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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魔家兄弟的決定

2026-09-26 08:09:57 作者: 四海行者

  但眼下......

  他卻也只能無奈的坐視,這個闡教最優秀的三代弟子入劫。

  沒辦法,他身上的因果太大了。

  公然違反天規,挑戰天庭的威嚴,劈山救出了被壓在桃山下的雲華仙子。

  此事之後,註定了他要在這場大劫里滾上一個來回。

  「希望玉鼎師弟能看開些,

  也希望楊戩師侄能順利度過此劫吧!」

  南極仙翁喃喃自語道。

  ......

  白鶴童子的仙鶴本相遁速極快,沒多久就趕到了玉泉山。

  「玉鼎師叔,大師伯的原話就是這樣。

  您看......」

  白鶴童子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隨即看著眼前的師叔,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反應。

  玉鼎真人聞言,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親眼看到自家徒兒劈開桃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

  那麼大的因果,又是在此時這個大劫當頭的時刻,他除了以身償債,還能拿什麼去還?

  但縱然是早就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當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玉鼎真人發現自己心中還是有諸多不忍。

  這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啊!

  心性堅韌,資質出眾,短短兩三百年,就從一介凡人,修到瞭如今的金仙道境。

  那可是實打實是兩三百年修到金仙,

  不是像長青師弟那般藉助女媧娘娘山河社稷圖之助,偷取的歲月。

  若有可能,他是萬分不願意讓自己這個弟子去經歷這等危險的。

  可是,因果已然結下,縱然他是聖人弟子,也無可奈何。

  良久,玉鼎真人才微微嘆了口氣道:

  「師叔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白鶴童子拱了拱手,略顯鄭重的說道:

  「師侄告退!」

  ......

  雷震子回到西岐大營後,向姜子牙稟報了南極仙翁的回覆。

  姜子牙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當下,姜子牙就開始調集兵馬,準備應對魔家三兄弟的騎兵。

  他對自家大師兄有信心,他說有安排了,那就一定不會耽擱大事。

  而魔家三兄弟就如同聞仲所說的那般,來到西岐邊境之後,各領兩萬騎兵,就在西岐邊境之上巡弋。

  他們並沒有急著和西岐開戰,畢竟,可是有兩次全軍覆沒的案例在前。

  但縱然如此,他們的到來,也給西岐造成了強大的壓力。

  眼下,西岐大部分的青壯都在金吒和木吒的帶領下,忙活著春耕大事。

  姜子牙咬著牙,抽調了五萬士兵鎮守在邊境上。

  這五萬青壯的確實,就已經讓姬發感到人手緊缺了。

  沒辦法,西岐在上一年,藉助新式耕犁和從北伯侯那裡擄掠來的人口,開墾了大量的荒地。

  也正是因此,今年春耕的面積格外廣闊。

  更別提,遠方還有二十多萬的敵人大軍,正在馬不停蹄趕來的路上。

  若是以往,西岐還可以不慌不忙的操持春耕大事。

  可是這種壓力之下,他們根本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哪怕能早一天將糧食種下去,西岐上下都能早一天鬆一口氣。

