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裡終是拉著壽女玩上了小遊戲。
場面變得愈發輕鬆熱鬧。
一晃。
便到了晚上。
期間三個時辰過去,桌上菜餚換了三趟,基本都沒怎麼動筷子了。
倒是每個人喝酒都喝了不少。
其中,李清辭修為最低,狀態最差。
已經是容顏紅撲撲的,丹鳳眼中滿是迷離茫然,整個人都趴在桌上仰著頭,完全跟不上遊戲節奏了。
至於冷嫻和小南宮、狀態也根本好不到哪兒去,同樣是話都有些說不利索。
檸妹喝的最多,醉的也更嚴重。
不過相較於三人,她明顯不是沉默模樣,而是徹底放飛自我……
這不。
罰酒之後又是新的一輪。
檸妹拿到牌才瞥了一眼,笑嘻嘻的張嘴就來:「有木頭做的。」
有木……
有木頭做的?
壽女美眸微眯,瞥了一眼自己的牌——【床】。
她顯然早就搞清楚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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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十分清醒,玩起來還很是投入,謹慎道:「嗯……也可以煉製成法器。」
可以煉製成法器?
張瑾一:……
張姐黛眉微動,盯著自己手中的【棺材】,不由莞爾。
「我和師叔紅檸一樣……」
壽女:?
司禾:?
趙慶:?
什麼一樣!?
還不待趙慶司禾質疑,壽女甚至更顯開口,笑吟吟道:「謹一描述自己的牌,別來沾邊。」
哦……
張瑾一:……
張姐多聰明啊?
估摸著自己就跟她倆不一樣,棺材的確可以煉成法器,但這話從紫珠樓主的嘴裡說出來,未免也太獵奇了?
於是乎。
謹慎起見,她稍稍沉吟:「我這個東西……大家都見過。」
大家都見過?
眾人笑眸交錯,各自打量神情,好像沒什麼問題。
轉瞬,到了冷嫻。
「呃……我這個,可以躺下。」
可以躺下?
壽女美眸微眯,當然可以躺下。
她像是抓賊一樣,又頂上了骨女。
骨女的陳述就很是簡單了:「陰煞匯聚之地。」
壽女:???
臥底!
她黛眉一挑,根本沒有二話,舉杯自己就先喝了一盞。
「本座要拔刀……清嬈和我們不同,她是臥底。」
呃……
見此情形。
大家不免面面相覷……
師叔和清嬈不一樣?
不是棺材嗎?
隱煞匯聚之處……沒錯吧?
骨女眼看如此,自己都有些懵了,心下隱隱無奈擔憂。
被直接拔刀抓住,是要多罰兩杯,外加唱小曲兒的。
喝幾杯仙釀,她倒是還能行。
可唱小曲兒……
「難道不能匯聚陰煞嗎?」
她意外疑惑,自己當然也陪師叔一杯,以示自己出局。
壽女一聽。
床上還能匯聚陰煞?!
呵。
這抓住一個臥底了吧,罰酒的事兒等下再說。
紫珠樓主一副高手姿態,根本也不解釋。
只是美眸含笑掃過,示意這一把還沒結束,遊戲繼續。
然而……
她帶笑的目光緩緩遊走……
卻發現——
你們都看我幹嘛!?
正此刻。
趙慶給司禾打了個眼色,沒有拆穿壽女自己才是臥底的事實。
反倒是開始整活兒。
「呃……那繼續。」
「我這個,可以躺一個人。」
他顯然已經猜到了,臥底肯定不是棺材,估摸著是床或者別的……
果不其然。
身邊楚欣眉頭一皺,盯著自己的手牌沉吟:「我這個……可以躺兩個人?」
嗯……她和壽女一樣,她是床。
緊接著。
到了曉怡。
曉怡喝的又不多,人也機敏,早就看明白了。
輕笑打量一眼自己的手牌——【棺材】。
「我這個,可以躺三個人。」
司禾:!
