間,收割手下人的生命,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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