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酒之後。
家中場面顯然比之前更加熱鬧鬆弛。
也就半個時辰的功夫。
差不多每個人都被壽女逮住,喝了兩杯仙釀,就連姝月也沒能跑脫。
這不。
姝月俏臉泛紅,不勝酒力,已經是再一次調換座位。
跑到了鯨魚娘的身邊。
讓張姐去陪著師尊了。
而壽女的右手邊,則依舊是檸妹。
眼下的情況。
張姐顯然還很是清醒,待在師叔身邊陪酒。
檸妹則是早已爛醉,都已經快趴在桌子上了,縴手撐著螓首一臉醉笑的盯著師叔。
餘下,司禾沒跟檸妹壽女湊熱鬧,象徵性的陪了幾杯後,樂呵觀望著宴席。
趙慶更是深藏功與名,必要的時候站出來陪師叔喝一杯。
畢竟今天,師叔在家裡做客,師叔能盡興就行。
尤其那玩意兒……他喝得多他也醉,不會比檸妹好上太多。
這不,眾目睽睽之下。
檸妹已經開始跟壽女暈乎乎的吟唱起來:「師叔……我懂你~」
哦?
你懂我?
壽女輕輕側目,打量一眼楚紅檸的醉態,不免心下暗笑。
但她顯然清醒,跟沒喝酒似的。
示意一眼提醒道:「你要去休息嗎?」
不不不!
檸妹腦瓜搖的像撥浪鼓。
休息什麼休息?!
喝酒啊!
紅檸根本不依,司禾趙慶也都不攔著。
只見檸妹再次舉杯敬師叔:「師叔是不是覺得檸兒醉了?」
呃——
那沒有。
怎麼會呢?
壽女神情玩味,與張瑾一對視一眼,接著又瞟了一眼樂呵看著的趙慶。
「不會啊。」
「你怎麼懂本座?洗耳恭聽。」
說著,她應了檸妹的敬酒,輕笑自斟一盞。
「嗯……」
檸妹沉吟,收斂幾分醉笑,一副自己很是清醒的模樣開始講故事。
「就是說呀……檸兒一早跟他不就是道侶嘛?」
壽女:?
這裡面還有他的事?
他是誰?
紫珠樓主疑惑側目。
趙行走笑而不語,只是舉杯示意,自己喝自己的。
大家都聽著檸妹的吟唱,唯恐她稀里糊塗,跟師叔說什麼不正經的話。
但好在,檸妹說話還是利索的。
「吶,檸兒跟他是道侶。」
「但是呢……清嬈師姐和檸兒私下交情匪淺,檸兒一早也受著清嬈照拂。」
哦?
還有清嬈的事兒?
壽女美眸含笑,又是一瞥。
骨女:……
我喝!
「後來仙路幾年,玉京同代走的也近……不知道怎的,他倆又有苗頭了。」
檸妹嘀嘀咕咕,說著還望向骨女徵求認同。
骨女:……
我再喝一杯……
而此刻,壽女顯然也琢磨出了味道,意外打量趙慶一眼。
趙慶:?
我也再喝一杯……你別看我了。
「之後呢?」
壽女回望檸妹,輕笑疑惑。
之後?
「之後清嬈和他就成道侶了嘛。」
「清嬈因為的在家裡,總不好意思,大多時候避而不談。」
「前前後後兩三年,直到有一次……嗚——」
突如其來的玉手捂住了檸妹的小嘴兒。
使得壽女都錯愕,狐疑笑著盯了司禾一眼。
司禾對此,自然是趕忙制止。
唯恐檸妹接下來會說……知道有一次,她和清嬈一起跟趙慶雙修啥的。
這太誇張了。
主要是壽女還沒喝多呢,這合適嗎?
「你讓她說呀?」
壽女笑吟吟提醒,她倒要看看,紅檸醉酒後會披露什麼秘密。
「嗚嗚——」
檸妹自己也奮力掙脫。
抓著司禾的手,繼續講自己的:「直到有一次,趙慶過壽,大家一起吃飯,後面玩了點小遊戲……」
呼……
此話一出。
趙慶、司禾、曉怡、清嬈,紛紛鬆了一口氣。
玩兒小遊戲啊……
看來檸妹還沒喝的神志不清。
壽女一聽。
小遊戲?
什么小遊戲?
她自然不會給紅檸墊話,畢竟她又沒喝醉。
只是輕笑反駁:「這麼說,那也該是清嬈懂本座。」
骨女聞言,自是舉杯敬酒,柔聲解釋:「師叔見笑,她喝醉了。」
這會兒,骨女當然接話,全家營救檸妹。
這要是讓檸妹說個君抬眉出來,那還了得?
帶著紫珠樓主一起開趴是吧?
然而。
這邊,清嬈幫著接話。
那邊檸妹卻是依舊自己說自己的。
更還盯著骨女質疑:「師姐你忘了?夫君過壽的時候,咱們一起玩……嗚嗚嗚——」
司禾依舊見縫插針。
不讓檸妹繼續吟唱。
但實則。
不管檸妹喝沒喝醉,大家其實心下都有數,看似捉弄醉酒的檸妹,其實是在調侃清醒的師叔。
這不。
壽女眼看檸妹再次被迫害,於情於理那自然是要幫腔的。
畢竟檸兒今天一直待在她身邊,端茶倒水的小聲介紹或是解悶兒陪酒。
於是便就輕笑剜了司禾一眼:「讓檸兒說說。」
而此刻。
檸妹也似著急開口一樣。
水眸滴溜溜的轉……一遍掙脫司禾的手掌,一遍給張姐打眼色。
張姐一看。
嚯!
檸妹七分醉,演到你心碎!
要說什麼來著?玩遊戲是吧?
壽女見狀,還以為紅檸是找張瑾一當嘴替呢。
自然看向了謹一,黛眉微微一挑:「玩的什么小遊戲?」
「呃……」
「誰是臥底!」
張謹一沉思過後,彷佛醍醐灌頂,終於想了起來。
呼……
聽聞此言。
趙慶、司禾、鯨魚娘、又是鬆了口氣。
別一會兒整什麼刺激小遊戲就行,師叔這喝的才剛有點兒狀態……
如此。
司禾也無奈似的放開了檸妹,檸妹則一副委屈模樣,繼續趴回了壽女身邊倒酒。
趙慶看在眼裡,眼看檸妹功成身退。
那自是接上話頭:「就是一些尋常的行酒令……咱們在座一桌,共有四個奸細。」
「手上的牌和大家不一樣,被發現了要罰酒。」
呃……?
壽女微微皺眉,其實沒太聽懂。
但大概那個意思,倒是清楚了……
就是抓臥底唄。
她還以為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專案呢……
不過紫珠樓主,顯然也不會順著台階下。
而是倒反天罡,輕笑挑了小姘頭一眼:「你想玩兒?」
趙慶:?
我沒有啊!我沒說話啊!
他笑呵呵的理直氣壯:「師叔到家裡做客,自然是看師叔的興致了。」
我?
你們灌本座喝酒,當本座不知道嗎?
哼——
紫珠樓主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眼:「發牌吧。」
然而。
正是這個熱鬧時候,檸妹卻是插嘴嘀咕:「師叔,夫君,我去休息下……」
壽女:?
你裝醉還想跑?
「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