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值班就值班吧……
肯定不能所有人都待在圖錄里。
離開反差小姐的院落後。
趙慶和張瑾一,帶著清歡、楚欣、林七欲,再一次離開了圖錄。
雖然張姐嘴上說著不想幹活,要輪換。
但事關安危,她自是和林七欲一起,陪趙慶先帶帶清歡和楚欣,確定外面沒什麼情況後,才好放鬆下來擺爛。
便如此。
他們總共就這五個煉虛,領了任務後離開圖錄,又回到了混元界的外圍。
在林七欲臨時煉化的那片虛空內停留。
大家琢磨著,既然要做長久打算。
那好歹也得有個容身之地。
林七欲便貢獻出了自己的宮闕靈寶,將其置於臨時煉化的虛空深處,以便他們平時能舒適些。
至於這片虛空附近,除了張姐留下的九曜封印外,自也又添了幾道禁制。
也方便散開元神,觀察混元界的時候,不會被輕易察覺。
林七欲的宮闕,類似天香仙舟上的殿宇。
主殿內部有三層。
趙慶把清歡和楚欣兩個萌新,打發到了二層去住,天衍圖錄便放在她倆的房間。
他則是和張姐林七欲,在一層待著,方便隨時散開元神,到外面溜達一下。
當然。
平時休息修行的時候,三個人肯定是三間房。
……
就這樣。
一晃,兩天時間過去。
他們五人在這虛空宮闕內,住的竟還異常安穩。
真就像值班一樣,只不過需要留意混元界外圍的動靜。
顯而易見。
兩天過去風平浪靜,除了又有七八位煉虛趕來,再沒有任何風波。
而到了第三天……
趙慶終於按捺不住,等不下去了。
當然,他不是要去混元界深處走走……
而是去隔壁好師姐的房間……
開什麼玩笑?
距離約定的三天期限,馬上就過去了。
他不得跟張姐好好說道說道?
宮闕一層,張瑾一的房間外。
趙慶推門而入。
這會兒,好師姐正靠在椅子上,琢磨自己的煉虛神通呢。
都是有掛的人,誰也不求誰。
她自己領悟就是。
此刻眼看師弟神色古怪,摸了進來。
不由黛眉輕輕一挑:「外面有動靜?」
「——沒有。」
趙慶搖頭應聲,同樣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張姐身邊。
「哦。」
張瑾一隨意點頭,也不問師弟湊過來幹嘛,依舊自顧自的沉浸琢磨神通。
又是道侶又是師姐弟的,想來幹嘛就幹嘛唄,她這會兒壓根沒多想。
而趙慶,跟張姐獨處,也沒根本不需要鋪墊什麼。
他托起師姐交疊的玉腿,搭在了自己腿上:「三天時間這馬上就過了,咱們身上有活兒,這次不能算數吧?」
啥?
張姐:???
她回過神來,靠在椅子上白了趙慶一眼:「你還惦記著鯨魚娘啊。」
「什麼三天五天的,惦記的話過去找她唄,不用問我。」
趙慶:?
那能一樣嗎?
再說了,他還真不是惦記鯨魚娘。
他主要惦記……張姐的小侍女,而且這還是張姐勾引在先。
故而。
趙慶微微皺眉,理直氣壯:「這不一樣。」
哦?
有啥不一樣?
張姐不再琢磨神通,打量好師弟神色變得玩味起來。
她自己當然也清楚,肯定不一樣啊,主要是感覺不一樣。
不過。
這可是她現在逗弄師弟,最大的殺手鐧了。
吊吊胃口還可以……
真要是給了也就給了。
可若是現在這情況,她肯定不會那麼乖的跟師弟商量。
張瑾一眉眼彎彎,眼底光波流轉:「那你說怎麼辦?」
「咱倆現在溜回圖錄,去找鯨魚娘玩兒?」
「到時候師叔不弄死你,也會弄死我……」
哎呀……
趙慶深以為然,頗有些意興闌珊道:「算了,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開玩笑的。」
果真?
「那你覺得,這是開玩笑嗎?」
張姐收回美腿,交疊搭在桌面一角椅,盯著師弟找起了樂子。
而趙慶聞言,則是嗤笑挑了挑眉。
乾脆沒應聲。
嘖……怎麼說呢,聊太細就沒意思了。
張姐是不是開玩笑,那不都全看感覺嗎?哪兒給鯨魚娘當人了?
趙慶嗤笑過後,直接起身拍了拍師姐香肩。
話鋒一轉,招呼道:「走吧,去找楚欣坐坐。」
張瑾一:?
好師姐還是反應了那麼一會兒,才黛眉一挑滿是玩味的打量趙慶。
她當然明白師弟的意思。
鯨魚娘這會兒肯定是不行了,但是可以帶她去找楚欣玩兒。
一念及此。
張瑾一不免心下微顫,說不清是羞恥還是什麼。
更多的一種刺激和荒唐……
師尊師叔讓他們在圖錄外,監察混元界外圍情況。
而她竟然和師弟還有秦楚欣……
咳。
她張瑾一自然不是這麼不正經的人,都是趙慶帶壞的。
故而。
對於師弟的提議,她自是直接不會答應。
張姐揶揄著翻了個白眼,接著意有所指瞥了眼隔壁:「有人告狀沒?」
趙慶:?
誰啊,林七欲?
他義正嚴詞:「她告你的狀幹啥?」
張姐依舊揶揄神色,不過卻也沒墨跡,優雅起身一挽瀑發:「走。」
……
而圖錄之內。
反差小姐的院落中。
楚欣跟著趙慶離開圖錄後,姝月沒太久便已經回家了,反正這邊也沒她什麼事。
此刻。
五位仙君聚在書房,商討著混元界之後的安排。
主要是青影和壽女聊。
司禾憐音跟著聽聽,凰女基本上也沒意見。
只不過……
莫名其妙的,司禾注視著壽女,彎彎的睫毛開始撲閃,神色變得似笑非笑……
嗯?
凰女意外盯了司禾一眼。
馬上的,司禾便收起了笑意,認真傾聽三位樓主的商議。
顯而易見,他跟趙慶正瞎出主意,拉著張姐找楚欣疊疊樂呢。
那邊衣服都快脫了,這邊還在正經議事,當然有些忍不住想笑……
好在,大家誰也沒在意她太多。
反差小姐還在懷疑著……混元界深處到底是個啥?
她輕語跟壽女凰女提議:「這裡距核心還很遠,趙慶可能感知不到。」
「這樣,我先出去一趟。」
「看看自身氣運是否有所牽引。」
「若能確定是新殘片最好,咱們也好提早打算,畢竟到現在……都還是道聽途說。」
憐音:?
什麼叫道聽途說!?
我雖然沒能臨近,但大差不差呀!
她瞳子微動,認真點了點頭,自然是帝君說什麼就是什麼,不做反駁。
然而……她都沒什麼意見。
司禾反而有意見。
不是!
別啊……
你現在出去,直接就撞見不該看的東西了!
然而。
司禾才剛要開口。
青影便和壽女一起望了過來:「怎麼了?」
司禾:……
沒事,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