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否新式?
藥尊聽了笑笑不語,算是同意小姘頭的提議。
她一手持握玉簡閒適倚坐,藕臂搭在了身邊的香爐上,修長美腿輕蜷慵懶。
沉默了十數息後,才像剛剛聽到一樣,抬眸看向趙慶。
輕笑,也平淡:「那就放在雙修之後吧。」
「你不便先行沾染少陽道則,會影響稍後的修行。」
壽女姿態寫意,如今提及兩人的正事,不再遮掩,而是直接稱為雙修。
趙慶聽著,臉上不由浮現幾分意外笑意,像是在打趣師叔。
他隨手接過了林七欲遞來的茶水,給香爐對面的師叔倒茶,嘴上沉吟閒聊打聽:「我的元神沾染少陽道則,會阻礙師叔對少陰殘片的親和?」
——這顯然是明知故問了。
趙慶心裡對此很清楚。
畢竟之前即將從寂靈界回來之前,他是催動了沾染道則的離為火,陪壽女元神雙修的。
那一次。
堂堂紫珠樓主,意外的嫵媚溫柔,臉紅的像是能掐出水來,目光都盪悠悠的勾人。
但很可惜,那般狀態下,壽女只是淺嘗輒止,沒一會兒就結束了元神修行。
此刻。
壽女聽趙慶如此發問。
當然也想到了那一次的接觸。
嗯……
其實她覺得趙慶心裡應該清楚,那次並算不上修行,更像是純粹的元神歡好了一番。
她自己的元神沾染少陰道則,趙慶的元神裹挾著少陽道則。
一發不可收拾……
竟讓她原本堅定修行的道心動搖,都產生了為趙慶誕下女子的瘋狂念頭。
不過關於這些。
在如今的壽女來看,當然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但兩人裹挾著陰陽道則的元神交融,卻又實在是銷魂蝕骨。
她即便很不願意承認,但打心底里認可趙慶這個道侶的時候,也的確有一瞬想到了那次的歡好。
便如眼下。
壽女依稀能夠察覺,小姘頭又開始撩撥自己了……
否則的話,好端端的提起這個幹嘛?
嗯……算了,也是關心自己的殘片親和,就當是自己想多了吧。
藥尊還是很通情達理的,即便知道趙慶有意勾搭自己,但剛剛是自己腦補回憶的部分,便就不怪在道侶身上。
「嗯,會影響一些。」
「少陽道則是因你的殘片而附著。」
「但少陰道則直接來自本座殘片……」
「這件事,先不提了。」
壽女姿態似乎專注,檢視著玉簡如此笑語。
直言那樣會影響自己的殘片親和。
不過言辭落下。
她稍稍停頓後,卻又認真抬眸與小姘頭對視一眼,低語沉吟:「以後再說。」
「等本座殘片完美親和,可以再行嘗試。」
嗯……
壽女覺得自己是個很稱職的道侶。
察覺到小姘頭撩撥自己,雖然嘴上拒絕了,但也沒把路堵死。
畢竟她也覺得,那般關乎陰陽的接觸值得嘗試,但肯定不是現在……現在還太早,不說她根本受不了,也當真會影響殘片進度。
而趙慶察言觀色。
自也心下稍稍喜悅。
他笑的從容,點到即止:「好,那就不影響師叔心緒了,師叔閱經,我陪在身邊。」
趙慶狀態輕鬆,笑語過後便保持沉默。
彷佛那一次的接觸是什麼私密話題,眼下提起撩撥了一下,接著便又乖乖的。
果不其然。
壽女一聽趙慶說不打擾自己了……
也確實心下放鬆幾分,淺淺頷首後,輕笑倚著香爐繼續查閱玉簡。
且還覺得……現在和趙慶相處的就很舒服。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撩撥,點到即止,各自試探相互懂那麼一下……也不是不能享受。
反正,她看趙慶現在不吭聲陪在身邊,是有點兒享受的。
嘖……怎麼說呢?
這不是會乖嗎?
