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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0章 林七欲:不行我給你倆下點藥呢?

2026-10-09 00:11:09 作者: 宸宸跟你拼了

  天地否新式?

  藥尊聽了笑笑不語,算是同意小姘頭的提議。

  她一手持握玉簡閒適倚坐,藕臂搭在了身邊的香爐上,修長美腿輕蜷慵懶。

  沉默了十數息後,才像剛剛聽到一樣,抬眸看向趙慶。

  輕笑,也平淡:「那就放在雙修之後吧。」

  「你不便先行沾染少陽道則,會影響稍後的修行。」

  壽女姿態寫意,如今提及兩人的正事,不再遮掩,而是直接稱為雙修。

  趙慶聽著,臉上不由浮現幾分意外笑意,像是在打趣師叔。

  他隨手接過了林七欲遞來的茶水,給香爐對面的師叔倒茶,嘴上沉吟閒聊打聽:「我的元神沾染少陽道則,會阻礙師叔對少陰殘片的親和?」

  ——這顯然是明知故問了。

  趙慶心裡對此很清楚。

  畢竟之前即將從寂靈界回來之前,他是催動了沾染道則的離為火,陪壽女元神雙修的。

  那一次。

  堂堂紫珠樓主,意外的嫵媚溫柔,臉紅的像是能掐出水來,目光都盪悠悠的勾人。

  但很可惜,那般狀態下,壽女只是淺嘗輒止,沒一會兒就結束了元神修行。

  此刻。

  壽女聽趙慶如此發問。

  當然也想到了那一次的接觸。

  嗯……

  其實她覺得趙慶心裡應該清楚,那次並算不上修行,更像是純粹的元神歡好了一番。

  她自己的元神沾染少陰道則,趙慶的元神裹挾著少陽道則。

  一發不可收拾……

  竟讓她原本堅定修行的道心動搖,都產生了為趙慶誕下女子的瘋狂念頭。

  不過關於這些。

  在如今的壽女來看,當然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但兩人裹挾著陰陽道則的元神交融,卻又實在是銷魂蝕骨。

  她即便很不願意承認,但打心底里認可趙慶這個道侶的時候,也的確有一瞬想到了那次的歡好。

  便如眼下。

  壽女依稀能夠察覺,小姘頭又開始撩撥自己了……

  否則的話,好端端的提起這個幹嘛?

  

  嗯……算了,也是關心自己的殘片親和,就當是自己想多了吧。

  藥尊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即便知道趙慶有意勾搭自己,但剛剛是自己腦補回憶的部分,便就不怪在道侶身上。

  「嗯,會影響一些。」

  「少陽道則是因你的殘片而附著。」

  「但少陰道則直接來自本座殘片……」

  「這件事,先不提了。」

  壽女姿態似乎專注,檢視著玉簡如此笑語。

  直言那樣會影響自己的殘片親和。

  不過言辭落下。

  她稍稍停頓後,卻又認真抬眸與小姘頭對視一眼,低語沉吟:「以後再說。」

  「等本座殘片完美親和,可以再行嘗試。」

  嗯……

  壽女覺得自己是個很稱職的道侶。

  察覺到小姘頭撩撥自己,雖然嘴上拒絕了,但也沒把路堵死。

  畢竟她也覺得,那般關乎陰陽的接觸值得嘗試,但肯定不是現在……現在還太早,不說她根本受不了,也當真會影響殘片進度。

  而趙慶察言觀色。

  自也心下稍稍喜悅。

  他笑的從容,點到即止:「好,那就不影響師叔心緒了,師叔閱經,我陪在身邊。」

  趙慶狀態輕鬆,笑語過後便保持沉默。

  彷佛那一次的接觸是什麼私密話題,眼下提起撩撥了一下,接著便又乖乖的。

  果不其然。

  壽女一聽趙慶說不打擾自己了……

  也確實心下放鬆幾分,淺淺頷首後,輕笑倚著香爐繼續查閱玉簡。

  且還覺得……現在和趙慶相處的就很舒服。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撩撥,點到即止,各自試探相互懂那麼一下……也不是不能享受。

  反正,她看趙慶現在不吭聲陪在身邊,是有點兒享受的。

  嘖……怎麼說呢?

  這不是會乖嗎?