「我這個可以躺四個人!」
鯨魚娘:?
小卞山主有點兒懵了。
看著自己的棺材有些沉默,棺材還能躺四個人?
「那我這個可以躺五個人!」
轉眼到了李清辭。
清辭姐姐鳳眸迷離:「嗯……可以躺六個。」
小南宮:?
幹嘛都這麼描述啊?
「可以躺七個……?」
葉曦:……
「我這個可以躺八個。」
兜兜轉轉。
很快,又到了檸妹描述。
饒是檸妹,盯著自己手裡的棺材,也不由陷入了沉思。
「可以躺……十二個人。」
壽女:?
你們有病嗎?
床上當然可以躺,躺多少都行!
她笑笑無語:「可以躺十三個人。」
誒!?
不料。
紫珠樓主話音剛落。
趙慶、司禾、檸妹、謹一、曉怡……幾乎同時起身,一起飲了一杯。
「呃……我和師叔不一樣,我躺不了十三個人。」
「謹一的也躺不下……」
「師叔你怎麼能躺十三個人?」
壽女:???
不是。
等下!?
她瞬間都有些茫然。
你們不是能躺七個八個的嗎?
躺十三個怎麼了?
饒是如此。
壽女還算尊重遊戲規則,被五個人一起送出了局內,眼下也只是笑著搖搖頭。
先自罰五杯,安靜觀望。
終於……
又是漫長的勾心鬥角之後。
李清辭、秦楚欣、王姝月……先後被送出局內。
清歡才笑吟吟的宣布,遊戲結束。
壽女:?!
紫珠樓主等待良久,眼看大夥笑眯眯的熱鬧模樣,簡直是急壞了。
終於忍不住,開口問詢:「你們不是床嗎?」
檸妹:嘻嘻。
「我們是棺材呀!」
壽女一聽,整個人都懵了兩息。
將目光幽幽望向身邊檸妹:「你是棺材,你說你可以躺十二個人?」
「誒呀,這不是怕暴露被發現嘛,檸兒還以為自己是臥底呢……」
壽女:好好好!
這個話頭是誰提的!?
她一眼就盯上了趙慶。
而趙慶對此也笑呵呵的有話說:「我說的可以躺一個,我是棺材,合情合理。」
秦楚欣:……
作為敗者,她自也無奈笑笑:「楚欣說的可以躺兩個,楚欣是床……」
壽女緊接著將目光望向了曉怡。
曉怡:……
「棺材躺三個人,沒問題吧……萬一合葬呢?」
呃——
曉怡自己都說不下去了,笑吟吟改口:「我陪師叔受罰。」
壽女笑著沉默半晌,沒多說什麼,也是無語了。
她終於是理清了。
周曉怡是真壞吧!?
曉怡說可以躺三個,後面肯定四個五個全都來了……以至於到最後,竟然讓自己說出來能躺十三個的話!
不過願賭服輸,她也不是第一把輸了。
果斷挪過紅檸和謹一酒杯,給自己罰上三杯。
接著美眸撲閃,不太好意思似的看向了姝月:「唱小曲兒的事,姝月替為師一下……」
不不不!
不行。
司禾當即質疑:「這不合適吧?」
「唱小曲的懲罰,是上一把您自己加上的……」
壽女:!
上一把我那不是沒輸嗎?!
趙慶見狀,當然給師叔解圍:「這樣,讓師叔唱小曲肯定不合適……」
「清歡替師叔唱吧。」
「不過師叔……今天得多陪大家玩會兒。」
壽女:……
我想回家。
呃,算了,唱小曲肯定不行。
我還是再玩會兒……
紫珠樓主沉吟,黛眉舒展輕笑:「到……子時?」
趙慶:?
「那師叔還是唱小曲兒吧。」
壽女聞言美眸一瞪,飽含嬌嗔。
你要死啊!?
最多……最多到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