一念及此,藥尊心下更還飄飄然,有種莫名的成就感和征服感。
就好像是……嗯,本座終於把小姘頭調教的乖一些。
……
流雲宮深處,接下來的一整夜都安靜無比。
香爐逸散的煙雲裊裊飄散。
藥尊舒適倚著香爐,參悟了一整夜的太素陰經,很是專注投入。
當然……也有觀望一下道侶的意思。
想看看自己忙碌的時候,趙慶會在身邊做什麼。
——這很有必要。
雖然道侶之間的相處,她不是很會,但是她可以學。
仙道絕巔都能走來,還能學不會這個?
那天看林七欲傳訊後,心下稍稍琢磨反思,便有些領悟了幾分精髓。
嗯……至少她這麼覺得。
而這一夜。
趙慶看師叔在身邊專注認真,也確實沒再打擾。
其間僅僅是給壽女披了一件絨披……
嗯,檸妹的,那種雪絨絨的披風,很有氛圍。
一看就知道是女子衣物。
——師叔不吃醋的話最好,吃醋的話就更好了。
除此之外。
他便也在旁專注修行了起來。
並沒有幫師叔肝太素陰經,容易顯得太舔……而是最基礎最尋常的打坐,元神吞吐真元,穩固自身的化神境界。
便這般。
大殿深處。
藥尊肩上搭了一襲雪披,美眸認真垂落參悟新經,倚著香爐專注了一整夜。
在她身邊不遠處,大致半丈多的距離,則是趙慶入定打坐,平靜修行。
至於說……林七欲……
林仙子丑時就去了偏殿,沒有繼續在跟前礙眼。
畢竟人家小夫妻享受氣氛,她在旁邊算怎麼回事兒?
當然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
直至清晨。
流雲宮群的明晝陣自行暗淡。
綺麗朝霞透窗而入,灑落一片片朦朧斑駁。
壽女倚著香爐,才漸漸回神……
後半夜的確太專注了,也怪趙慶太安靜了,她真就心無旁騖,去參悟新經了。
以至於此刻回眸,輕笑掃了一眼趙慶正在打坐的模樣。
心下便更多幾分輕鬆。
嗯……很好,能不打攪自己的專注最好了。
這一夜漸漸地,壽女便開始對自己的道侶更認可幾分。
眼下看趙慶也在認真修行。
便就思索著……
自己是不是起身去偏殿休息一會兒?
也不打擾趙慶?
適當顯露溫柔?
不過想了想……好像沒必要。
趙慶作為道侶,不打擾自己,是應該的。
自己不打擾他……?
不可能。
必須狠狠打擾!
他本來就是想撩撥騷擾自己啊?差點忘了……
藥尊美眸垂落一眼,隨意取下了身上的披風,搭在了身手邊的香爐上,也不多問。
這還用想?
肯定是哪個女人的……
就當沒看見了。
嗯……也只能當沒看見了。
對趙慶有太多的要求不好,顯得自己很用心很吃味兒一樣。
對。
好歹還給自己披上了……不能往心裡去。
……
藥尊在林七欲和趙慶的輪番調教下。
進步飛速。
還沒相處多久,便已經茶里茶氣了,覺得自己應該掌控全場,不能露怯……
雖說……很想問問,這是哪個女人的衣服。
看看趙慶如何回應,是什麼表現。
最好,自己表現的更輕熟一些,像是正宮夫人那樣隨便問問,一笑而過罷了。
可……問了不就上當了?
不能問。
於是乎,藥尊便只是輕笑隨手放下了雪披。
閒適抿茶後,出聲招呼道:「本座可以了。」
說罷。
她便優雅起身,款款邁步前往了偏殿深處,也不等趙慶。
然而……
在她身後。
趙慶適時回神,劍眸輕啟,下意識掃過香爐上的雪披。
緊接著便也跟隨起身,追上師叔前往偏殿……
這時候。
林七欲作為婢女,自是過來收拾茶案了,還與趙慶有一瞬的目光交錯。
她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實則心下為樓主感到遺憾。
嗯……這件雪披,壽女問了,那肯定是上當了。
可要是不問……那也是上當了。
哎……
主人,您被趙師弟狠狠調戲了呀!