  一念及此,藥尊心下更還飄飄然,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就好像是……嗯,本座終於把小姘頭調教的乖一些。

  ……

  流雲宮深處,接下來的一整夜都安靜無比。

  香爐逸散的煙雲裊裊飄散。

  藥尊舒適倚著香爐,參悟了一整夜的太素陰經,很是專注投入。

  當然……也有觀望一下道侶的意思。

  想看看自己忙碌的時候,趙慶會在身邊做什麼。

  ——這很有必要。

  雖然道侶之間的相處,她不是很會,但是她可以學。

  仙道絕巔都能走來,還能學不會這個?

  那天看林七欲傳訊後,心下稍稍琢磨反思,便有些領悟了幾分精髓。

  嗯……至少她這麼覺得。

  而這一夜。

  趙慶看師叔在身邊專注認真,也確實沒再打擾。

  其間僅僅是給壽女披了一件絨披……

  嗯,檸妹的,那種雪絨絨的披風,很有氛圍。

  一看就知道是女子衣物。

  ——師叔不吃醋的話最好,吃醋的話就更好了。

  除此之外。

  他便也在旁專注修行了起來。

  並沒有幫師叔肝太素陰經,容易顯得太舔……而是最基礎最尋常的打坐,元神吞吐真元,穩固自身的化神境界。

  便這般。

  大殿深處。

  藥尊肩上搭了一襲雪披,美眸認真垂落參悟新經,倚著香爐專注了一整夜。

  在她身邊不遠處,大致半丈多的距離,則是趙慶入定打坐,平靜修行。

  至於說……林七欲……

  林仙子丑時就去了偏殿,沒有繼續在跟前礙眼。

  畢竟人家小夫妻享受氣氛,她在旁邊算怎麼回事兒?

  當然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

  直至清晨。

  流雲宮群的明晝陣自行暗淡。

  綺麗朝霞透窗而入,灑落一片片朦朧斑駁。

  壽女倚著香爐,才漸漸回神……

  後半夜的確太專注了,也怪趙慶太安靜了,她真就心無旁騖,去參悟新經了。

  以至於此刻回眸,輕笑掃了一眼趙慶正在打坐的模樣。

  心下便更多幾分輕鬆。

  嗯……很好,能不打攪自己的專注最好了。

  這一夜漸漸地,壽女便開始對自己的道侶更認可幾分。

  眼下看趙慶也在認真修行。

  便就思索著……

  自己是不是起身去偏殿休息一會兒?

  也不打擾趙慶?

  適當顯露溫柔?

  不過想了想……好像沒必要。

  趙慶作為道侶,不打擾自己,是應該的。

  自己不打擾他……?

  不可能。

  必須狠狠打擾!

  他本來就是想撩撥騷擾自己啊?差點忘了……

  藥尊美眸垂落一眼,隨意取下了身上的披風,搭在了身手邊的香爐上,也不多問。

  這還用想?

  肯定是哪個女人的……

  就當沒看見了。

  嗯……也只能當沒看見了。

  對趙慶有太多的要求不好,顯得自己很用心很吃味兒一樣。

  對。

  好歹還給自己披上了……不能往心裡去。


  ……

  藥尊在林七欲和趙慶的輪番調教下。

  進步飛速。

  還沒相處多久,便已經茶里茶氣了,覺得自己應該掌控全場,不能露怯……

  雖說……很想問問,這是哪個女人的衣服。

  看看趙慶如何回應,是什麼表現。

  最好,自己表現的更輕熟一些,像是正宮夫人那樣隨便問問,一笑而過罷了。

  可……問了不就上當了?

  不能問。

  於是乎,藥尊便只是輕笑隨手放下了雪披。

  閒適抿茶後,出聲招呼道:「本座可以了。」

  說罷。

  她便優雅起身,款款邁步前往了偏殿深處,也不等趙慶。

  然而……

  在她身後。

  趙慶適時回神,劍眸輕啟,下意識掃過香爐上的雪披。

  緊接著便也跟隨起身,追上師叔前往偏殿……

  這時候。

  林七欲作為婢女,自是過來收拾茶案了,還與趙慶有一瞬的目光交錯。

  她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實則心下為樓主感到遺憾。

  嗯……這件雪披,壽女問了,那肯定是上當了。

  可要是不問……那也是上當了。

  哎……

  主人,您被趙師弟狠狠調戲了呀!

