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覺。
大半個月過去。
青影和鳳皇前往龍淵後,壽女便就沒再回聖地,而是住進了天衍圖錄,她有自己的海殿。
司禾張姐跟清歡幾人,也早就回到了圖錄內。
如今,南宮氏內的情況。
因天香小樓主暫離,返回了曜華闕未歸,七脈共商的事宜,只差最後的中州一部分,遲遲未能敲定。
張姐便帶著南宮瑤,每隔兩天和餘下幾脈碰面,走個過場。
等待小樓主返回再商,或是等反差小姐回來決斷……
趙慶偶爾會跟過去看看。
但大體上清閒下來無事,得以將更多精力投入修行。
……
這天清早。
海崖之上,家中寢殿。
趙慶打坐一夜,半睡半醒間吐納真元,緩緩睜開了劍眸。
當即。
耳邊便傳來清歡的柔和笑語:「主人。」
清歡陪在身邊,已經是準備好了茶水和點心,盈盈端至主人面前。
「嗯……」
嘖……
趙慶掃過床上檸妹蜷縮未醒的模樣,不免與清歡相視一笑。
這幾天,家裡的寢殿很是安靜。
大多時候,只有他和姝月清歡在,偶爾姝月被壽女指點修行沒回來,檸妹便就從隔壁跑來玩上半夜。
這不。
姝月昨天在壽女那邊研習太素陰經,就沒能回來。
曉怡在星宮內閉關,參悟化神的門檻,也是幾天幾天的不著家。
他和檸妹折騰了清歡曦兒前半夜,反倒把檸妹累的夠嗆……歇下後躺床上就睡了,葉曦則是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眼下。
趙慶拂過清歡髮絲,只是笑著喝了口水,便在清歡的服侍下換了衣裳,準備開始新一天的修行。
「南宮來了傳訊,器宗已經把咱們定製的靈寶送到了,暫存八祠後殿。」
「奴兒去取一下?」
清歡服侍主人收拾妥當,才淺笑提及半個時辰前的訊息。
她如今就像是個小秘書一樣。
趙慶修行的時候,大都習慣把傳訊玉丟給清歡,畢竟老是回訊息還得分心。
以他如今的地位,不說中州各處有傳訊,玉京幾脈行走偶爾閒聊,九玄州那邊也常常有動靜……
諸如此類。
清歡看過傳訊之後,簡短幫著回復,根本就不會再提及。
譬如昨晚,她便婉拒了湯玄堯再邀靈獸山的邀請,溝通了一些姚家遷族後的事宜,還以主人的口吻安撫了一下司不壽,以及幾個玉京師妹莫名其妙的問候……
趙慶坐在床上,湊近打量檸妹嬌憨的睡顏。
清歡話音落下,他便笑著自語:「一起吧。」
說著。
他便捏了捏檸妹伸出鴛鴦被的小腳丫。
楚紅檸:……
?
紅檸仙子轉醒,幽幽睜開惺忪睡眼:「怎麼啦?」
「我和清歡出門了。」趙慶起身招呼,便轉身往門口走。
檸妹反應了一下,稍稍清醒些。
「……要我去嗎?」
趙慶輕笑:「不用。」
檸妹:……
「喔。」
她也不理會夫君折騰這一下,眼看沒事便直接進入昏迷狀態,繼續睡覺。
……
很快。
趙慶帶清歡離開了圖錄一趟,取了之前購置的大批靈寶奇珍,便又返回了圖錄。
最近圖錄內很是冷清,鳳皇青影不在,張姐小南宮去晨議上班了,曉怡骨女楚欣都在坐牢。
他便帶著清歡挨個兒去探監。
第一站。
自然是前往星宮。
秘境星宮從寂靈界回來後,稍稍改造裝點,已經是七層模樣了,最頂層多了一些少陰殘片的贗品功能。
曉怡和楚欣都在其中閉關。
曉怡在種有悟道茶的第四層,楚欣則是在生機三層。
司禾平時在三層待著,主要指點一下楚欣煉虛門道。
趙慶和清歡到了三層探監。
楚欣正處於深度閉關,雙眸輕闔並沒有起身動作,只是唇角微微勾起。
司禾則靠在床頭,慵懶掃了兩人一眼,跟趙慶心念相通也什麼要招呼的。
只是隨意輕笑:「你一會兒帶她去壽女那兒?」
清歡聞言淺笑不語。
明白這裡的她,自然是說的是自己。
司禾跟主人閒聊的時候,習慣將所有人稱為外人。
「去唄。」
「壽女見著她還沒那麼彆扭,一起過去找姝月玩,你去不?」
趙慶輕笑,順手挑選之前訂購的奇珍,拋在了床上司禾的腳邊,留給楚欣修行使用。
司禾:?