……
與此同時。
深宮偏殿,光線不似外面那麼明亮,有些昏暗。
趙慶已是追上了壽女幾步。
自然至極的牽上師叔的縴手,一起前往雲床之畔。
而壽女如今再被小趙慶親近,已然是沒了絲毫抗拒,表現的舒適隨意。
並肩同行間,更還似想起了什麼問詢。
「你我的關係,沒有再讓任何人知道吧?」
哦?
趙慶挑眉。
這是什麼話,難道我還會跑出去到處宣揚,說紫珠樓主是我道侶!?
不可能啊……
「這個自是不會張揚。」
「不過唐姚師姐對我態度有些變化,說不定會有人猜測什麼。」
他輕笑搖頭,攬過師叔柳腰,打算扶著師叔一起靠在床邊溫存。
「嗯,無礙。」
壽女輕盈頷首。
只要趙慶不顯擺什麼就行,至於被人猜到……那就沒辦法了。
事到如今。
漸漸地她已經看開了些。
可正當趙慶扶著她,要一起靠在床邊……
她卻又嬌軀一滯,美眸微動瞥了一眼,輕盈掙脫懷抱躺去了床上……
「師叔?」
趙慶見此,自是滿目意外笑意,有些調侃的打量師叔。
藥尊一襲華裙凌亂,閒適靠在床頭,繡鞋輕盈踩著乾淨的雲褥,笑吟吟打量起了小姘頭。
她好像想明白了……
趙慶拿了不知那個女人的衣服給自己披,等自己修行結束後,還要拉著自己抱著自己一起修行。
自己一句話都不說,豈不是全都上套兒了?
那下次,趙慶是不是要帶妻妾過來見自己?
這不對啊?
藥尊美眸灼灼,輕笑盯著小姘頭,帶著幾分審視。
主要……真的也有點吃味兒了。
越想越覺得憋屈。
「呵,不允許你親近的話,會失望嗎?」
「畢竟陪了一夜~?」
藥尊美艷眸子蕩漾,盯著趙慶朱唇輕啟,愜意調侃著,端起了不少姿態。
趙慶一看這架勢。
哪兒還不知道緣由?
他自己幹了什麼,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眼下自是坐在床邊,隨意溫和整理著師叔裙襟,笑笑似乎無奈:「全看師叔心情。」
「……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哦?
你沒錯~
壽女笑吟吟搖頭,承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玉京之主去跟趙慶一群妻妾爭風吃醋,那簡直是太丟人現眼了。
眼下。
她也不跟趙慶閒扯這些。
而是罕見的直接宣告主權。
——藥尊縴手輕抬,笑笑勾過道侶脖頸……
緊接著,纖美蔥指便劃入髮絲,像是愛撫像是掌控,把趙慶拉到了身邊懷中!
「——三天。」
「否則,答應你的事不作數了。」
壽女言辭滿是輕熟風韻,擺出了掌控一切的姿態,輕笑垂目與道侶對望。
而趙慶長髮披肩垂落,意外笑著盯上師叔,當然也心裡跟明鏡似的。
嗯……
三天,是說這次修行後,他三天之內不能接觸任何雌性。
而所謂答應的事,便是陰陽道則的元神歡好,以後會直接把路堵死。
能看出來……師叔這次是認真的。
當然。
既然提了條件。
這次修行他可以親近師叔,準確的說……在師叔不抗拒的範圍內,更多的試探。
趙慶:?
嘶——
還調教上我了?
他盯著近在眼前的美艷笑眸,神情漸漸自意外化作了認同。
對視沉默兩息後……
「好!」
說著,趙慶反手便壓下了纖柔手腕,額頭偏開少許,抵向了師叔緊緻動人的天鵝頸。
下一刻,便是炙熱鼻息噴吐……
而藥尊……縴手被道侶以彆扭姿態死死壓下,第一次感受到頸間與鎖骨下的撩人溫存。
但這般境況。
壽女卻也沒多露怯,更還緋紅著容顏呢喃提醒:「……自流雲宮離去後的三天,差一個時辰都不行。」
——像是真正成了掌控並且享受道侶的玉京至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