  但是騎兵這東西,本就以機動性見長。

  漫長的邊境線上,幾乎處處都可以是騎兵的突破口。

  騎兵,本就是進攻和撕破防線的利器。

  六萬騎兵陳列在邊境上,還是在魔家三兄弟這等沙場宿將的帶領下。

  姜子牙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

  若是為求穩妥,他其實至少需要十萬大軍在手,才敢說勉強能防住西岐的陣線不崩,不被商軍突破進去。

  但是,西岐的國情在那裡擺著。

  姜子牙也沒辦法抽掉更多的人力。

  現在這情況,西岐和商國先遣軍,可謂是麻杆打狼兩頭害怕。

  西岐境內忙著關係無數百姓來年生死的春耕大事,生怕商軍搗亂,擾亂他們的計劃。

  恨不得一直就這麼對峙下去。

  而對魔家三兄弟來說,他們畢竟只是前鋒,商軍真正的主力還遠在千里之外。

  且商軍剛剛在這西岐折損了十數萬大軍,朝野之間一陣風聲鶴唳。

  太師給他們的命令,也是以騷擾,牽制西岐春耕為要。

  且截教四位仙人都盡數折損在西岐,這更加讓他們投鼠忌器。

  於是,西岐邊境上,兩撥人馬就這麼遙遙的對峙著。

  一時間,倒還真沒尋常戰事交戰前的緊張。

  雙方就這麼遙遙相對,誰都沒有激烈的動作。

  兩天的時間過去,姜子牙始終站在第一線,時刻戒備著商國的動向。

  眼見商軍沒有進一步的動向,姜子牙不由微微鬆了口氣。

  對方不動,他自然恨不得在春耕結束之前,一直這麼相安無事下去。

  可是,他願意這麼耗下去,魔家三兄弟可不願意。

  他們脫離大隊,先一步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陪著那姜子牙在這裡大眼瞪小眼的。

  太師給他們的命令,是讓他們儘可能的騷擾西岐,不讓他們順利的推進春耕。

  而不是讓他們提前來到這裡,擺擺樣子。

  於是,第二天夜裡,

  三兄弟就聚在一起,開始商量起了接下來的應對。

  「大哥,你覺得咱們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魔禮壽看著上首的自家兄長問道。

  魔禮青皺著眉頭思索片刻,斟酌著說道:

  「太師命我等前來,

  乃是為了給西岐製造麻煩,削弱他們未來的戰爭潛力。

  不是讓咱們帶著大軍就在這裡擺樣子的。

  咱們兄弟已經來到這裡兩天了,

  西岐擺在這裡的兵力,不超過六萬。

  顯然,他們是把大部分青壯都抽調去春耕了。

  哼!

  區區六萬兵馬,就想攔住我等數萬騎兵,簡直是笑話!」

  話說到最後,魔禮青面上露出一絲怒意。

  他本領出眾,戰功赫赫。

  可眼下遭人如此輕視,如何不怒。

  魔禮壽略顯擔憂的問道:

  「若只是尋常士卒,咱們兄弟自然不必怕他。

  可怕就怕,這西岐軍中藏著什麼修行高手。

  咱們若是輕舉妄動,恐為敵人所趁啊!」

  魔禮紅聽到這裡,也略顯踟躕道:

  「四弟說的不錯,

  更何況,那姜子牙還身負打神鞭這等異寶。

  太師有過交代,這件法寶威力極大,咱們萬萬不可正面相抗。

  這才是咱們需要萬分小心的事情啊!」

  魔禮青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道:

  「這事,為兄仔細考慮過,

  事情,恐怕未必會像咱們想像的那麼嚴峻。」

  魔禮壽和魔禮紅聞言一怔,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連聲問道:

  「大哥詳細說說,

  你是個如何想法?」

  魔禮青抬頭看了一眼西岐大營的方向道:

  「為兄觀西岐眼下的架勢,

  分明就是一副防守之相。

  雖說,他們是為了讓境內春耕順利推行下去,才如此行事。

  但畢竟有兩次大勝在前,眼前這番舉動,終究顯得太過小心翼翼了些。」

  魔禮壽和魔禮紅對視一眼,眼神皆是若有所思。

  「大哥的意思是......」

  魔禮青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按理說,先前截教四位仙師都盡數折損在了這裡。


  此刻,就算忙著春耕。

  連番大勝之下,多少都該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才對。

  西岐眼下的這番做派,只能說明他們也在害怕。

  為兄猜測,先前出手幫助西岐殺退我大軍的文殊道人,

  此刻很可能並不在這西岐軍中。」

  此言一出,魔禮壽和魔禮紅瞬間睜大了眼睛。

  魔禮壽蹭的一下站起來,雄壯的身軀在大帳之內來回走動,邊踱步邊說道:

  「對!

  一定是這樣!

  那文殊道人可是闡教金仙,聖人弟子。

  又不是他西岐的子民,如何會長久的一直待在這凡俗之地。

  世間如太師那般,數十年待在人間,處理政事的,終究是少數。

  就連那進獻耕犁改良之法的上大夫李長青,這麼多年,也經常是四處雲遊,少有一直待在人間的。」

  說到這裡,魔禮壽雙眼放光,兩隻手重重的一擊掌,神色激動的說道:

  「那文殊道人乃是金仙,過往從來沒有在人間走動。

  對,一定是這樣。

  若是有他在西岐大營坐鎮,

  這姜子牙有打神鞭在手,何至於如此小心翼翼?」

  魔禮壽越說越篤定。

  一旁的魔禮紅聽到這裡,也是雙眼放光,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情況,應該就是這樣。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西岐眼下的反應。」

