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祠大殿中。
凰女出手,給所有人真靈設下了禁制。
防備以後出現奇奇怪怪的叛徒……
至此。
試煉的安排便算是告一段落。
不過三位樓主,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只見青君平靜點了點頭:「周曉怡留下,其他人先散去吧。」
哦……
眾修聞言,自是紛紛起身施禮,恭敬告退。
大家都明白,這是要給周曉怡特殊待遇,畢竟她修為太低了。
而不出意料的。
眾人不經意掃過趙慶,趙慶果然是老神在在的沒動,壓根沒有離開的意思。
合著帝君吩咐的其他人散去,裡面不包括他唄?
對此。
幾位大妖已然是無話可說,只能先離開後再打聽琢磨。
很快。
清歡和楚欣也離開了大殿,前往禁地後殿等待。
殿中便只剩下了趙慶和曉怡,面對三位樓主。
青君美眸幽幽注視,盯著徒兒輕挑黛眉。
?
你咋沒走?
而趙慶同樣是笑呵呵回望師尊師叔……我上哪兒去啊?
呃——算了。
反差小姐感覺自身威嚴受損,但仔細想想,自己在趙慶謹一眼裡,好像根本沒什麼威嚴。
否則這倆玩意兒,也不會天天找自己蹭好處……現在張瑾一還在圖錄里享受殘片洗禮呢。
此刻。
曉怡自然起身,恭敬施禮輕喚:「師尊,師叔,弟子多謝照拂……」
夫君和謹一都喊師尊,作為一家人,她必要時刻當然也跟著喊師尊。
「嗯——」
反差小姐隨意頷首,倒是沒再顯得之前那麼冷淡。
她側目掃過壽女鳳皇:「她這修為,如何安排為好?」
聞言,凰女黛眉輕蹙,陷入沉思。
的確。
要說讓周曉怡就這麼上,純粹就是觀戰去了,還不如不給這個機會。
可話又說回來,周曉怡屬實是功勞在身。
當時若不是她急切入局,離主那兩具化身早逃跑了……就算有其他手段追趕,也很費勁,而且在無回海中未必能將人留下。
而壽女對此,同樣是不言不語,只是笑吟吟的跟小姘頭目光勾搭……
主要是,她不合適開口,照拂曉怡這種事,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到頭來。
竟是趙慶試探著嘀咕:「師尊……我有一計。」
青影:?
你也有計?
你先上一邊去……
趙慶能有什麼辦法?
聽趙慶的辦法,這不純粹給周曉怡開後門嗎?
反差小姐自行琢磨。
輕輕瞪了趙慶一眼,旋即對周曉怡交代:「其他人元神外身前往,你便直接元神前往罷了。」
「畢竟修為所隔,本座也不會抹了你的機會。」
嗯……合理。
壽女一聽,當即認同頷首,感覺問題不大。
其他人都是兩三成元神修為,周曉怡直接十成元神修為……甚至都還有些吃虧。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顧清歡底蘊近似。
丁淺唐姚兩個合道,哪怕只是兩成元神,都足以碾壓化神。
更不說還有狐主秦娘子,元神手段也完全不是省油的燈。
趙慶聞言。
眼看自己搭不上話,自是示意曉怡趕緊答應領命。
這對於曉怡來說,其實還不錯了。
畢竟是元神試煉,直接讓她元神拉滿了,還能怎麼著?
便如此。
曉怡施禮道謝後,在藥尊的提點下,她雖說服下了分神散,但不用再修煉元神外身,只能著三天後一起去宮陽海……
……
……
三日光景,轉瞬即逝。
六祠外坊的鐘樓上,當眾修再聚。
所有人都已經是元神之相了。
清歡和楚欣在司禾的幫助下,也修出了一道元神外身。
清歡的外身,大致只有兩成的元神修為。
楚欣離煙出身,底蘊不錯,則是有三成半的修為。
至於周曉怡……十成。
眾修一見三女,各自目光交錯,神色詫異。
她咋直接就過來了?
你修的元神外身呢?
……她好像沒修?
在座都是大能巨擘,很快琢磨明白,倒也不會多說在意什麼。
這倒不是公不公平的事。
既是帝君和樓主的安排,只管聽命就好。
畢竟……要是帝君不招呼,那元神殘片他們連見都見不到,更別說有機會觸及了。
故而,對於周曉怡不修外身,大家誰也不會說什麼。
別說周曉怡直接上了。
就算讓顧清歡直接上,讓丁淺一個合道直接上,到時候暴打他們,他們也沒話說。
畢竟本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不服可以不去。
「趙慶呢?」
鬼使神差地,侯九山出聲追問,說出了在座幾人的心聲。
是啊。
咋就你仨小娘子過來了?
那小子呢?
一聽這話。
曉怡三女也是神色古怪,有些忍俊不禁。
夫君又不參與試煉,你們管夫君幹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趙慶這會兒,正跟三位樓主湊在一起呢。
倒也不是商酌什麼大事。
而是一起在院子裡坐牢,等著張瑾一出關。
——殘片試煉即將開始,眾修靜待同行,準備前往宮陽海。
但試煉的關鍵,這會兒還在張瑾一手裡。
正關上門用殘片給元神洗澡呢……
「除了我和師姐,其他人能觀戰嗎?」
趙慶有一搭沒一搭的嘀咕。
反差小姐私下裡自不會太冷漠,聞言很是無語的瞪了徒兒一眼。
心說這殘片是他媽的搶來的,還讓人觀戰?
你是不是有病?
而對此眼神,趙慶則笑嘻嘻:「司禾想去湊熱鬧,她拉不下臉說。」
哦?
司禾啊。
就她一個?
「可。」
壽女見狀,美眸微動當即補充:「嗯……我帶上七欲。」
她琢磨司禾不是省油的燈,青影凰女也看自己熱鬧,還是帶著軍師為妙。
青影聞言,自是隨意點了點頭,這點人的話隨便帶,都不是問題。
她漸漸有些不耐,清冷傳音迴蕩:「謹一?」
「誒!」
「來啦來啦!」
「師尊稍等,馬上就好!」
房間中,張瑾一言辭懇切,彷佛馬上就出來了……
然而。
半個時辰後。
反差小姐的清冷傳音,再次迴蕩:「張瑾一?」
「誒!」
「師尊!」
「這就來——」
……
又過半個時辰,反差小姐無語追問:「你好了嗎?」
「好啦好啦!」
「弟子修這些天了,到最後洗滌元神只差三分,豈不可惜……」
「馬上就好!」
……
這一晃,便是大半天過去。
六祠外坊,鐘樓之下。
所有人面面相覷,經開始有些懷念起趙慶了……
要是趙慶在這,多少他們還能問問,到底咋回事兒啊,還去不去了?
可現在倒好,趙慶沒在。
有心問問周曉怡,周曉怡一問三不知。
在場,丁淺自是知情的。
但她卻憋死了不吭聲,只說是可能師尊忙碌,先等著就是。
否則呢……
難道她要說,張瑾一軟磨硬泡,這會兒拿著殘片正爽呢?
而且之前,趙慶已經爽了半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