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胎換骨。
我想起書里的那句話。
看來這書真的不簡單。
手機響了,是趙悅。
「莊文,你沒事吧?」她的聲音有些擔心。
「我沒事。」
「那個老張走了,不過他走之前一直在打聽你的事。」她說,「你小心點,我總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很快,我又進入了夢境。
這次練功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的暖流比之前更強烈了。那股力量在經脈里奔涌,像是要衝破什麼束縛。
忽然,我感覺到一陣劇痛。
那股暖流衝到一處經脈的時候,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怎麼也沖不過去。
我咬著牙堅持,額頭上冒出冷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暖流終於衝破了阻礙,順暢地流動起來。
我從夢中醒來,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我坐起來,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剛才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打通了什麼關隘。
我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皮膚變得更有光澤了,眼睛也更加明亮。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力氣又大了不少。
這功法真的太神奇了。
天已經黑了,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我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吃飯。
剛走到樓下,一個黑影忽然從旁邊竄了出來,一拳朝我砸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一躲,那一拳擦著我的臉過去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是一腳踢向我的腹部。
我往後退了幾步,看清了來人。
是兩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臉上蒙著口罩,看不清長相。
「把書交出來。」其中一個男人開口,聲音低沉。
我的心一沉。
果然是衝著《洗髓伐經圖》來的。
「什麼書?」我裝傻。
「別裝了。」另一個男人冷笑一聲,「老老實實把書交出來,我們不為難你。」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話音剛落,兩個男人同時朝我撲了過來。
我轉身就跑。
但那兩個人的速度很快,幾步就追上了我。
一隻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往後一拽。
我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另一個男人的拳頭已經朝我的臉砸了過來。
我本能地抬起手臂擋了一下。
拳頭砸在我的手臂上,我感覺到一陣劇痛。
但奇怪的是,我的手臂並沒有被打斷,只是有些發麻。
看來練功確實有用。
我趁機一腳踢向其中一個男人的小腿。
那男人沒防備,被我踢得一個趔趄。
我抓住機會,轉身就往小區里跑。
但另一個男人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我的後領,用力往後一拉。
我整個人被拉得往後倒去。
後腦勺眼看就要撞到地上,我急中生智,雙手撐地,一個後空翻站了起來。
這動作我以前根本做不出來,但現在卻做得輕鬆自如。
兩個男人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手。
「這小子練過。」其中一個男人說。
「管他練沒練過,一起上。」
兩個男人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這次我沒有躲,而是迎了上去。
一拳砸向其中一個男人的胸口。
那男人沒想到我會主動出擊,被我一拳打得後退了好幾步。
另一個男人趁機從後面抱住了我。
我用力掙扎,但那男人的力氣很大,我一時掙脫不開。
被我打退的那個男人緩過神來,抬起拳頭朝我的臉砸了過來。
我偏過頭,拳頭擦著我的臉過去了。
但下一拳已經朝我的腹部砸了過來。
我躲不開,只能硬挨了這一拳。
拳頭砸在我的腹部,我感覺到一陣劇痛。
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像想像中那樣被打得吐血。
那股暖流在體內流動,迅速修復著受傷的部位。
疼痛很快就減輕了。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往後一靠。
抱著我的那個男人被我撞得鬆開了手。
我趁機轉身,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那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臉後退了幾步。
另一個男人見狀,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朝我刺了過來。
我瞳孔一縮,往旁邊一閃。
匕首擦著我的胳膊過去了,在衣服上劃開一道口子。
我的心跳加快了。
這兩個人是真的想殺我。
匕首的寒光在路燈下閃了一下,我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兩個人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出手又快又狠,明顯是練過的。
拿匕首的男人沒給我喘息的機會,手腕一翻,刀尖又朝我的肋下刺來。
我側身躲開,抬腿踢向他的手腕。
腳尖踢中他的手腕,匕首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轉。
另一個男人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他抹了一把臉,眼神變得更加兇狠。
「媽的,這小子有兩下子。」他罵了一句。
「別廢話,速戰速決。」拿匕首的男人說完,彎腰去撿地上的刀。
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
我搶先一步衝過去,一腳把匕首踢到了下水道的格柵里。
那男人撲了個空,站起來的時候臉色陰沉得可怕。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朝我撲了過來。
這次他們配合得很好,一個攻上路,一個攻下路,把我的退路全封死了。
我只能硬接。
一拳砸向攻上路的那個人,同時抬腿擋住另一個人的掃腿。
拳頭和拳頭撞在一起,我感覺手臂一陣發麻。
那個人的力氣比我想像中要大。
但我沒有後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那人吃痛,想要抽回手,但我死死抓著不放。
另一個人趁機一拳砸向我的後腰。
我躲不開,只能咬著牙硬挨了這一拳。
拳頭砸在後腰上,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但體內的暖流又開始流動了,疼痛很快就減輕了。
我趁機一個過肩摔,把被我抓住的那個人摔在地上。
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另一個人見狀,轉身就想跑。
我怎麼可能讓他跑掉。
我幾步追上去,一腳踢在他的後膝蓋上。
他身體一軟,跪在了地上。
我抓住他的後領,把他按在地上:「說,誰派你們來的?」