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和張姐,在小院書房交付殘片。
又領了兩件新的差事後。
便被師尊打發了出來……
兩人同行,私語傳音著,對南宮滄元一事,難免唏噓感慨。
同時也各有猜測,以後新的翠鴛樓主,以及元神殘片新的主人,分別會落在誰的頭上。
如今混元界的事情落幕。
兩人再沒什麼需要走動的地方,很快便回到了海崖上的家裡。
此刻已是丑時。
不過,家中後院,顯然大家誰都沒有歇下。
張瑾一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與師弟並肩,一起到寢宮小敘覆盤。
寢宮內。
只有姝月曉怡司禾在。
司禾曉怡都是懶散靠在床頭,嬌妻則是趴在書桌上翻看功法……一副正努力的模樣。
「夫君,師姐。」
曉怡見張姐也一起過來了寢殿,自身起身表現一二做好榜樣。
她笑吟吟到了夫君身邊,幫著寬衣解下外袍……
「清歡上前院去了。」
嗯——
趙慶隨意點頭,和曉怡張姐一起到了桌邊喝茶。
清歡上前院還能做什麼?
不外乎給兩位娘親講故事去了,聊聊最近混元界的動靜。
而他和張姐這一回來。
寢殿兩側,很快便有縷縷元神湊了過來,觀望偷聽……
自身檸妹葉曦骨女她們,跟著吃瓜,了解下三位樓主的決策。
趙慶見此。
不免失笑搖了搖頭,接過熱茶講述著:「師尊還真有些交代。」
「除了一部分翠鴛樓的事……」
「主要是那道殘片給誰的問題。」
「安排了我和師姐提名,另外師叔那邊,丁淺憐音那邊,應該也各自都會提名一些人。」
嗯!?
曉怡一聽,神色微動很是意外。
提名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青君不打算自己留下殘片?
她差異回頭,看了一眼靠在床上的司禾。
不過司禾顯然早就知道了,只是輕笑仰了仰下頜,發出輕挑動靜:「嗯哼~」
張姐見此,當即也挑了挑黛眉:「嗯哼~」
她輕笑從司禾那邊收回目光,隨意猜測道:「三位樓主商量的事,咱們哪兒能明白?」
「不過聽師尊的要求,我琢磨應該是好事兒,不會很坑……」
哦!
檸妹趴在隔壁,聞言撇了撇嘴。
冷不丁元神搭話,插嘴道:「師叔夫人呢?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趙慶:?!
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他輕笑自語:「還和青君鳳皇待在一起復盤,看架勢是要徹夜長談……」
曉怡聞言不由莞爾。
藥尊顏面為重,當然是不會和夫君師姐一起回家。
她點動螓首,輕聲笑問:「那提名之事,夫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
那肯定是能提名的都提上啊!
整整齊齊,多多益善。
趙慶頷首:「三位樓主的要求是煉虛以上。」
「咱們這邊,我打算提名清歡和楚欣,她倆境界勉強夠得著。」
「另外,已經和師尊申請過了,到時候她們去和殘片撞大運,你也可以跟著試試。」
誰?
我?!
小姨一聽,竟還有這等好事?
她有些不信,意外挑眉望向師姐問詢。
張瑾一頷首肯定,笑著解釋道:「功臣自然有這個機會,不過主要還是看元神真靈是否契合……」
嚯!
竟還真有自己!
曉怡確定之後,難免心生幾分期待,浮想聯翩。
在這趟來之前,她哪兒曾想過,自己還有嘗試殘片的機會啊?
即便只是眾多提名其中之一,那也是潑天的機緣了。
且不光自己,清歡和楚欣,也都有同樣的機會,去試試與元神殘片的契合!
這是大好事啊!
偷聽這邊的動靜,檸妹骨女自也都神色紛紛精彩起來。
而床上,司禾的目光,已經是投向了張姐……
張姐自是明白意思。
無奈笑笑:「鯨羽快煉虛了,到時候看時間是否趕得上。」
「我這邊除了鯨羽之外,會從血衣挑選兩位,提名過去意思一下。」
「當然,血衣能合格的很少……師尊那邊還有別的限制,要留下真靈禁制,且長久閉關於圖錄之內。」
「若你們有競爭對手的話,到時候應該會是憐音丁淺那邊提名的妖庭遺部……」
「至於師叔那邊,我倒是不清楚情況,不過紫珠應該也會有一兩個人去試試。」
嗯嗯!
這是自然!
姝月明眸彎彎,覺得很是合理。
在怎麼說,自家也去了三個人參選,已經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主要曉怡有功,大家又是一起跟著過來的,已經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如此。
趙慶詳細講述了一番此間境況。
言說三位樓主那邊,暫時還沒有要回去的打算。
至於南宮滄元那邊的事,他則是沒有跟姝月曉怡提起。
而是宣布完喜訊之後。
笑呵呵的念叨著:「行了,先歇著吧。」
「我主要先回來通知這件好事兒,師尊還有些別的交代,我隨師姐出去走走……」
啊?
你隨師姐去走走?
曉怡黛眉一挑,心說這是正經走走嗎?
啥意思,今天晚上去師姐房間睡?那邊還有鯨魚娘?
嗯……
曉怡想了想,心覺夫君最近確實辛苦,家裡又逢喜事。
她美眸彎彎,神色變得玩味,與姝月不經意錯開目光,輕笑道:「那夫君最近便先陪師姐。」
「正好這邊清歡不在,剛才的訊息我還得消化一下,看看是否做什麼準備。」
然而,此話一出。
趙慶和張姐,卻是雙雙眼神古怪起來。
便是靠在床頭的司禾,也是沒由來突兀樂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趙慶很是冤枉。
他和師姐,那是正經有事兒要商量一下!
琢磨回去怎麼通知南宮滄元呢,儘量委婉些,不急一時,先打個預防針什麼的。
怎麼到了曉怡嘴裡,就成了最近先陪師姐了?
張姐對此,也不由含笑解釋:「關於南宮氏那邊,師尊的確有些交代,稍顯棘手。」
「我和他聊聊。」
曉怡:?
哦?
我管你們那個?
反正夫君今晚跟你走了,可不就賴在你身上?
曉怡一副不聽不聽的神情。
還笑吟吟起身,取過夫君外袍幫著穿好,很是溫婉的表示:「夫君今晚別太累……」
「星宮那邊結了新茶,明早我去準備,一起院中喝茶。」
張瑾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