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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打工豹

2026-09-26 08:05:14 作者: 四海行者

  話未說完,姜子牙聲音一頓,掀開垂簾就走了出去。

  「算了!

  貧道自己去看吧!」

  說話間,姜子牙出得大帳,快步朝著轅門而去。

  同時,心中也湧起了無邊好奇。

  師門晚輩?

  究竟會是何人?

  身後,姬發先是一愣,隨即也一臉好奇的跟了上來。

  很快,兩人來到了轅門之外。

  遠遠的,

  

  哪吒一看到姜子牙的身影,就一臉笑意的喊道:

  「子牙師叔,子牙師叔!」

  縱然哪吒過往多在陳塘關,但闡教二代弟子也就那麼十來號人。

  他身為太乙真人唯一的弟子,過往自然也曾前往過崑崙山,面見過姜子牙。

  姜子牙見狀,先是一愣,定定的看著門外的少年好一會兒,才略帶猶豫的說道:

  「你......

  你是......哪吒?」

  哪吒使勁的點了點頭。

  「是我啊子牙師叔,

  師傅讓我下山來找你,助你匡扶天命來了!」

  姜子牙緊緊的盯著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不是應該......才八九歲左右吧?

  怎麼一下子......

  長這麼大了......」

  由不得姜子牙不震驚,

  他以前見過哪吒和太乙師兄,按時間推算,他此刻頂多也就八九歲幼童的模樣。

  若非眼前少年的面容,與過往的哪吒有幾分相似,他還真是一點都認不出來。

  姜子牙下山後,畢竟一直在凡間待著。

  尤其是來到西岐之後,訊息更為閉塞,還沒來得及知曉哪吒自殘,被太乙真人重塑肉身的訊息。

  哪吒聽到姜子牙的問話,神色略微陰鬱了些許,語焉不詳的說道:

  「期間發生了些事情,師傅為我重塑了肉身。

  反正這些都不重要了,

  現在,我是脫胎換骨,全新的哪吒!」

  姜子牙左右端詳了一陣眼前的師侄,壓下心頭的疑惑,溫聲開口道:

  「各種內情以後再說,

  既然來了,先隨師叔我進營。

  不管怎麼說,

  太乙師兄能派你前來,實在是幫了師叔的大忙了。」

  姜子牙身旁,姬發瞪大眼睛一臉好奇的看著不遠處的這個少年。

  他可是早就聽說過,丞相乃是修行中人,且曾師從天地間最頂級的大能。

  眼下,丞相的師門來了晚輩,他又如何不上心。

  既然知道對方是修行中人,他倒也不會因為對方看起來年紀小,就對對方有所輕視。

  反而因為對方的到來,心下不由湧起了一絲激動。

  「眼下那崇侯虎關上城門裝烏龜,死活不出來。

  我正愁拿他沒辦法,就有世外仙人前來相助。

  果真是天助我也!」

  姬發心中的想法無人得知,

  姜子牙一臉熱情的看著對面的哪吒道:

  「來,

  先隨師傅進帳,晚上師叔為你解接風洗塵!」

  說話間,看到身旁的姬發,姜子牙這才想起來,還沒有介紹。

  「師叔我都高興糊塗了,都忘了給你介紹了。

  這位是西伯侯二公子,

  此次北征的主帥,姬發。」

  哪吒斜眼撇了一眼眼前的凡人,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什麼西伯侯二公子,

  什麼北征統帥,

  在他眼裡,根本都算不上什麼。

  甚至,

  他還因為對方的身份,想起了原本的父親,陳塘關的守將。


  不過,他還不至於因為區區相似的武將身份,就毫無道理的遷怒。

  更何況,

  還有子牙師叔在身旁,

  他也得顧忌一下子牙師叔的顏面。

  因此,並沒有給什麼太過難看的臉色。

  姬發見到他的這番作態,卻也並未太往心裡去。

  「有本事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脾氣的。

  再說,

  若有此人相助,想必也能讓自家麾下的兵士,少一些死傷。」

  姬發心中如是想道。

  一念及此,他面上不由露出了些許笑意。

  「西岐姬發,見過小英雄!」

  哪吒倒是被他的這番作態和言辭,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幾分。

  當下不由正色多看了他兩眼。

  ......

  朝歌,

  李長青揮揮袖子走了,除了自家坐騎,沒帶走一片雲彩。

  但申公豹,可沒他那麼灑脫。

  他作為國師,

  作為眼下朝歌唯一的一名修士,面對大王口中膽敢闖宮行刺的妖道,不得不有所交代。

  王宮之內,

  帝辛看著前面的國師微微皺了皺眉,面上閃過一絲極為明顯的不悅。

  「國師是說!

  根本就找不到當日那妖道的蹤跡?」

  申公豹聞言不由嘴角抽了抽,略顯不自在的說道:

  「回大王......

  確實如此!

  貧道將這朝歌城,可謂是從裡到外,翻了個底朝天。

  但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修道中人的蹤跡。

  是以......

  貧道敢斷定,那人此刻絕對早已遠離了此地。

  而關於此人畫像,依貧道所見,很可能也不是真容。

  至少,貧道過往從未見過此人模樣!」

  申公豹睜著眼睛說瞎話,打定主意要將此事活稀泥般糊弄過去。

  沒辦法,

  他總不能隨便栽贓,

  推到截教身上肯定不行,畢竟自己現在就是截教門人。

  且按照長青師弟所說的那樣,

  將來闡教支援西岐,截教支援大商,兩方開戰後,

  這截教和大王必然會多有合作,若是造成雙方嫌隙,未免太過不美。

  可真要推到闡教身上,也還是不行。

  闡教就那麼幾個弟子,

  自己就曾經是闡教弟子,這事大王早就知道。

  如果真是闡教弟子,自己不可能認不出來。

  所以,申公豹左思右想之下,只能一推二五六,乾脆說找不到人,也根本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

  縱然大王一時間,可能會有些意見,

  但長遠來看,卻反而能為他省掉無數麻煩。

  他是這麼想,

  但帝辛卻顯然沒想過要這麼輕易的揭過。

  他沉著臉,不悅道:

  「找不到人,那國師下一步,打算如何行事?」

  那晚的事情,他每每思及都怨恨難消。

  直恨不得將那人找出來,親手綁在炮烙上,烙上他個十天十夜。

  以前朝歌無人也就罷了,

  現在國師已然回朝,對方的妖術手段再也不足為慮,他堂堂帝王,又豈能咽下這口氣。

  他可是知道自家國師的身份和神通的,他從沒懷疑過,他會對付不了那區區妖道。

  聽到帝辛的追問,申公豹眼神一閃,一時間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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