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過來了壽女這邊。
姝月今天自然不再繼續修行了。
而因為姝月就在身邊,壽女也不好和趙慶太過親密。
於是乎。
在聊過趙慶修行的問題後,壽女作為夫人的師尊,便就挑起了話頭融洽氣氛。
畢竟現在四個人圍在一起……有點奇怪。
她笑著道:「林七欲說,你們前幾天一直都在尋瑤殿?」
趙慶:……
林七欲?
她連這個都知道?
「嗯……尋瑤殿環境舒適,適合放鬆。」
趙慶嘴硬解釋。
跟姝月對視一眼後,緊接著還好奇追問壽女:「那邊和天香樓差不多,師叔沒去過嗎?」
壽女:?
和天香樓差不多?
怎麼可能!
本座雖然沒去過,但是還能不知道?
……她身為玉京之主,當然沒去過尋瑤殿。
不過琢磨想想,應該不是什么正經的地方。
便就狐疑挑了挑黛眉:「哦,有多放鬆?」
趙慶:……
其實也沒多放鬆。
此刻,清歡在側自然是溫婉垂首,笑而不語。
姝月則是眼觀鼻鼻觀心,表示誰幹的壞事誰解釋,她又沒幹壞事……
而趙慶,笑著沉吟後沒有回答,反而疑惑:「師叔也想放鬆一下?」
不。
我不想。
壽女笑哼一聲,不作回答。
而是打算逃之夭夭,提及另外的事:「算算日子差不多了,菩提那邊已經平穩下來。」
「我帶姝月走一趟紅塔山,塑冰靈根。」
現在!?
趙慶一聽,心說你這不是要跑路嗎?
他微微意外,給了師叔一個你在開玩笑嗎的眼神。
而壽女……
她屬實是不得不逃了。
趙慶在自己床上,清歡坐在床邊,姝月也俏生生趴在床上……這很尷尬啊!
要是能把一個人踢出去就好了。
把趙慶踢出去,她就會很舒服。
把姝月踢出去,她同樣很舒服。
至於清歡……這個會喊主母,可以留下。
如此想著。
壽女便已有了動作,自床頭慵懶靠起,撩理青絲:「在這邊也是清閒待著。」
「你和清歡去轉轉吧,我帶姝月走一趟。」
趙慶:?
那不行。
我和清歡來找你們玩,才坐了一會你們就要跑路?
他索性也乾脆,麻利拍了拍清歡香肩:「走吧,咱們和師叔姝月一起去菩提。」
壽女:!!!
?
你瘋了?
你和我一起出行算怎麼回事兒?
我、你、姝月、清歡,咱四個大搖大擺的去菩提?
那本座到時候算什麼?
她美眸微眯,同樣意外盯回了趙慶,一副你在逗我嗎的模樣。
然而……
卻不想。
趙慶對此唏噓一笑:「……沒事,咱們是道侶的事,菩提幾位行走應該知情。」
啊!?
壽女:?
這不能吧?
她有些不太相信,也不顧姝月就在身邊了,沒好氣反問:「你透露的?」
不不不。
這怎麼能是我透露的?
趙慶心說,這事兒不少玉京行走都知道好唄?
咱們都在紫珠聖地蓋小樓兒了,你以為呢?
他沉吟少許。
「師叔可還記得,前不久咱們在雪川喝酒?」
「當時那酒主珂三聖,就在冥殤州的仙集赴宴,菩提季狂瀾好酒之人,正好也在列同行。」
「後面一來二去的,季狂瀾就琢磨清楚了,還私下傳訊問過謹一……」
壽女:……
她聽著朱唇微抿,容顏有些泛紅。
卻不是因為自己的地下道侶曝光。
而是……姝月就在旁邊聽著呢。
不過此刻。
姝月卻是大心臟,畢竟夫君有什麼事都跟她說,晚上的時候家裡在寢殿還會一起叭叭壽女。
眼下便就淺笑接話:「師尊,那咱們還去嗎?」
壽女:??
不是。
別整……
本來她就不自在,被姝月這麼一喊師尊,就更不自在了。
誒呀我——!!
那個……徒兒啊。
她看了一眼姝月,發現姝月竟然還出奇的淡定。
但她卻淡定不了一點,總覺得有一層遮羞布消失了……
可現在,要說去菩提吧。
她的確是不太想去了,至少今天不想去了。
可要說不去吧……
嗯——
要不還是在家裡待著吧,待著沒什麼不好的。
紫珠樓主開始給自己找台階下。
「只是咱們在這邊無趣,若是不去菩提……也沒什麼可做的事。」
趙慶:?
有哇有哇。
咱們四個可以狠狠地……!
他大概也明白,好師叔這是臉上掛不住了。
當即靈機一動,適時邀請:「師叔一起到家裡走走?」
「曉怡她們幾個都不在,家裡也清閒,師叔還沒去過家裡。」
是了。
出遠門臉上掛不住,去家裡應該差不多吧?
而果不其然。
壽女一聽。
還真就覺得好像也行?
這幾天趙慶家裡還真沒幾個人……
「嗯,索性也無事,走吧轉轉。」
稍稍猶豫過後,她如此淡然表示,可以去。
也的確想趁著這個機會,改變一下和趙慶妻妾的相處方式。
畢竟都已經這樣了,趙慶在床上說兩人是道侶,姝月趴在床上喊師尊……不硬著頭皮認了,之後只會更奇怪。
眼看壽女如此態度。
趙慶不免意外驚喜,本來是找師叔姝月玩的,不曾想還能把師叔拐回家轉轉。
姝月則是明眸彎彎,水波流轉,不經意間跟清歡打眼色。
……
去家裡。
便就比去菩提簡單了不少。
起身御風的事兒……
從海上飛到那處海崖,就這麼近。
壽女調整好了狀態,受邀前往徒兒的家中做客。
然而……
也就四人御風,臨近海崖之際。
好巧不巧。
迎面撞上了南宮氏三巨頭……
南宮瑤、張瑾一、卞鯨羽。
剛從三祠走過場回來,七個人在海崖上空迎面……各自驚為天人。
張姐在家裡住,就在寢殿的正對面。
同住的還有鯨魚娘和小南宮。
這會兒回家,迎面撞上了壽女……好傢夥,那簡直是當場都有些懵了。
啥意思?
壽女不是不來家裡嗎?
呃……稀客啊。
「師叔。」
「師叔……」
「師叔。」
三人自是先後見禮,接著目光齊齊鎖定趙慶,不知道現在她們是該回家呢,還是不該回家呢……
而壽女面對三人,顯然也心下一陣無語。
淡然笑著點點頭後。
便同樣將目光投向了身邊的小姘頭。
便好像在質問……你不是說,家裡沒什麼人嗎?
把本座騙過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