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殿之內,熱鬧至極。
這十一人的葉子戲,一玩兒便是大半夜過去。
每個人各有勝負。
其中趙慶自然輸的最多,被折磨的不輕。
餘下,便是司禾遭到大家針對,領了一身的大冒險,有的當場就做了,有的則是先欠著。
顯而易見,她身上同樣也背了個和楚欣謹一相同的懲罰,被綁在了清歡的自爆大卡車上。
另外。
小南宮倒是玩的謹慎,生怕自己不小心失身白給了。
大家對小南宮也很謹慎,同樣生怕瑤妹不小心白給了……
最後的結果,便是南宮仙子一把沒有輸過,成了今晚的最大贏家。
還有,便是鯨魚娘了。
雖然姝月曉怡對鯨魚娘,也都挺讓著挺謹慎的。
但無奈,小卞山主玩的太浪,期間輸了三五把……
雖說沒被綁在清歡的自爆卡車上,但三番五次下,也硬著頭皮領罰了雨殿的單獨表演。
——卞仙子將在雨殿內展示一下舞姿,給謹一、趙慶、小南宮、司禾、清嬈、幾位玉京行走欣賞。
小南宮去不去看不重要。
反正卞山主是沒的賴帳了,連曉怡謹一都神色玩味,沒說什麼。
到了子時過半。
大家歇下來閒笑喝酒。
趙慶便就跟著檸妹去雨殿,領取今晚的福利了。
作為在場唯一的男人,他就算一直輸,又能吃多少虧?
這不。
清歡、楚欣、張姐、司禾,自爆卡車四人組,打包在一起,身上一連串的雨殿大冒險。
一股腦被檸妹點了個爆炸,被檸妹領著去了雨殿。
楚紅檸是什麼人?
這麼有意思的專案,還能不帶著夫君?
……話又說回來。
就算檸妹不帶趙慶,趙慶也會自己跟著去領福利……
·
雨殿。
趙慶和檸妹並肩而入。
身後則是跟著清歡、張姐、司禾、楚欣。
卞鯨羽是另外的懲罰,延後到明天了。
雨殿不同雲殿的寬敞明亮,更不比雲殿的溫暖輕鬆。
而是一片幽晦朦朧。
幽深的殿闕晦暗,到處都遍布著霧氣。
整個殿內濃郁的靈氣迴圈,彷佛下著小雨。
腳步落於殿中,便會發出輕微的水聲悠悠,腳下有一層潺潺流淌的寸水鋪過。
「咳咳——」
幽曠的雨殿之中,銀鈴般的笑聲迴蕩。
檸妹笑吟吟回眸,打量起了張師姐的無奈神色。
這雨殿,她和趙慶當然不是頭一次來。
這次主要是欺負謹一和楚欣……
「懲罰都是和清歡一起的對吧?」
「諾。」
「那個,鞦韆魚。」
「這個,姑搖鈴。」
「還有這些,紫玉葫,縛靈梭……」
「那些香膏,顫聲嬌、九曲引……」
「都是月蓮外坊中典型的好玩意兒,你們都過一遍吧,夫君幫我監督。」
「誰先來?」
哦……趙慶幫你監督……
司禾早有預料,心裡門兒清。
一進雨殿當然反水,淡然輕鬆脫離了自爆卡車的隊伍:「連我也罰?」
「我和趙慶一起,咱們仨監督她們仨。」
趙慶:?
上一邊去!
你給我領罰,願賭服輸不懂嗎?
根本不用檸妹開口,趙慶果斷冷漠拒絕:「那不行,不能耍賴。」
「你的大冒險排師姐後面。」
司禾:???
你媽……
這時間。
清歡自是依舊笑容溫柔,鳳眸彎彎掃過朦朧雨殿不吭聲。
而楚欣,原本出塵淡然的無暇容顏,這會兒已經是紫紅紫紅的……
就連素來大心臟的張姐,也著實是沒太抗住,輕笑的美眸有些閃躲。
她跟隨紅檸的介紹,大致掃了眼這雨殿裡的情況……
嚯。
懸樑上垂落的鞦韆木魚……泛著銀光的腳踝小鈴串……
呃——
張姐目光閃躲一瞬,旋即小聲狐疑嘀咕:「林七欲給你和師叔準備的那個寢宮裡,據說深處也有一座雨殿?」
「和這裡一樣?」
趙慶:?
啊?!
不不不。
「不一樣,那肯定不一樣。」
「總還是有點兒區別的。」
趙慶笑呵呵的解釋含糊。
自然引的張姐好奇,意外追問著:「哪裡不一樣?」
對此。
趙慶當然不告訴師姐……
其實哪裡都不一樣,頂多就是個沐浴的去處,帶一些增益雙修的香方和功法。
他鐵面無私,心狠手辣。
直接上手取過殿側的小玉瓶,開始監督大冒險。
「先別管那個……」
「顫聲嬌,清歡和師姐先來吧,你們是兌水喝?還是直接喝?」
張瑾一:???
滾吶!
那東西是用來喝的嗎?
你當姐姐沒看過本子?
……
……
曉怡姝月葉曦,帶著鯨魚娘小南宮徹夜暢聊。
直到第二天晌午。
大家都已經出去瓔珞台逛了一圈飾品,回來泡上溫泉了。
趙慶六個才一股腦的,從雨殿鑽了出來。
大家目光紛紛齊聚,自然盯著六人打量。
誒呦……
清歡自是依舊溫柔平靜,寵辱不驚的模樣邁著蓮步,跟隨主人。
趙慶看上去神清氣爽,揚眉吐氣一般的單手負後……
出乎意料的。
司禾跟紅檸神采奕奕,氣色紅潤不說。
就連謹一師姐,那也是眉目動人,彎彎的眼角掛著笑意,一副很是輕鬆的架勢。
唯有……楚欣螓首低垂,耳根紫紅紫紅的,像是吃了什麼大虧,害羞的抬不起頭來。
曉怡姝月見此,與曦兒對視一眼,自都笑而不語,不用多說。
小南宮和鯨魚娘,卻是滿目意外的盯著謹一打量……
謹一你這是什麼表情?
你竟然是這種人!?
雨殿之中的大冒險,想來十分緊張刺激。
不過有小南宮在,大家心照不宣,誰都沒有多說。
稍稍泡了會兒溫泉歇息後。
隨著趙慶和檸妹的招呼,便就一起回了雲殿換衣物,出門逛逛去一趟靈獸山那邊。
姚家這會兒,還在靈獸山的紅河坊,慘遭其他家族剝削呢。
如今趙慶一行,都已經算南宮古族的幾祠話事人了,能幫得上的自然要幫一幫。
不過話說回來。
檸妹多少有些見色忘友了。
昨天還說著找不見思雨了,言辭有些擔憂。
後來一聽說姚思雨活著在中州外海,轉頭便就跟家裡玩的不亦樂乎了,將好閨蜜忘了個乾乾淨淨。
至於說姚家近來的境況……?
等大冒險結束再說吧!
反正都已經那樣了,也不差半天一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