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我這肚子裡面的孩子只有月余!!」
月余之前,她才剛剛被殿下寵幸,怎麼可能會有兩個多月?
殿下應該不會相信這個女人的胡說八道吧?
如秋惶恐的看向了謝旻,只看到了他周深冷冽的氣息。
她慌了,「殿下,您可千萬不要聽這個女人胡說,我這肚子裡面的孩子真的是您的,只有月余!」
謝旻也不想相信。
可是他很清楚虞嬌嬌的醫術。
傀儡蠱她都能夠察覺的出來,那她的醫術不會比太醫院的人要差。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寵幸瞭如秋,她怎麼會故意說出兩個月這個時間線呢?
這件事情只有他和如秋兩個人知道,虞嬌嬌就算是想要冤枉如秋,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歪打正著的可能性太小了。
除非她說的是實話。
可,如秋她哪裡來的那麼大膽子,敢讓自己當冤大頭,認她肚子裡面的孩子?
「區區一個丫鬟,也敢如此指責王妃?好大的膽子!」
半月手中的長劍動了動,如秋就被嚇得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殿下,救命……」
「我肚子裡懷的可是您的孩子啊!」
虞嬌嬌勾了勾唇角,「我有沒有胡說,等到事後,殿下找個太醫來一探究竟不就知道了。」
虞嬌嬌說完之後就不再去看地上癱倒的如秋,轉身將目光掃向院子內的眾人。
「上刑具。」
秦長安拉住虞嬌嬌的手,「待會兒場面可能會有些血腥,你不適合看,讓他們審吧。」
虞嬌嬌被秦長安帶到了房間內休息,下人立刻就奉上了好茶。
隔著一扇門,院子內傳來了眾人的慘叫聲。
各種慘叫的聲音不絕於耳,院子內很快就充滿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便是狠毒如謝旻,看著這一幕,也有些不忍直視。
一炷香後——
虞嬌嬌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他們招了嗎?」
半月恭敬的在下方回話,「回王妃,目前還沒有人招,需要加大刑罰嗎?」
這刑法再加下去,今天這玉蘭苑真的要血流成河了。
這些下人根本就沒有經過訓練,是扛不過去的。
謝旻急了,「皇叔!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侄兒無罪嗎?皇叔難道要屈打成招嗎?若是祖母知道了,你就不怕祖母怪罪嗎?!」
秦長安眼皮微微一抬,「三皇子話有點多,聒噪,半月,請三皇子下去休息。」
「諾。」半月領命,對著謝旻伸手,「三殿下,請吧。」
謝旻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又一耳光,顏面無存。
「本宮不走!」
虞嬌嬌捏了一顆葡萄放到嘴裡,「殿下若是不走那便看著吧。」
又過了一炷香,總算是有個丫鬟扛不住,承認了他們是給謝旻下藥的人。
虞嬌嬌意興闌珊的起身走到了院子裡,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雙手都被刑具夾斷,毀的不成樣子的丫鬟。
「說,為什麼給三殿下下藥?又特意引來我,你有何目的?」
丫鬟泣不成聲,一張小臉兒蒼白如紙,「奴婢,奴婢見如秋姐姐被寵幸,奴婢也想……也想成為殿下的姨娘,所以才會趁此機會給殿下下藥,虞姑娘,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您今日回來,奴婢真的沒有要設計您!這一切都是意外!」
丫鬟字字泣血。
本來就沒有人給謝旻下藥,這些不過是為了他的計劃而做出的說法,但是如今必須得有人把這個空缺頂上。
她年輕還能受得住,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活生生的打死了。
她紅著眼眶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少年。
少年挨了二十板子,如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虞嬌嬌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也猜到了她出來頂罪的原因。
如果是換做前世的她,估計會就此作罷。
可如今,她早已經沒了那份善良。
今日她放過這些人,日後這些人就很有可能欺負她。
「王爺饒命啊,我們是真的不知道!」
「王爺,饒了我們吧。」
「啊!!」
「殿下,殿下,你救救我們吧!」
慘叫聲不絕入耳,場面雖然有些血腥,虞嬌嬌卻沒有絲毫懼怕。
她伸了伸懶腰,看著院子內血流成河的一幕,她很滿意。
「看來,我體內的傀儡蠱,倒是跟你這下藥沒有關係,既然如此,那便放了吧。」
虞嬌嬌話落,那丫鬟鬆了一口氣。
終於不用繼續挨打了,十指連心,她的手指頭已經全部都被夾板夾斷了,她總算能夠鬆口氣了。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一口氣上不來,暈死了過去。
碰。
「夠了!」
謝旻是真的有些撐不住了,他看著院子內的人渾身鮮血,「皇叔,讓你的人停手!不要再打了!」
秦長安充耳未聞,虞嬌嬌在這個時候伸了伸懶腰,「王爺,累了,想我的汐顏了。」
秦長安明白了她的意思,「好,本王帶你回去。」
秦長安摟著虞嬌嬌離開,半月卻沒有跟上,院子內的刑罰依舊在繼續。
慈安宮——
喜嬤嬤聽著嚇人的稟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進入宮殿之內,將剛剛的訊息全部告訴了太后。
太后的臉色沉了又沉,「你是說,她雖然沒有動老三,但是卻把他院子內的下人全部都打了個半死?」
後者點了點頭,「太后娘娘,此事,我們還要管嗎?」
太后轉了轉手中的佛珠,「阿彌陀佛……」
「她倒個心狠手辣的,這麼來一次,老三手底下的那些人下次若要再設計她,都會先考慮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是人都會怕,雖然以暴制暴的辦法不長久,但是最有用。
謝旻手底下的那些人,以後怕是再也不敢動虞嬌嬌。
而且這件事情傳出去,謝旻就算是日後招了新的人手,也不敢再對虞嬌嬌出手。
她是沒動老三,卻把他的臉扔在地上踩。
皇家子弟的人何時這麼丟過臉?
我一想到她背後有秦長安撐腰,太后最終還是怵的慌。
「罷了,不過就是一些下人,隨她去吧,她心中有怒火,自然是要發泄的。」
喜嬤嬤沉默了。
不過就是一些下人,她明白虞姑娘為何會這麼生氣。
上位者的眼裡,下人,本就不是什麼珍貴之物。
「太后娘娘有沒有想過,若是今日,是老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