  ……

  與此同時。

  深宮偏殿,光線不似外面那麼明亮,有些昏暗。

  趙慶已是追上了壽女幾步。

  自然至極的牽上師叔的縴手,一起前往雲床之畔。

  而壽女如今再被小趙慶親近,已然是沒了絲毫抗拒,表現的舒適隨意。

  並肩同行間,更還似想起了什麼問詢。

  「你我的關係,沒有再讓任何人知道吧?」

  哦?

  趙慶挑眉。

  這是什麼話,難道我還會跑出去到處宣揚,說紫珠樓主是我道侶!?

  不可能啊……

  「這個自是不會張揚。」

  「不過唐姚師姐對我態度有些變化,說不定會有人猜測什麼。」

  他輕笑搖頭,攬過師叔柳腰,打算扶著師叔一起靠在床邊溫存。

  「嗯,無礙。」

  壽女輕盈頷首。

  只要趙慶不顯擺什麼就行,至於被人猜到……那就沒辦法了。

  事到如今。

  漸漸地她已經看開了些。

  可正當趙慶扶著她,要一起靠在床邊……

  她卻又嬌軀一滯,美眸微動瞥了一眼,輕盈掙脫懷抱躺去了床上……

  「師叔?」

  趙慶見此,自是滿目意外笑意,有些調侃的打量師叔。

  藥尊一襲華裙凌亂,閒適靠在床頭,繡鞋輕盈踩著乾淨的雲褥,笑吟吟打量起了小姘頭。

  她好像想明白了……

  趙慶拿了不知那個女人的衣服給自己披,等自己修行結束後,還要拉著自己抱著自己一起修行。

  自己一句話都不說,豈不是全都上套兒了?

  那下次,趙慶是不是要帶妻妾過來見自己?

  這不對啊?

  藥尊美眸灼灼,輕笑盯著小姘頭,帶著幾分審視。

  主要……真的也有點吃味兒了。

  越想越覺得憋屈。

  「呵,不允許你親近的話,會失望嗎?」

  「畢竟陪了一夜~?」

  藥尊美艷眸子蕩漾,盯著趙慶朱唇輕啟,愜意調侃著,端起了不少姿態。

  趙慶一看這架勢。

  哪兒還不知道緣由?

  他自己幹了什麼,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眼下自是坐在床邊,隨意溫和整理著師叔裙襟,笑笑似乎無奈:「全看師叔心情。」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哦?

  你沒錯~

  壽女笑吟吟搖頭,承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玉京之主去跟趙慶一群妻妾爭風吃醋,那簡直是太丟人現眼了。

  眼下。

  她也不跟趙慶閒扯這些。

  而是罕見的直接宣告主權。

  ——藥尊縴手輕抬,笑笑勾過道侶脖頸……

  緊接著,纖美蔥指便劃入髮絲,像是愛撫像是掌控,把趙慶拉到了身邊懷中!

  「——三天。」

  「否則,答應你的事不作數了。」

  壽女言辭滿是輕熟風韻,擺出了掌控一切的姿態,輕笑垂目與道侶對望。

  而趙慶長髮披肩垂落,意外笑著盯上師叔,當然也心裡跟明鏡似的。

  嗯……

  三天,是說這次修行後,他三天之內不能接觸任何雌性。

  而所謂答應的事,便是陰陽道則的元神歡好,以後會直接把路堵死。

  能看出來……師叔這次是認真的。

  當然。

  既然提了條件。

  這次修行他可以親近師叔,準確的說……在師叔不抗拒的範圍內,更多的試探。

  趙慶:?

  嘶——

  還調教上我了?

  他盯著近在眼前的美艷笑眸,神情漸漸自意外化作了認同。

  對視沉默兩息後……

  「好!」

  說著,趙慶反手便壓下了纖柔手腕,額頭偏開少許,抵向了師叔緊緻動人的天鵝頸。

  下一刻,便是炙熱鼻息噴吐……

  而藥尊……縴手被道侶以彆扭姿態死死壓下,第一次感受到頸間與鎖骨下的撩人溫存。

  但這般境況。

  壽女卻也沒多露怯,更還緋紅著容顏呢喃提醒:「……自流雲宮離去後的三天,差一個時辰都不行。」

  ——像是真正成了掌控並且享受道侶的玉京至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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