  坐在上首的魔禮青點了點頭道:

  「情況具體如何,咱們試探一番便知。」

  說到這裡,他聲音微微一頓,思索片刻後,抬起頭來看著面前最小的弟弟道:

  「那文殊乃是金仙,本事不弱。

  咱們三兄弟對上他,若無軍陣之助,絕難有勝算。

  這樣,

  明日我等擺開陣勢,隨時準備接應。

  四弟你使喚你的花狐貂,入他西岐營中一探。

  眼下,我大軍之中,你這頭靈寵算是速度最快的,且本身實力不弱。

  就算真遇到了那文殊道人,雖不敵,想來逃命當時無虞。

  只要能脫離接觸,回到我大軍本陣,

  就算那文殊道人追過來了,有大軍做依仗,咱們兄弟也不怕他。」

  魔禮青終究是四人中的大哥,

  雖然整訓大軍的本事,不如老三魔禮海。

  但比起其他三位弟弟,性情終究要穩重一些。

  眼下,所提出的這個法子,確實也算是最穩妥,風險最低的法子。

  作為六萬先鋒大軍的主將。

  他需要考慮整個戰局的走向,和全體將士的安危。

  尤其是有兩次大軍全軍覆沒的例子在前,一舉一動他都格外慎重。

  他絕對不願意,輕易的拿六萬大軍的性命來冒險。

  可與此同時,作為四兄弟中的老大,

  他也絕對不願意看著自家弟弟孤身深入西岐大營,去行刺探之舉。

  連截教四位金仙都沒能逃得命來,若是那文殊道人萬一此刻仍舊留在西岐大營。

  那前去刺探之人,絕難有倖存之理。

  左思右想之下,唯有四弟的戰寵花狐貂,才是執行此項任務的最佳人選。

  首先,它的實力就夠強,它本身是活體法寶,身軀堅韌,絕非尋常的血肉生靈可比。

  此時,天地間的修行之法,都是元神修行法,並不側重肉身。

  這花狐貂的肉身,甚至比絕大多數的大妖都更勝一籌。

  其次,它有足夠的靈智,足以完成這項刺探的任務。

  最重要的是,它的速度冠絕全軍。

  若當真在西岐大營遇到什麼危險,整個商國大軍中,沒人比他逃命的速度更快。

  只要能稍微脫離西岐眾將的圍殺,有自己六萬大軍已軍陣接應,無論誰來,他都不怵。


  相比之下,讓花狐貂去刺探一番,比兩個兄弟親自去打探,無疑是更有的選擇。

  雖說四弟將這個戰寵看的比自身性命還重要。

  但在魔禮青眼裡,戰寵終歸是戰寵,它生來就是用來戰鬥的,用來冒險的。

  讓戰寵去冒險,無論如何,都比自家兄弟親自去冒險強的多。

  至於其他人等,他根本考慮都沒有考慮。

  眼下,整個商軍大營之內,除了自己三兄弟和花狐貂,其他人誰去誰去,這一點根本不需要絲毫懷疑。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四弟是否捨得讓自家戰寵前去冒這個風險。

  想到這裡,魔禮青看向了自家四弟,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反應。

  果然不出他所料,

  魔禮壽聽到這話,神色明顯有些遲疑。

  他腰間的寶囊里,花狐貂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從寶囊里探出了腦袋,好奇的看向不遠處的魔禮青和魔禮紅一眼,又抬頭看向了自家主人。

  魔禮壽探出大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家戰寵的小腦袋,神色間滿是糾結。

  這場行動的危險,他如何不明白。

  不說那闡教金仙文殊道人,就說那手持打神鞭的姜子牙,都能對自家戰寵造成威脅。

  雖說自家戰寵速度奇快無比,在人間少有對手。

  但先前那戰死在西岐的四位截教金仙,可也是滿身的本事。

  這事一個不好......

  魔禮青將自家四弟的神情看在眼裡,一時間沒有繼續說話。

  四人感情深厚,他也明白自家四弟對自己戰寵的感情。

  他知道,讓他做這種事情,他難免遲疑糾結,作為兄長,他也無法不顧及自家弟弟的想法。

  一旁的魔禮紅看了看自家兄長,再看看一旁神色糾結的四弟,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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