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趙慶並沒有留在張姐的房間。
而是占夠鯨魚娘的便宜後,激流勇退,溜去了檸妹和骨女的房間……
唯留下臉紅像是猴屁股的鯨魚娘,獨自面對謹一的目光拷打。
且還滿是無辜幽怨的嘀咕:「小趙慶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跑了?」
張姐一聽。
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
「就是意思意思唄。」
「免得你到時候,冷不丁被師叔送走了。」
哦!
鯨魚娘回味過來,眼下趙慶不在,她漸漸恢復了幾分硬氣,紅著臉輕啐不屑道:「就這?」
張瑾一:?
哼。
張姐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我在,你這小身板今晚得飛起來……」
鯨魚娘:……
什麼這那的?
我不管!
「反正他跑了~」
張瑾一聞言,對著鯨魚娘微微挑眉。
哦?
你以為他跑了是好事兒呢?
這是給我上眼藥呢。
紅檸清嬈那邊,那可是正經好閨蜜,今晚香的很……
……
不出張姐所料。
寢宮隔壁。
檸妹和骨女的小房間中。
紅檸滿眼都是戲謔和挑逗:「夫君怎麼過來了這邊?」
「被師姐趕出來了?」
趙慶:……
嘖!
你不懂……
真要讓他在師姐面前拿下鯨魚娘,那可謂是壓力頗大。
畢竟師姐只是表面幫忙,實則添亂看樂子,弄的自己都老臉通紅,還不如讓他跟鯨魚娘單挑呢。
而同樣是一挑二。
檸妹這邊明顯就好打多了。
可以說,沒壓力。
「這話說的,什麼叫被趕出來了?」
趙慶笑著質疑,說話間便將從張姐房間領出來的外袍,丟給了清嬈師姐……
一副無家可歸,但又理直氣壯的模樣。
而骨女對此,則是笑的意味深長,不過卻是沒什麼脾氣。
轉身從容將趙慶的衣袍掛好,便去重新鋪床,給他留出來位置。
檸妹眼珠子一轉。
眼看骨女沒什麼要說的,強裝淡定尋常。
那自是直接助攻,離開書桌便順手關了陣法熄燈,懶洋洋的哼直入主題:「白日在星宮逛了半天,累了~」
「休息吧。」
說著。
她便拉著趙慶往床上去。
竟還顯得正在鋪床的骨女,此刻分外溫柔賢惠……
清嬈:……
呃——
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她想到和檸兒共侍夫君,心下即便羞憤,表面上卻也是一副溫柔從容的架勢……
主打一個頭鐵,萬不可能露怯。
尤其不能在紅檸面前露怯!
此刻鋪好床後,順勢便靠在了床邊一側,紅著臉柔聲低語:「……夫君睡我和檸兒中間吧。」
「免得她捉弄我。」
嗯嗯嗯!
看看!
這才對啊!
根本就不用我多說一句話!
張姐那兒整的是什麼啊……給自己一個大男人整的都臉紅了……
如此。
楚紅檸一夜鶯啼不斷,清嬈仙子則是打死了不吭聲。
直到第二天清早。
曉怡在院中煮好了悟道茶,清歡都從娘親那邊回來了。
依舊是能隱約聽到檸妹咿咿呀呀的動靜……
張姐和鯨魚娘到了院中喝茶。
楚欣和葉曦也笑著先後出了房間,清晨到院中小坐。
姝月聽著檸兒動靜,想想都覺得有些腿軟,無語輕啐道:「我去喊夫君……」
說著。
她這夫人便要去以身犯險。
卻不想。
當場竟被師姐攔住了!
張瑾一笑吟吟的,氣度從容,擺了擺手招呼道:「你別去了,到時候再被欺負,出不來。」
「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你去!?
清歡:?
曉怡:?
司禾:???
好傢夥!
說的跟你去,你就能出來似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吧?
司禾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反正壽女這會兒沒有從青影那邊出來的意思。
她索性招呼清歡:「清歡跟著謹一去看看吧,別讓她吃虧了……」
張瑾一:?
怕我吃虧?
你是怕我不吃虧吧?
牛逼。
姐妹,你給我等著!
我倒要看看,咱們到底誰會玩兒!
張姐隨意點頭,不經意給了司禾一個好閨蜜眼神。
只看得曉怡在側嘴角一繃……
要壞……
師姐這是真的要下場了,可想而知……以後師叔不在的時候,檸兒清歡,司禾師姐,四個祖宗還不得巔峰對決?
這下徹底沒個安生了。
……
半晌荒唐。
午時過半,天色明媚。
壽女才終於離開了青君書房,優雅御風,姍姍來遲……
當她臨近海崖的一刻。
家中已經是一片祥和的溫馨景象。
骨女潛心向張瑾一修行,紅檸和清歡陪著趙慶一起打坐。
餘下姑娘們,則是在院落中談笑喝茶,商酌著這次回去玉京後的安排。
嗯……這才像話。
師叔夫人面帶笑意,從容落於家中後院。
「師尊……」
「師叔回來了。」
姝月曉怡幾人,自然紛紛起身相迎。
而寢宮一側的小房間中。
趙慶、張瑾一、紅檸,三人也是帶著清歡和骨女,一起出來迎接師叔。
五人端的是笑容春風拂面,衣裙纖塵不染,渾身上下純淨的真元聚而未散……一副修行尚未調息結束的模樣。
藥尊見之。
不免欣慰頷首,心覺要是這樣也還行,姑娘們都喊自己師叔,再給誰送走也不合適。
只不過……下一刻。
她黛眉輕輕一蹙,隱約嗅到了什麼味道。
不過轉念便拋之腦後,沒有放在心上。
主要是她和趙慶還停留於元神雙修,沒有到那一步,壓根沒有意識到家裡剛剛有多熱鬧。
「行了,不用都聚著。」
「姝月阿慶,你們隨我來……」
哦,好!
趙慶姝月夫妻對視,自是跟上了壽女,去前院的丹房聆聽交代。
餘下家裡的姑娘,則是相互目光交錯,笑的各顯意味深長。
尤其是張瑾一,美眸深處儘是玩味。
修行?
修個屁!
家裡的姐姐是紫珠樓主,師尊是血衣樓主,她都已經煉虛了,誰愛修誰修去吧!
張謹一傳音招呼:「來啊,打牌。」
「清嬈玩會兒不?」
「都去我房間吧……」
曉怡聞言,不為所動。
反倒是笑吟吟的眼波流轉,跟卞山主傳音:「卞師姐,眼下方便嗎?」
「我跟司禾,想請你一起坐坐喝茶。」
「便讓她們去玩兒吧……」
小卞山主:……
鯨魚娘聞言渾身一麻,當場頭大如斗。
這抓姦來的也太快了不是?
自己這都還沒幹嘛呢,就要被夫人請去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