我不去。
她依舊慵懶,閒的發慌一樣,玉足輕踩奇珍撩撥兩下:「還是你們來找我吧。」
「我走不開,估摸著等她倆閉關破境了,我再回家住著。」
可以啊!
趙慶聞言笑笑,沒有應聲。
而是心下默念:「明天晚上唄,我跟清歡在家待著沒啥事,過來找你下樓玩。」
司禾:?
哼。
白髮妖神亦是不語,隨意笑哼沒多理會。
下樓……
不就是星宮二層的情慾殿?
「我們上去看看。」
趙慶笑笑也沒停留,打量一眼楚欣過後,便帶著清歡去找曉怡。
……
星宮四層,脫自張瑾一的理悟殘片。
如今看上去,已經是一片茶園。
小姨一襲素白道袍,還束了楚欣之前的同款道髻,跟修身養性的道姑似的,坐在茶園裡喝茶。
見了夫君和清歡,自是意外一笑,起身相邀:「這麼早?夫君來下棋。」
誒不不不。
趙慶不想影響曉怡自己琢磨,沒打算多待太久。
「這身衣服可以啊,氣質都不一樣了。」
他笑著擺擺手坐下後,便取出了器宗送來的陣宮。
極品靈寶能變化大小,落在掌心只是三寸的袖珍小玉雕。
小姨聞言淺笑,美眸微眯。
哦,果真嗎?
那之後穿道袍陪你。
她目光微移,接過了袖珍小殿認真打量,語氣有些意外起來:「這麼快……」
「才半個月就煉製好了。」
「我還以為得等到化神之後……」
清歡溫柔入座,給主人和自己也倒上了悟道茶,閒言回應著:「清早送來的。」
「傳訊上說。」
「這批靈寶有什麼不滿的地方,都可以送回去調整。」
嗯……
曉怡目光認真起來,以神識稍稍審視的同時,隨意和夫君清歡閒話:「晚些,你倆一起去見師叔嗎?」
趙慶:?
怎麼是和司禾一樣的問題?
「剛剛司禾也是怎麼問的。」
他笑笑點頭:「最近師叔挺待見清歡,跟清歡相處的不錯。」
和清歡相處的不錯?
什麼意思?
曉怡美眸微微一挑。
師叔和姝月相處是師徒。
和清歡相處是妻妾姐妹嗎?
哼。
「清嬈那邊你這兩天去了沒?」
曉怡話鋒一轉,自己坐牢也不忘還在坐牢的骨女。
趙慶喝茶同時和夫人四目相對,輕笑沉吟:「前兩天檸妹帶姚思雨來過,我們去骨女閉關的地方轉了轉。」
「過會兒我順路,把她定製的葫蘆拿過去。」
嗯……這樣啊。
曉怡莞爾頷首,緊接著似是想起了什麼:「夫君前兩天,帶姚思雨一起逛了圖錄?」
趙慶:???
「早上逛的八祠。」
「之後我和檸妹去見的骨女。」
曉怡:……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